第一百零四章:安國君府
安國君便是如今的秦國太子,,贏柱,!
如果說暗中出手之人是他的話,怕是有些麻煩了啊,。
白止挑了挑眉頭,收斂了氣息,,身形忽閃之間,,便已經(jīng)潛入安國君府中。
安國君府府邸極大,,占地甚廣,,府內(nèi)燈火璀燦,下人們來回奔波,,客廳不時的傳來推杯換盞的聲音,。
白止隱靠在墻角,,朝著印記標注的地方踱步前行。
安國君作為秦國太子,,卻已經(jīng)足有四十余歲,,子女數(shù)十,門下豢養(yǎng)門客極多,,府中也有許多高手的氣息盤桓,,白止自然得小心行事。
躲過了幾波侍衛(wèi)的巡查,,以及暗中勾勒的道紋,,白止已經(jīng)來到了印記所在之地。
那是一幢數(shù)層高,,裝修堂皇華麗的樓閣,,旁邊也有數(shù)幢規(guī)模類似的閣樓。
每一幢樓中都有數(shù)股強橫的氣息隱于其中,,白止隱隱猜測這應該就是安國君的門客們居住的地方,。
輕舒一口氣,白止乘著夜色,,堂而皇之的直接進入了閣樓之中,。
此地并無什么護衛(wèi)看守,可能是覺得憑借這些門客的實力,,應該也不會有人想潛入其中,。
進入閣樓,白止與幾位擦肩而過的生人微笑點頭,,其他人雖然也有些疑惑多了個生面孔,,卻也友好點頭示意。
白止幾乎未曾花費什么力氣便已經(jīng)來到了那個道修居住的房間,,輕柔的敲了敲門,,一道沉悶的聲音傳出:
“誰?,!”
白止悶聲回應道:
“我,!”
“什么我我我的,誰知道你是誰,?”
隨著罵罵咧咧的嘟囔,,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打開了房門,看著微笑站在門口的白止微皺眉頭,,正要開口,,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穴竅被瞬間封住,身體動彈不得,。
白止微笑著摟過男子,,走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說吧,,你是什么人,?又是受誰指示,到處散播趙茲常是被魏英殺死的消息,?”
白止把男子扔到了地上,,解開男子的啞穴,面容冷肅的開口問道,。
男子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有些恐懼的看著這個身配木劍的少年。
而在看到木劍之后,,瞳孔微縮,,立刻道:
“我說,我說,,我是游心山的修士,名叫正陽,。
那些消息都是門客鄧先生讓我散播的,,我也沒辦法!你別殺我,!”
白止眉頭微皺:
“鄧先生,?鄧先生是什么人?”
名叫正陽的道士迅速解釋道:
“鄧先生也是太子殿下的門客,,無論是名字還是來歷我都不清楚,,不過他隨身都會佩戴一柄竹劍,應該是一位劍修,!
而且還有一堆人追隨于他,,太子殿下也對他極為敬服,應該是一位大修士,!”
白止眸間冷芒開合,,劍修?
“那位鄧先生現(xiàn)在住哪,?也在這個閣樓嗎,?”
道士搖了搖頭道:
“不在,鄧先生的待遇和我們不同,,他有一幢自己的閣樓,,就在西邊!”
白止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個鄧先生,,就指使了你做這件事嗎,?”
道士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當時他是和我單獨說的,。,。?!?p> 白止靜靜地看著他,,輕聲道:
“你在騙我!”
道士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色,,陡然起身,,一柄小劍帶著凜凜寒光朝著白止飛射而來,同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頁符紙,,道紋激發(fā),,一道雷光閃爍,向著白止當頭罩下,。
而道士本人則準備乘著這個時機迅速逃竄,!
他知道,他打不過這個人,,只是一個照面就封住了自己的穴竅,,就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修為絕對恐怖,。
白止嘴角微撇,,并指成劍,只是輕輕劃過,,小劍沒有掀起一絲波瀾,,直接墜落,雷光也隨之潰散,。
“好好的回答問題不好嗎,?非逼我動手干嘛呢?”
白止輕嘆,,已經(jīng)來到了轉身欲逃的道士門口,,右手對著道士的頭顱當頭罩下。
“搜魂,!”
儒家的正言術針對的對象一般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對于這種神魂之力強大的道修,除非道修完全松開戒備,,不然效果并不算顯著,,不如直接搜魂。
只不過搜魂對道修的神魂損傷較大,甚至有可能讓人直接神魂錯亂,,對于施術者的心神損傷也很大,,所以白止并不怎么用這種手段。
而當搜魂術完成之后,,白止不由的眉頭緊皺,。
這個道士之前說的話并沒有騙自己,他的確是受到一個腰佩竹劍的男人指使散播消息,,但是他隱瞞了一個地方,。
那就是并非那個鄧先生找他,而是他去找的那個鄧先生,,說他曾受過趙茲常的恩情,,想請鄧先生動用他手下的力量,幫忙查清楚趙茲常死亡的真相,,他想為趙茲常報仇,。
隨后那個鄧先生就告訴了道士,是白家的魏英殺了趙茲常滿門,,但是白家現(xiàn)在不能動,,告訴他可以去把真相告訴給更多的人,以大勢來壓白家,。
但是白止從道士的記憶中,,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道士和趙茲常有什么關系,他甚至沒見過趙茲常,。
白止輕舒一口氣,先壓下了這個疑點,,現(xiàn)在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鄧先生肯定對白家有想法,而且知道一部分內(nèi)情,。
甚至,,有可能就是那個殺了趙茲常全家的幕后真兇。
隨后白止看向了昏死過去的道士,,眉目間露出一絲厭惡,,直接并指成劍將道士直接戳死。
他從道士得記憶中發(fā)現(xiàn),,這個道士是游心山的棄徒,,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如一劍斬了來的干凈,。
白止也沒有收拾房間中道士得尸體,直接轉身出了房間,,笑盈盈的關上房門,,和路過的人友好點頭交流,。
出了閣樓,白止向著西邊的幾座小一點的閣樓走了過去,,那個鄧先生居住的地方就在那里,。
而此時西邊的一座閣樓之中,一位一身白裙的女子緩緩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晶瑩泛白如同寶玉鑄就的酮體沾染著暈開的霧氣,。
腰肢盈盈不堪一握,俏麗如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伴隨著女子坐入浴盆之內(nèi),滿屋春光頓時收斂,。
而女子并沒有慌著洗浴,,而是靠在浴盆之中,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晶瑩若蔥玉的手指上,,佩戴著一個看起來頗為丑陋的黝黑戒指。
而看著這枚戒指,,女子清冷的臉頰上攀附上了一抹嬌俏動人的笑意,,雙眸中卻滿是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