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真正的天人之爭,!
“九鼎遺失了一尊,?!”
白止聽著昆玉的話,,眉頭微皺,,有些疑惑道:
“可是,,秦王贏則不是遷徙了九鼎嗎?
為什么世人不曾聽說過,,書籍也沒有記載,?
這九鼎,和天人之爭,,人王氣運也有關(guān),?”
昆玉搖了搖頭,微笑道:
“九鼎又稱禹王九鼎,,九州鼎,。
人王禹收九牧之金,鑄九鼎,。皆嘗亨鬺上帝鬼神,。
遭圣則興,后鼎遷于夏商,,又傳于周,。
這些應(yīng)該史書上都有記載,公子應(yīng)該都知曉,。
而書上未曾記載的,,是此九鼎不僅僅具有象征意義,更是鎮(zhèn)壓國運,,收攏文運武運的傳世帝器,。
唔,這就說的太深了,,以后白止公子若是有緣能夠得以進入文域,,自然能知道。
現(xiàn)在白止公子只需要知道,,周國雖然絕大部分原因是圣王失德,,國運崩摧,但是九鼎失落也是原因之一,。
若是九鼎完全,,鎮(zhèn)壓國運,分攏氣運,,諸侯國不會發(fā)展的如此迅速,。
九鼎失其一的事,,老頭子也是在偶然間聽聞,。
而秦王贏則遷九鼎本就是對周之大不敬,,自然不會四處宣揚九鼎失其一之事。
至于天人之爭和九鼎的關(guān)系,,老頭子也不是特別清楚,。
但是秦王贏則遷鼎之后,九天一脈就已經(jīng)著手準備天人之爭一事,,想來還是有著某些聯(lián)系的,。
關(guān)于這件事,白止公子倒是可以問問明芷道友,,她身為道門中人,,知道的肯定比老頭子多。
而天人之爭的護道人一說,,還要追究到天人之爭最開始出現(xiàn)的時候,。
針對天人之說,各個諸侯國派遣年輕一代的俊杰通過九天玲瓏塔進入幻境之中,,分別以不同的角度來對同一件事進行推衍,。
其中隱藏著大兇險,但也有著大機緣,。
當(dāng)時的護道一說,,其實就是天意和人心兩道。
而最后九天之上也會給予反饋,。
不過后來伴隨著圣人出世,,天人之爭發(fā)生了莫名變化,直到如今,,反而演變成了九天一脈的宗門內(nèi)部之爭,。
不僅是天人之爭的內(nèi)容發(fā)生了變化,護道人也變成了護住天人二宗的道統(tǒng)之爭的人,。
而這樣的護道人,,在幻境之中,只能算作天人二宗魁首的附屬之人,。
而九天一脈給予秦國的兩位護道人的位置,,在幻境之中卻是和兩宗魁首地位相同。
若是機緣足夠,,最后獲得的益處也要遠遠高于普通的護道之人,。”
白止聽到這里,,才算明白了天人之爭中護道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眉頭反而皺的更深,,有些奇怪道:
“那按照這樣的說法,如果真有這么大的好處,,那各個諸侯國為何會放棄參與天人之爭,,轉(zhuǎn)而只讓九天一脈參與呢?”
昆玉嘆了一口氣,,看向白止道:
“因為,,圣人出世之后,劃分了天人之隔,。
而天人之爭賜予的獎賞,,卻是出自天人之手。
若是機緣太過,,就會和圣人之言沖突,,轉(zhuǎn)而為這方天地所不容。
但是一般的機緣,,卻又不被諸國看在眼中,,而且其中也潛藏著巨大的風(fēng)險,動輒道心崩潰,。
兩相度量之下,,以這種身份參與天人之爭的人自然會變少?!?p> 想了想,,昆玉繼續(xù)道:
“如今的秦王贏則之兄,曾經(jīng)武運昌隆,,乃至橫壓的七國都抬不起頭的秦國國君贏蕩,,就曾以秦國護道之人的身份參與過天人之爭。
最后,,年不過二十三,,莫名暴斃。
當(dāng)時的贏蕩氣運滔天,,秦國武運十成,,他獨占其八。
不過二十三歲就邁入了武夫二品境界,,相傳甚至可以搏殺一品修士,。
但是,他卻是從天人之爭后,,才開始嶄露頭角,。
而這樣一位雄主,卻是因為擅舉九鼎之一,代表秦國的雍州鼎,,龍文赤鼎,,氣運反噬,被生生壓死,。
作為秦國國君,,身具人王氣運,卻被龍紋赤鼎壓死,,這顯然不合常理,?!?p> 昆玉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白止明白,如果不是他人算計,,那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天人之爭的緣故,。
想到這里,白止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就是自己老爹說的大機緣,?
難怪贏柱這么干脆的要把這秦國護道人的位置給自己,原來是沒人要,。
這特么是明著陷害啊,。
昆玉看白止的臉色不對,迅速道:
“不過白止公子你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這可能也只是因為嬴蕩個人情況的不同所導(dǎo)致,,也講不準到底是不是參與了天人之爭的緣故。
氣運一說,,最為玄妙,。
而且這一次的天人之爭和往年不同,我曾經(jīng)得到過消息,,這一次各國都有一個護道人的位置,,而且俱都有意遣各國天驕參與其中。
可能是因為秦王贏則遷動九鼎,,產(chǎn)生了變數(shù),。”
白止眉頭微皺,,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天刑樓畢竟建立時日尚短,對于許多秘辛都知之甚少,。
幸虧這一次自己拉了昆玉上車,,不然對于這些東西,他還真不太清楚。
只不過數(shù)年的光景,,論底蘊而言,,相比這些勢力還是要差上不少。
白止雙眼微瞇,,開口道:
“不知,,昆玉先生可知曉各國派遣的天驕,分別是什么人,?”
昆玉搖了搖頭,,開口道:
“如今我秦墨大部分只在秦國境內(nèi)活動,對于這些消息倒是知道的不是太清楚,。
不過天人之爭就在三天之后,,這幾天各國來人應(yīng)該就會清晰明朗?!?p> 白止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暗自思量。
這天人之爭,,遠和自己之前知曉的,,在外流傳的天人之爭有所不同。
原來這天人之爭還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演化,。
那自己老爹,,知曉的是和自己先前同樣,僅僅是宗門內(nèi)部的天人之爭,,還是和昆玉一樣,,知曉這天人之爭的幕后之事呢?
仔細想想白仲當(dāng)時神秘的笑意,,還有白仲一貫的作風(fēng),。
既然他說這是個機緣,或許,,這次的天人之爭真的會有所不同,。
自己,說不定可以借著這個機會,。,。。
而此時,,白止心神微動,,腰間一枚玉佩不斷閃爍。
是司馬未央,!
而在咸陽城外,,白止同樣感受到了數(shù)股強大的氣機正在碰撞!
伴隨著微光閃爍,白止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見,。
昆玉看著身前空蕩蕩的房間,,眼眸低垂,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