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飛快流逝,,約定之日終于來臨,。
此時,中州派大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來自各個門脈的弟子,,郭牧赫然在列。
他額頭上的傷痕已經(jīng)消退,,但依然能夠看到受傷的痕跡,。
在郭牧的身邊,站著的是曲君武,,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郭牧的額頭,,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最后忍不住問道:“郭兄,,你這額頭上的傷痕是怎么回事,?”
郭牧當然不會說是自己撞的,所以就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句,,“不小心撞到的,。”
然曲君武不依不饒,,繼續(xù)說道:“我看沒這么簡單,,昨天我離開之時,你可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樣子,,老實交代,,你跟掌門千金有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這話差點讓郭牧把早上吃的飯噴了出來,,為了堵住對方的嘴,,郭牧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指著曲君武說道:“你還好意思提及此事,,昨天見到我這樣時,,你這家伙跑得比誰都快,我還沒找你算賬啦,?!?p> 此話一出,甚是管用,讓曲君武連連求饒,,不敢再多說什么,。
不多時,遠空中出現(xiàn)了幾道身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其中有一道身影顯得與眾不同,別人大多御劍而來,,而她騎著一只白色的巨鳥,,除了姜妱又會是誰。
眾人看到姜妱,,神色都有些異樣,,因為這入選的四十一名弟子本沒有她,她為何到此,?
郭牧看到姜妱,,雖然也有幾分疑惑,但更多的是欣喜,,嘴角不自主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很快,郭牧目視著姜妱駕馭著白鳶降落在地,。
她一落地,,眼珠子便四下流轉,最后鎖定到人群中的郭牧,,正欲向他走過去,。
嚴水寒卻突然插在她的面前,并與她交談起來,。
郭牧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有說有笑,關系也是十分要好的樣子,。
一旁的曲君武突然湊到郭牧的耳邊說道:“我聞到一股好酸的氣味呀,!”
郭牧回頭瞪了他一眼,“哪有什么酸味,,我看是你的鼻子壞了,。”
曲君武反駁道:“你就裝吧,,再裝下去,,你的情人就成別人的了?!?p> 曲君武說出這話時,特意指了一下嚴水寒。
郭牧看到他們二人繼續(xù)在交頭接耳地說些什么,,看姜妱的樣子,,恐怕早已經(jīng)把自己給忘了。
這一刻,,郭牧確實在內(nèi)心深處感到滿滿的失落,,難道這一切的變化真如曲君武所說,自己正在吃醋,?
郭牧開始問自己,,不過最后被他否決了,表面上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妱兒喜歡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無權干涉?!?p> 對此,,曲君武一眼就看出來郭牧是在口是心非,但他并沒有揭穿對方,,因為他知道,,要想郭牧承認,還得有一個過程,。
這時,,天空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隨著這道身影一出,,即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群也因此變得熱鬧起來。
在中州派能夠引起這般轟動的,,恐怕只有封雪晴一人,,無論從她的天資還是顏值上看,她都當?shù)闷鸨娙诉@般對她,。
可能因為封雪晴喜歡獨來獨往,,她特意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降落,隨后就目視著前方,,全然把別人當作了空氣,。
郭牧本想上去打招呼,經(jīng)猶豫再三之后,,他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恐怕她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吧,。
隨著封雪晴到場,,參與第二輪選拔的四十一名弟子皆已到場,此行只剩下各門的長老了。
所有弟子都望向一處,,等候他們的到來,。
“哈哈哈,不錯,,看來大家都很準時,!”
稍時,遠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爽朗的笑聲,,緊接著,,八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眾弟子的眼前,為首的正是擎天臺的管事長老傅羿,,而其他七人想來都是從各門中抽選的,。
郭牧特意看了一下來自兌門的長老,乃一名微胖的老者,,顯得十分面生,,可以確定是第一次見面。
待到八名長老都站定,,一眾弟子均向他們躬身行禮,。
傅羿示意眾弟子起身后,正聲道:“想必大家心中一定很疑惑,,場上為何多了一名弟子,,你們大可放心,她此次是隨行歷練的,,并不會參與第二輪的選拔,。”
聽到這,,大家自然明白了姜妱為何出現(xiàn)在此,,若只是隨行歷練,對他們確實不會造成影響,。
傅羿見大家沒有異議,,接著說道:“此次清河鎮(zhèn)之行,會有一定的危險,,所有人都必須聽命行事,,不可擅自行動,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不遵守規(guī)則,,即刻取消參加修仙大會的資格,。”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
傅羿交代完畢,,目光在其他七人身上一掃而過,見他們都沒有要發(fā)話的意思,,他開始發(fā)號施令,,“所有弟子都有,,現(xiàn)在跟隨我等一起,,向著清河鎮(zhèn)方向進發(fā)?!?p> 話罷,,八名長老袖袍一揮,八把不同色澤的劍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腳下,,他們紛紛躍了上去,,做好了御劍而行的準備。
見八名長老已經(jīng)開始行動,,眾弟子不再遲疑,,紛紛召喚出自己的佩劍,可以看出這些佩劍的質量參差不齊,。
大多數(shù)佩劍都是各門所發(fā)下來的,,乃是沒有任何靈性的普通劍,只能作為代步的工具,,連法寶都算不上,。
只有少數(shù)佩劍乃是一些運氣好的弟子在藏劍閣中所得,作為有品階的專屬法寶,,質量自然高出普通劍一等,。
而在這些劍中,有兩把劍極為惹眼,,其中一把正懸浮在嚴水寒的腳邊,。
但見此劍通體黝黑,雖然沒有耀眼的強光,,卻在周圍匯聚了強悍的能量,。
使之看上去猶如一團雷電縈繞的烏云,雖然看不出深淺,,卻帶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劍的品階不低,,把八名長老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想來這必是嚴水寒在藏劍閣中所得,看來他才是藏劍閣一行中最大的獲益者,。
另一把引起眾人關注的劍自然就是封雪晴腳下的劍,,取名鳳鳴,,其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必然不凡,。
好在這把劍早在第一次出現(xiàn)在擎天臺時,,大家都已經(jīng)驚嘆過了,故而這一次都有了心里準備,。
現(xiàn)在,,除了郭牧和姜妱,幾乎所有人都有劍作為代步工具,。
姜妱雖然沒有劍,,但她有坐騎白鳶,不會比御劍飛行慢,。
唯有郭牧,,他什么沒有,若是直接御風而行,,速度必然慢上不少,。
為今之計,只有搭順風車了,,郭牧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曲君武身上,。
曲君武瞬間明白了郭牧的意圖,當即拒絕道:“郭兄,,你也知道的,,我修為不夠,若是只有我一個人,,只能勉強跟上大家的速度,,倘若再加個你,必然會掉隊,?!?p> 曲君武的話雖然有些道理,但讓郭牧聽上去,,覺得他是故意為之,。
果然,曲君武指著姜妱說道:“我不行,,但掌門千金行啊,,她的坐騎可是一只巨鳥,比我們的劍快多了,,你可以找她幫忙,。”
無奈之下,,郭牧只好看向姜妱,,姜妱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郭牧的難處,,還未待他開口,便主動走過來,,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牧哥哥,,你就跟我一起吧?!?p> 話罷,,她將白鳶召喚過來。
這樣的舉動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不少人看向郭牧,,眼神中都充滿了羨慕,。
姜妱先讓郭牧跳到白鳶的身上,,然而,他們都忘了,,這白鳶一向與郭牧不睦,,就在郭牧剛剛騎到白鳶的身上時,它便猛地撲動雙翼,,呈直線飛向高空,。
郭牧下意識地抱住了白鳶的脖子,并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
然而,,白鳶似乎玩得不過癮,又開始不斷旋轉自己的身體,,如同加速的陀螺,,讓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好在郭牧牢牢地抓住白鳶,,以致沒有摔下來,。
白鳶上升到足夠的高度之后,又開始直線折返,,以相同的飛行方式,,猛地降落在地。
郭牧不堪折磨,,即刻從白鳶的身上跳了下來,,隨后就一陣嘔吐,引來圍觀的人群大笑不止,。
其實,,以郭牧的修為,只要他調(diào)動靈力,,自然能夠控制住白鳶,,只是因為這白鳶乃姜妱的心頭愛,,故而才由著它。
姜妱見狀,,忍俊不禁,,隨后轉向白鳶,意欲好好說一說它,,嚴水寒卻在這時走了過來,。
這白鳶見到嚴水寒,表現(xiàn)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果然是它的前主人,,這待遇完全不一樣,郭牧在心中暗暗感嘆,。
“郭兄不必惱心,,我愿載你一程?!眹浪宫F(xiàn)出了很好的風度,,一臉熱忱地對郭牧說道,這為他贏來了不少贊許的目光,。
郭牧不得不佩服,,他這簡單的一句話,既成功地阻止了自己與姜妱共乘一個坐騎,,又可為他在別人心中留下不錯的印象,。
既然對方展現(xiàn)出風度,郭牧不能失了風度,,便拱手道:“如此就有勞嚴兄了,。”
表面上看去,,兩人的關系十分融洽,,這是姜妱樂意見到的。
解決了這件事情,,眾人不再遲疑,。
先是八名長老御劍而起,隨后,,其他弟子紛紛跳躍到自己的劍上,,亦是御劍而起。
如此可以見到數(shù)十道身影幾乎同時飛向空中,,看上去頗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