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表上,,疑似‘陳建國’的錨點,是以‘年’來顯示距離,,而非以‘米’來顯示距離,。
這讓肖邦有了更多聯(lián)想。
他很好奇,。
雖然目前的情勢很緊張,,白絕仍在決斗中,凡一身側(cè)危機(jī)四伏,,但肖邦對于時間,,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感受。
“我不急,,時間永遠(yuǎn)在我這邊,,畢竟,我是時間之主的使徒,?!?p> 肖邦笑了一下,他以‘第六使徒(人類)’為目標(biāo),,啟動了錨,。
這一次,時光洪流的浪花,,格外巨大,。
肖邦仿佛徜徉在一片漫無邊際的大海中,眼前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難以理解的時光碎片,。
再凝定時,,他已經(jīng)到了一個簡陋的房間內(nèi),,桌子上燃著煤油燈,一個約莫十多歲的少年,,正趴在土炕上,,用鉛筆頭,艱難得畫著文字,。
他看得到少年,,少年卻看不到他?
肖邦瞧瞧自己,,的確,,他還是一團(tuán)空氣。
似乎這次隔著時空定位,,非常艱難,,錨正在慢慢勾勒出他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只手被畫出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性聲音,“建國啊,,你干甚呢,?可別浪費(fèi)那燈油了,咱們家沒錢供你上學(xué),,你別瞎折騰了,。”
少年的陳建國,,默默合上書本,,吹熄了煤油燈。
肖邦視線停留在灰土斑駁墻壁上,,掛著的日歷本,,那上面寫著今天的日期‘1965年8月5日’。
他回到了陳建國十幾歲的時候,。
回到了更久遠(yuǎn)的過去,。
他在萬年前的歷史中,設(shè)下了一個永久錨點,!
他可以回到過去了,。
但是,,消耗呢……
肖邦忙去瞧了一眼智能手表,,然后覺得毛發(fā)皆立,因為那上面顯示,,‘錨長1151年’,。
而之前的錨長,,則是‘1196.6年’。
他在過去停留了不到五分鐘,,少年的陳建國還沒看到他,,就已經(jīng)消耗了50年左右的錨長。
這么算來,,他上次‘盜取位階’‘更改歷史’所得到的錨長,,也只夠在過去停留兩個小時。
“停,!”肖邦不想把錨,,浪費(fèi)在無意義的探索上,按住了錨的停止鍵,,于是,,錨停止了構(gòu)建他身體的努力,現(xiàn)在,,肖邦整個人,,除了一只右手外,其他都不存在的,。
而錨的消耗,,立刻降低了,現(xiàn)在大概是一分鐘一年,。
向著過去,,只傳聲音,不傳身體,,消耗降低了很多啊……肖邦心想,。
“誰?,!”少年陳建國已經(jīng)翻身躺進(jìn)了被窩里,,屋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嚇得他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聲音果然能夠傳遞過來啊……肖邦心想,。
“你別害怕,我是……”肖邦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他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而在少年陳建國看來,則是屋子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只白慘慘的手,!沒有其他身體部位,,只有一只手,憑空懸浮著,!揮舞著,!
“啊啊啊?。」戆,?!”陳建國整個人都炸了,他光著腳原地蹦了三蹦,,一邊哭喊著一邊往墻邊縮,,現(xiàn)在是夏天,窗戶開著,,他腳下一絆,,直接跌出了窗戶外面,而窗外似乎是有條小河,,肖邦只聽到了‘撲通’一聲,。
我了個去……不會吧!肖邦正想著別把自己在歷史中的錨,,給弄死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繼續(xù)傳來陳建國鬼哭狼嚎的聲音。
“媽,!媽媽媽媽,!有鬼啊啊啊啊,!”
……
解除錨定,。
肖邦回到萬年之后。
回到戈壁山谷的山腹客房里,。
時間與剛才使用錨時,,是緊緊相連的。
肖邦不知道第九秘主,,究竟是怎樣玩弄時間,,但是很顯然,他使用錨的時候,,仿佛跳出了時間長河之外,,再回歸時,還在原地不動,。
智能手表上顯示的錨長:1140.5,。
花費(fèi)了五十多年的錨長,把少年陳建國嚇了個半死,,如果陳建國有個好歹,,再在身體上或者精神上,落下個病根,,肖邦可就要后悔死了,。
希望第九秘主保佑陳建國忘掉這一幕,健康快樂的成長……肖邦在心中不甚誠懇得向著第九秘主祈禱,。
另外,,值得慶祝的是,肖邦真能用陳建國這個‘第六使徒(人類)’為永久錨點,,回到過去,。
這個永久錨點,可以像是滑塊一樣,,在陳建國七十七年的生命中,,任意定位。
消耗雖大,,但存在無窮可能性?。?p> “得想辦法警告國家,!”
肖邦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警告國家,,警告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百分百會被當(dāng)做瘋子,搞不好被認(rèn)定成為破壞社會治安的邪教份子,,也有可能,。
得想辦法引起國家管理層的重視。
但是……陳建國的社會影響力,,太弱了,。
從方才經(jīng)歷的那一幕就可以看出來,陳建國自小沒有受過良好教育,,長大后,,他也只能成為社會底層。想要改變,,太難了,。
在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農(nóng)民都被限制在土地上,,戶口將是牢牢鎖住其階層的最大枷鎖,。
二十一世紀(jì)的人,無法想像當(dāng)初為了走出農(nóng)村,,一個青壯年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基本只有兩條出路,一是當(dāng)兵,,二是考上大學(xué),,但基礎(chǔ)教育的缺失,,家庭背景的空白,讓陳建國無法選擇任何一條路,。
等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期,改革春風(fēng)吹向農(nóng)村的時候,,陳建國已經(jīng)將近三十多歲,,基本喪失了晉升階層的任何一丁點可能性,他只能寄希望于,,他老來得子的女兒,,陳芳。
所以,,如果一個一輩子生活在農(nóng)村的農(nóng)民,,突然冒出驚人之語,預(yù)言地震,、洪水,、自然災(zāi)害、股市起落甚至是國家興衰,,那只會被當(dāng)成神棍,,或者可以在民間傳頌一時,但絕對無法影響到政策層面,。
肖邦首先,,需要讓陳建國的影響力,超越他的階層,。
還好九十年代之后,,跨躍階層的工具,已經(jīng)變得常人也可以接觸到,,很簡單,,就是財富。
肖邦對于陳建國的影響力,,只有一千多年的錨長,,也就是跨躍時間、回到萬年前的一千分鐘,,但還不能全部消耗在這里,,肖邦還要用這些錨長,來應(yīng)付身邊的危局,,所以,,要仔細(xì)籌化一下,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果,。
同時,,不必一定要在少年時,改變陳建國的一生,,因為在此刻肖邦的視角中,,陳建國,是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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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籽甜瓜
更新嘍~是夠慢熱的,,這么復(fù)雜的設(shè)定,,到了十多萬字,,才看清楚全部,是太慢了,,但如果讓我搞個系統(tǒng),,開始一百字講系統(tǒng)說‘一二三四’把設(shè)定講完,我也不會寫,,所以再下一本,,不能搞這么復(fù)雜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