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青來回走了幾步,有些不耐煩的說:“行了,我原本不想說的,,可現(xiàn)在不能不說了,。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可是……”
代青沉默了幾秒說:“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姑父和那個女人一起從外面回來,我心里不痛快,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我姑姑,我難受,,可以了嗎,?”
夏小小瞄了一眼沈君浩,沒說話,,沈君浩卻明知故問:“你是說你姑父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代青的神色微微變了變,雙腳似乎還在發(fā)抖,,她把雙手放在桌子上,,好以桌子的力量把自己撐起來,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馬上倒下去,?
“是,,我姑姑對他那么好,他為什么還要跟別人在一起,?我姑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家里很窮,我姑姑為了將來的生活能夠好點,,就向親戚朋友借錢,,買了一些鴨種,開起了養(yǎng)鴨場,。每天起早貪黑,。
姑父就負責(zé)在外送貨,那時候他們的感情很好,,我很羨慕,。他們兩人從來不叫苦,,把鴨場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慢慢的他們有了積蓄,,就開了一個食品廠,,剛開始請不起員工,姑姑和姑父占主導(dǎo),,自己上車間,,自己跑銷售,然后家里兄弟姐妹全都來幫忙,,我家人也是,。他們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我的姑姑,。
就說開這個廠吧,!當(dāng)時姑父錢不夠,我姑姑是回娘家去借的,??伤趺纯梢宰龀鰧Σ黄鹞夜霉玫氖拢俊?p> 代青的情緒很是激動,,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可真正的哀是飽暖過后的那一點歪思想,。
夏小小還算清醒,,雖然心疼代青,可還是說:“這些事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你是說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從外面回來,?那時候大概是幾點?”
“9點半的樣子,?!?p> “你是怎么知道是9點半?”
沈君浩看了旁邊的鬧鈴一眼問,。
“我每天都是按時來上班,,我到廠的時候不超過8點,我回去到再回來需要40分鐘左右,,我在家里和姑姑聊了一會兒天,,但不會超過一個小時?!贝嗪芸隙ǖ恼f道,。
“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歐陽被人殺害的?”
代青回憶了一下說:“我看到他們在一起后,,想要上去理論,,可我不敢,,我怕會因為我的理論,而讓姑父對姑姑攤牌,。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回了辦公室,想給姑姑打電話,,又怕她承受不了打擊,。
我就又出去了一下,想要把他們在一起的證據(jù)拍下來,,然后我就一直躲在辦公室里,,有人通知我說死人了,我因為害怕沒敢出去,。后來你們就來了,。”
代青說著,,還把自己手機里偷拍的照片給他們看,。
沈君浩讓她把照片發(fā)給夏小小后,便和夏小小離開了,。
兩人走后,,代青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兩人接著到了老板的辦公室,,那位庫管還是在那里,,恍惚一看還是像在匯報工作,仔細一看:哪里有挨的這么近匯報的,?
她看到夏小小他們進來,,還是沖他們笑了笑,邊朝外面走去邊說:“你們先聊,?!?p> “誒,不急,?!?p> 沈君浩看著她說:“昨天你們一起去銀行取錢了是嗎?”
她笑道:“是的,,回來就聽說這里出了人命,,這都是些什么事啊,?那個兇手也太大膽了,,這里到處都可能有人,他怎么就敢???”
“你們從銀行出來的時候是幾點鐘,?之后去了哪里?”
“昨天銀行人很多,,月初嘛,!老年人都會去取社保,我在里面排了很長的隊,,才輪到我,。當(dāng)時我看過時間,九點,。
之后我說反正時間還早,,就去了隔壁的商場買了一些衣服和飾品,逛了大概一個小時,,可能也不止,。回去就聽說死人了,,我們就過去了,,之后我因為害怕,就來了這里,,直到你們來,。”
“逛商場你們也是一起去的,?”
她的臉微微紅了紅,,“是的,這不是沒事嗎,?”
“真是好雅興??!上班時間逛商場,。”夏小小略微有點替代青姑姑不值,,倒不完全是因為代青的原因,,還因為她本人也是女人。
“你老公也在這里上班,,你就不怕他知道嗎,?”
女人沒說話,就那樣莫名其妙的看著夏小小,。
沈君浩正想把她拉回來,,就聽到:“可有人9點半的時候看到過你們??赡銈兂霈F(xiàn)在現(xiàn)場的時候是11點,,請問,,這段時間你們?nèi)チ四睦铮俊?p> “眼花了吧,!肯定是認錯了,。”
“別人可能會認錯,,可是自己的老板和掌管一切的庫管,,她不可能認錯吧!”
剛剛代青手機上的照片顯示時間是:9點35分,,地點也是緊挨垃圾處理房,。
“那不可能?!?p> 她的話非常堅決,,“有監(jiān)控,可以……”
“我手機里有購物記錄,?!彼f著把自己的手機微信打開,里面全是一條條掃碼付款的記錄,。
“我們一直在那邊買東西,,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出了?!闭f到這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提醒到,“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代青,,看樣子她像是從事發(fā)地點回來,。”
她說完看了一眼沈君浩和夏小小,,兩人都沒有說話,,她只好再次說道:“我買的東西還全放在宿舍里,沒扯吊牌呢,?!?p> 夏小小沒說話,而是直接吧剛剛那張照片保存到了手機相冊,,遞給她問:“這是你們吧,?”
她看了照片一眼,有些不敢相信,,卻又是赤果果存在的事實,。
老板看她的神情不對,就湊上去看了一眼,。
“這,,這,,是誰這么無聊?”
“這么說來,,照片上的認是你們咯,!上面的時間顯示是昨天上午9點35分,這個地點不用我們說,,你們也很清楚吧,!”
“不是,這不是昨天的事,?!迸送蝗徽f:“我們是有在一起,這不是什么秘密,,全廠人都知道,,包括我老公,我們有什么好隱瞞的,。
這應(yīng)該是前天,,我去那邊叫他們把外面的那些過期食品處理了。我剛到他就來了,,我們就一起往里走,,我穿的高跟鞋不方面,他就扶了我一下,。
垃圾處理的人可以作證,。而且我昨天穿的也不是這套衣服啊,!”
她這么一說,,他們也想起來了,昨天她穿的是紅色的連衣裙,,而照片上是白色襯衣加黑色包裙,。
“警察同志,這個廠是他的,,他沒有理由殺人,,而憑我和他的關(guān)系,,他要有什么事,,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我只會想他的廠好,,不可能在他的廠里做出有損公司的事,。”
夏小小和沈君浩昨晚討論到了很晚,,他們可以肯定的是老板和庫管有見不得光的事,,代青和庫管是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