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子蹙著眉頭,有些難受,,高挺的鼻梁,,深邃明亮的眼眸,薄薄殷紅的嘴唇,,白皙晶瑩的皮膚,,他如同那畫本子里走出來的神祇,美得不像話,。
“哪來的毛賊,,光天化日也敢行兇!”
護衛(wèi)明晃晃的長劍抵在周亦蓁脖頸處,,喝斥著轎內(nèi)看的入神的周亦蓁,。
趙煊本就受了傷,被這突如其來的女子一撞,,真的是傷上加傷,。
好不容易疼痛勁緩過,撐起身來,,便見那女子笑嘻嘻的捏著邢封的劍推開,。
“大哥,,我不是刺客,我的馬兒失控了,,停不下來,,得虧遇上你們幫我把馬兒攔下,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呢,?!?p> 周亦蓁笑著說,語氣中透著一股呆呆的氣息,。
護衛(wèi)們互相看了眼,,這姑娘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也不像是刺客,。
主要是長得漂亮,,看上去就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而已。
邢封上下打量著周亦蓁,,心想著,,這女子若是刺客,剛才沖進去就應該對殿下下手了,,難道真的恰巧是馬兒瘋了,?
邢封示意一旁的侍衛(wèi)去檢查地上的馬兒。
護衛(wèi)一刀劈開白馬的喉嚨,,聞了聞血液,,“有僵馬草,與花香混合馬就會發(fā)狂,,前面有片梅林,。”
“現(xiàn)在信了吧,!我還不知道是被誰暗算了呢,,你們還冤枉我是刺客?!?p> “蓁兒,!”
“蓁兒!”
周成新和拓跋茜追了上來,,看著站在馬車上完好無損的周亦蓁,,只覺得大大地松了口氣。
“二哥,,茜茜姐,!我沒事,這位公子的護衛(wèi)攔下了我的馬兒,?!敝芤噍璺硖埋R車,,向周成新小跑而去。
周成新看了看地上白馬的尸體,,對方絕不是出于好意攔下,,不過好在蓁兒沒有受傷。
周成新看著眼前的金絲軟轎,,恭敬地拱手道,,“感謝公子救了舍妹,臣是武安侯周家二子周成新,?!?p> 還是先挑明身份的好,免得被當做居心叵測之人,。
這公子的陣仗著實低調(diào)了些,,可這些護衛(wèi)一看就不是普通門房,倒像是戰(zhàn)場上拼殺出來的人,。
“無礙,,走吧?!?p> 前面兩個字是對著二哥說的,,后面?zhèn)z字是對著護衛(wèi)說的,這公子可真是高冷,,連話都如此節(jié)省,。
可惜了,美色當前,,卻冷得像座冰,周亦蓁不免嘆息,。
周成新,,周亦蓁和拓跋茜回到百駿園便被告知他們需要賠償一千兩,因為那匹雪白的小白馬是雪國特有的品種——雪兔馬,,他們東家廢了好些功夫才把它弄到這里來,,加上運費,人工費,,和吃食草料已經(jīng)算大大的優(yōu)惠了,。
“你怎么不去搶啊,!”
一匹馬,,一千兩!
況且那根本不是他們殺的,,是那公子的護衛(wèi)殺的,,你們有本事去找他呀,!
可想到那位公子的行裝簡樸低調(diào),應是不想暴露行蹤,,自己此時說出去,,豈不是人盡皆知了。
人家好歹也救了自己,。
“你弄清事情的緣由了嗎,?馬兒體內(nèi)有僵馬草,聞到花香就會發(fā)狂,,今兒是我運氣好,,馬兒攔了下來,若是沒攔下來,,我還有命活嗎,?我看你們不是做生意開馬場的,是謀財害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