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后必有晴天。
經(jīng)過昨日的一場大雨,,整個鄉(xiāng)村都被沖刷了一遍,,空氣里泛著泥土的味道,太陽早早地就升了起來,。
天還沒亮的時候,,楊一沛就已經(jīng)醒了。
他先是在屋里四處查看了一番,,隨后一個人坐在床上納悶了起來,。
和昨天鬼打墻后喪失記憶不同,他現(xiàn)在對于昨天晚上見到那個小女鬼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只不過……
昨天睡著的時候他是在張露的房間,,可為什么現(xiàn)在在自己的房間里?
難不成從一開始自己就……?
疑惑充斥著楊一沛的大腦,,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是繼重生之后,,讓楊一沛覺得最為離譜的事情。
那個小女鬼……
誰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就算是鬼的話,,讓自己修煉做什么,自己又不是神仙,,修個錘子練,,簡直是莫名其妙。
可楊一沛正想把這一切都當成是一場夢給忘掉時,,他卻看到了自己身上多了個東西,。
一條蛇。
具體一點兒說的話,,是一條紋在他腹部上的小白蛇,,面積不大,但卻活靈活現(xiàn)的,,甚是逼真,。
楊一沛想起了那個小女鬼撐著的那把傘,傘面上也有這樣一條小白蛇,。
這就不能當成夢了……
小女鬼離開前說修煉對自己有好處,,如果不修煉的話,別怪她沒有提醒過,。
楊一沛仔細琢磨了下這句話,,僅從話里的意思來看,小女鬼應該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要不然她干嘛又是提醒又是告訴自己修煉有好處,?
腹部的小白蛇吐著信子,像是隨時都要從身上鉆出來的樣子,。
楊一沛伸手輕輕撫摸小白蛇的印記時,,自己的房門忽然被人給推開了。
一進門就看到楊一沛光著膀子慌忙拿起衣服擋在自己的某個部位前,,張露側過腦袋輕聲說道:“你干嘛呢,?!一大早上就做這種羞死人的事兒,,不要臉,。”
這小妮子肯定是誤會了,,楊一沛不打算解釋,,連忙將短袖套在身上,遮住了小白蛇。
“下次進來記得敲門,,”楊一沛舒展著身子朝張露走去,,說道:“這兩天火氣不是比較大嘛,我剛剛降降火氣,,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張露今天換了一身學生短裙,裙擺剛剛遮住膝蓋,,腦袋上戴了個遮陽帽,,看起來比昨日清爽了許多。
“反正沒有某人睡得香,,”張露翻了個白銀,,說道:“昨天說著出去看看情況就回來,然后大半個小時也沒個人影,,結果你猜怎么著?”
楊一沛靜靜看著張露,,等待著她給出答案,。
“我去你屋里一看,好家伙……”張露學著平時楊一沛說話時的語氣和口頭禪,,說道:“你人躺在床上睡得比豬都香,!真是氣死我了!”
果然如此,,看來昨天自己回到自己屋里后,,便已經(jīng)著了道了。
只是他所處的那個世界極為真實,,這一點那個小女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早上天氣比較涼爽,,楊一沛給潘震打了個電話,簡單詢問了下補習班昨天的情況,。中小學馬上就要放假了,,招生的事情迫在眉睫,他必須時刻關注著招生工作的進展,。
經(jīng)過前些日子發(fā)傳單做宣傳,,現(xiàn)在總算是有家長陸陸續(xù)續(xù)過來咨詢了。記者小吳那邊給自己的信息是,,他們那檔節(jié)目明天晚上就能首映了,,而且他還專門把行知教育的聯(lián)系方式放進了視頻里。
今年暑假補習班成不成,,就看這個周末家長們能來多少個了,。
應某人的要求,楊一沛吃過早飯就帶她來河邊捉魚,看著張露開心地跟個小孩子一樣,,蹲在河邊鵝卵石上的楊一沛隨手撿起了塊石頭,,扔向張露身前的水中。
“唰——”
石塊飛出,,落入水中后激起無數(shù)浪花,,濺得張露滿身都是。
“……”
楊一沛擺擺手連忙解釋道:“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就那么隨手一丟,,沒想那樣的?!?p> 這次他倒不是故意的,,怎么力氣大了這么多呢?
小聲尖叫了下的張露用胳膊把臉上的水拭去,,看著楊一沛說道:“算了,,看在你這兩天對我還不錯的份兒上,本小姐這次就原諒你了,?!?p> 楊一沛冷笑一聲,從水里撿起塊石頭就丟了過去,,只不過這次是真丟,。
被弄了一臉水的張露立即閉著眼睛開始罵了起來。
“這周周末的試聽課你沒忘記吧,?”楊一沛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將雙腳插進冰涼的河水里,全身每個毛孔都感到了愜意,。
赤裸著小腳的張露站在水中,,彎著腰正在抓水里的小魚。
“今天回去后,,你好好準備一下,。”楊一沛從旁邊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拍打著水面說道:“試聽課會有很多孩子和家長來,,你沒什么問題吧?”
張露低著腦袋正聚精會神看著水流下的小魚,,這些魚兒體積很小,,但個個游得飛快,往往她剛把手插進水里,,就嚇跑了那些小魚,。
“你聽沒聽?。俊睏钜慌嬗脴渲γ统榱讼滤?。
這下倒好,,把水里的小魚全都驚動了,跑得一個不剩,。
張露生氣地轉過頭,,雙手合十作水瓢狀,從河里盛起一捧水便想要往楊一沛身上潑去,。
結果某人連躲的心思都沒有,,以更快的速度舀起水朝張露伸手潑去。
“啊……”
“弄我臉上了……”
“快停,!”
片刻過后,,先是被某人惹生氣隨后又被逗笑的張露,抓著濕透了的裙擺憤憤道:“你都給我弄濕了……怎么辦吧,?”
“……”
楊一沛滿頭黑線,,這女人說話就不能把話說完整?
“濕了,?”楊一沛挑眉,。
張露愣了一下,撇撇嘴沒有接腔,,她知道在這種話題上自己永遠是吃虧者。
“你干什么……”
看到開始脫衣服的楊一沛,,張露連忙把腦袋轉了過去,。
“幫你解決問題啊?!睏钜慌婀室獯鸬?。
張露氣得跺了跺腳,說道:“不許你亂來,!大白天的這里還有人呢,!”
話音落地,張露只覺得身旁閃過一道人影,,唰地一聲跳入了河中,。
“楊一沛!,?”張露緊張地喊了一聲,。
下一秒,深綠色的河水里露出某個人的腦袋,,楊一沛揮了揮手,,朝著上游的瀑布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