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畫地為牢
一時間,飛沙走石,,風云驟變,。數(shù)不清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慢慢的靠近了高文,。
高文身前不遠處的愛德華·柯利弗身體再次分散,,出現(xiàn)在了黑衣人的包圍圈外。
“呵……”黑衣人還沒有完全圍上來,,高文的耳邊再次傳來愛德華·柯利弗的聲音,,“是不是在想,拉柏羅奇是什么地方,?”
再次揮動卡文爾蕩開這些不知原理的家伙,,卻見人群之中,有一個人竟沒有和他們一起撲向自己,,而是乘著現(xiàn)在自己舊力未盡,新力未生只是,,拔刀砍來,。
“這里,你腳下的這片土地,,就是拉柏羅奇,!”指槍刺穿他的心臟,最后一個人身體也扭曲消失,。這,,成了他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拉柏羅奇……高文皺著眉,,從一堆晦澀難懂的名字中思索著,,卻始終想不起拉柏羅奇這個名字。
愛德華·柯利弗推著輪椅,裂縫從輪椅的輪子下往高文的腳下延伸,。滾燙的巖漿從地下涌出,,讓高文不得不繼續(xù)維持著月步在空中步行。
“真是可怕的能力,?!备呶膰K了一聲,大劍卡文爾向下斬下,,“一刀流·圣劍·圓舞曲,!”
劍光過處,下方的景象瞬間變化,。還沒有噴出的巖漿消失不見,,拉柏羅奇再次恢復(fù)那一片落魄的景象。
“如果你的能力就是這樣,,那現(xiàn)在就該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鬧劇了,。”高文提著劍再一次出現(xiàn)在愛德華·柯利弗的面前,。
眼中紅光亮起,,只要他一有動作,卡文爾決定會先他一步,,留下他的腦袋,。
愛德華·柯利弗抬起頭看著高文,在這一瞬間,,高文隱約間好像看見,,茶樓里那滿面笑容的雀斑少年。
“看來你的能力雖然變態(tài),,但用起來可不輕松啊,。”這時候高文才發(fā)現(xiàn),,看上去一直風輕云淡的愛德華·柯利弗,,此時已經(jīng)面色慘白,滿頭大汗,。甚至還有些許血絲,,從他皮膚的毛孔中滲出。
“你很強,?!睈鄣氯A·柯利弗的聲音細弱蚊蠅,可卻像是在高文的心底響起,,“你身上我看不懂的能力太多,,多到我都模仿不過來……”
高文的注意力還是全部在警惕愛德華·柯利弗的動作,,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所料不錯的話,,愛德華·柯利弗應(yīng)該是吃了強大的惡魔果實的幸運兒,,可實戰(zhàn)經(jīng)驗欠缺。
好在不是像白胡子那樣的怪物,,要不然這樣的能力,,說不定自己就會交代在這里。這恐怕就算不是最強超人系,,排名也絕對在前幾了吧,。
“愛德華啊,真是個了不起的姓氏,?!备呶牟挥傻酶袊@一句,目光忽得轉(zhuǎn)冷,,“說說吧,,一周之前,你去沒去過西海,?”
在確定自己無力逃脫后,,愛德華·柯利弗也暫時老實了起來。最起碼,,那些煩人的黑衣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西海,?”高文一連說出兩句他所不理解的話,,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我沒去過那里……準確的說,,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拉柏羅奇,。”
愛德華·柯利弗苦笑一聲,,接著說道:“拉柏羅奇是我的自囚之地,,我根本無法走出去?!?p> “出不去?”高文本是為了解惑才和他廢話的,,沒想到愛德華·柯利弗身上的謎團,,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多。
愛德華·柯利弗點了點頭,,繼續(xù)解釋道:“我是吃了幻想果實的幻想人,,但每一次把幻想中的事物拉入現(xiàn)實,也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p> “我讓拉柏羅奇在大海上隱藏,,又讓這里死去的居民重新生活在小鎮(zhèn)上。而做到了這些,,我卻發(fā)現(xiàn)我無法再走出拉柏羅奇一步,。”說到這里,,愛德華·柯利弗竟然笑了,,一如在幻境中的茶樓里一樣,“不過這都沒關(guān)系,,相比于他們平靜的生活,,能不能出海,這又是什么大事呢,?”
說著,,愛德華·柯利弗忽然皺起了眉頭:“不過,偶爾也會有些人像你們一樣上到拉柏羅奇上,。所以,,我幻想上島的人都是海賊,而又讓小鎮(zhèn)里的獵戶們組織成了防衛(wèi)隊,,去驅(qū)趕那些入侵的海賊們,。”
說到這里,,高文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拉柏羅奇為什么這么奇怪,。說到底,現(xiàn)在的拉柏羅奇只不過是愛德華·柯利弗的內(nèi)心世界,,所有進來的人,,都會拿到愛德華·柯利弗給他們的劇本。而愛德華·柯利弗的幻想果實,,雖然能力厲害,,但各種限制也將它放在了一個可以接受的狀態(tài)。
那些找到了拉柏羅奇的人,,估計也是和自己一樣不小心陷入了這里的迷霧中,,又憑借著見聞色霸氣,或者運氣實在“太好”,,這才登上了拉柏羅奇,。
“所以,為什么你沒受我的影響,!你為什么不和你的同伴們一起出海,!”愛德華·柯利弗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血絲幾乎爬滿了他的眼眶,“是你,!是你又一次毀了美好的拉柏羅奇,!”
“對不起?!笨粗鴲鄣氯A·柯利弗這副癲狂的樣子,,高文下意識的道了聲歉,這才又說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剛才一直襲擊我的黑衣人你又是怎么幻想出來的,為什么他們拿著海軍的制式軍刀和燧發(fā)槍,?”
聽了高文的話,,暴怒中的愛德華·柯利弗突然愣了一下,眼睛忽然瞪大,,直勾勾的看著高文身上潔白的海軍制服,。
“他們……他們是海軍嗎?”愛德華·柯利弗的聲音忽然又不清晰了起來,,“呵……海軍,,我早該猜到的,畢竟他還在……你們都該死,!”
鮮紅的血花飛濺,,愛德華·柯利弗的流櫻霸氣只是稍稍阻礙了一下同樣覆有流櫻霸氣還帶著圣光的大劍卡文爾。
愛德華·柯利弗用手撐起自己坐在輪椅上的身體,,左肩頂開沉重的卡文爾,,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一把連發(fā)手槍頂在高文的胸口,,一個彈夾眼睛射空,,槍口還冒著白色的硝煙。
三五個干癟的子彈殼從高文漆黑的皮膚上掉落下來,,還有更多的子彈留在了高文體內(nèi),。一口鮮血吐出,高文緩緩的低下頭,,眼神中帶著些許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