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炳軒驚然搖頭:“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肥宅’,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尚清天奸笑著靠近吳炳軒,不懷好意地撓自己的下巴。
“是嗎?五萬個刀片,一百把菜刀,,還有門口三瓶十升的硫酸,你真是在用命追更??!吳炳軒是吧,”尚清天的手腕和指節(jié)咔吧咔吧地響,,“老子正好想活動筋骨,?!?p> “師叔,師叔饒命??!”吳炳軒抱著尚清天的大腿哇哇大哭,“我對師叔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干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你也知道喪心病狂??!”尚清天狠錘吳炳軒的背,“老子還真被嚇住了幾天,,沒想到,,我們真是有緣啊,宅男屋里打飛機,,嗯,?”
吳炳軒感受到了暴雨梨花針的威力,一道道拳頭像雨點一樣砸過來,,他蹲在地上摟住頭:“師叔,,你不能暴力,誰讓你不寫番外的,,是他們出的主意說買刀片,,我只是捐了一些錢,?!?p> “是啊,!我都忘了,,慈善捐助單上的第一名,宅男屋里打飛機,?!?p> “師叔,你歇氣,,等你被抓的時候我救你,。”吳炳軒冒著生命危險靠近尚清天,,“師叔你息怒,,這本書沒番外,我們能在番外胡作非為,!把那個殺千刀的主角千刀萬剮,,敢惹我社會天哥,不想活了,!”
這個主意真的是正中尚清天的下懷,,他早就想那么做了,,奈何實際行動不允許,主角光環(huán)太亮眼,。
尚清天欣賞的點點頭:“嗯,,孺子可教也!”
吳炳軒丟下抹布,,在身上擦擦手心的污跡,,拿著身邊的扇子給尚清天扇風,討好地說:“天哥,,別的書里都有那種重塑筋骨的仙法,,我還真打聽到一個,是魔宗那的功法,,上古魔宗宗法,。”
七年前回山后,,尚清天就收了這個弟子,,互相表露現(xiàn)代人身份后吳炳軒就一直給尚清天找恢復(fù)根骨的功法。第一宗那本禁書不能再用了,,相當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徒勞白受傷,對主動方毫無利益,。
尚清天對這個弟子越來越器重,。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p> “軒兒,,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爆發(fā)一去不復(fù)返,,猶如瓦爾登湖黎明時分最早的露水貪戀夜晚,,猶如長白山久經(jīng)不化的白雪積攢雪崩,軒兒??!”
吳炳軒坐在太師椅上,這個太師椅不同于平常椅子,,一座上去屁股下面就有源源不絕地靈力像一匹失控的駿馬,,在田野上肆意奔跑,沐浴在無盡的靈力溫泉里,忍不住哼起輕松的小曲,。
殿外的夏天,,不是很令人反感。
修真界的人可以控制天氣四時的變化,,運用靈力控制花期雨季,,運用靈力調(diào)節(jié)大雪秋葉。修真界為了不讓修真界和修士們的修煉一樣單調(diào),,堅持一年有四季,,堅持四季有風雨,甚至像世俗界渴望風調(diào)雨順莊家豐收,,當然他們呢渴望的是萬事順利靈力攀升,。
但是修士終究不敢成仙,屠仙者的神話還在延續(xù),,沒有人可以無所畏懼的成仙證道,。
忽然外面一句話傳到青山峰金碧輝煌金光閃閃的大殿里面,讓正在奉承和正在聽奉承的人大驚失色,。
“天真師叔,,你在這里做什么,怎么不進去,?”周溫稚嫩的聲音傳進青山大殿里,。
尚清天揮手過去,大門轟然倒塌,,門后食指放于唇前暗示周溫周涼別說話的天真真人面紅耳赤,,大汗淋漓。他雙重下巴回過頭,,抱歉的看著尚清天:“師侄在啊,,我正說著叫師侄去帶領(lǐng)新任弟子下山修習?!?p> “來多久了?!鄙星逄炱ばγ娌恍Φ貑?。
天真真人撓著后腦勺:“也沒多久,剛來,?!?p> “小溫,小涼,,過來,。”尚清天蹲下來招手讓這兩個十二歲的少年過來,“看見天真師叔多久了???”
周溫喜歡笑,周涼喜歡哭,,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性格差異確實令人匪夷所思。
“你哭什么,!我嚇你了嗎,?”尚清天手足無措地看著周涼,“好了好了,,別哭了,,晚上大師兄帶你們?nèi)ス渖较乱故校I大兔子燈籠,,和瘸子那的糖葫蘆,,還有歪嘴驢那的黏糕,要多少有多少,?!?p> 周溫是哥哥,拿著手絹給弟弟擦鼻子,,期望的看著尚清天說:“大師兄,,還有皮影戲,孫悟空大鬧天宮的那個皮影戲,?!?p> 這個世界當然沒有孫悟空,也沒有文學名著中提到孫悟空,。這個皮影下的折子還是尚清天和吳炳軒合力寫的,,兩個人的智慧沒有太大的漏洞,倒是很受山下這些孩子的喜歡,。
尚清天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他的視力不好靠這樣才能看清人。
周溫眼中的光芒很熟悉很熟悉,,曾經(jīng)有一個少年也帶著這樣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看著他,那個少年有一雙漆黑的眸孔,,像沒有星辰的天空那般黑暗,,但是一旦他燃起了希望,他的眼中就是星辰大海的征途,,比太陽還要耀眼,。
只是可惜,,那個少年和他們這些炮灰不是一路人。
細細想來,,那個少年今年應(yīng)該有十九了吧,!這些年他的傳聞,數(shù)不勝數(shù),,只是一直帶著一個面具,,尚清天時常想著,會不會是當時那只大火鳥沒有控制好火力,,燃燒了樹林,,不小心也燒灼了莫淵的皮膚。
原著中沒有寫莫淵毀容,,其實他面具下的是絕世美顏,,那些見了他真正容顏的人都是被帥死的。但他們在大火燃燒時分離,,再加上這些日子有關(guān)于他容顏的問題一度被搬上八卦桌臺,,尚清天也難免產(chǎn)生懷疑。
“好好好,?!?p> 尚清天扶額嘆息,以后在青山峰招個會皮影戲的弟子,。
“去后山準備準備,,今晚我們住到山下?!蹦昙o輕輕就代養(yǎng)孩子,,要是這兩個孩子都像唐斗羅就好了,像路草落也行,,這兩個孩子從入山起他就沒怎么管過,。
周溫周涼互相看了一眼,喜上眉梢:“天真師叔也要去嗎,?”
“沒事,,天真師叔會給我們撥款的,對吧,,天真師叔,。”尚清天問,。
天真真人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臉上松弛的肉透露出他的無語,,用公費旅游,,還明目張膽的找領(lǐng)導要,,有這么好的事嗎?
沒有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