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兄,這不太合適吧,?”
聽到左大師的話,,吳子道當先站了出來。
他看出這個羅盤不簡單,,但對于真正的用途,,卻依舊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甚至于,,通過剛才的觀察,,吳子道也猜出了左大師的意圖。
這個家伙怕是也不知道這個羅盤的用途,,今天故意拿出來試探一下大家的,。
如果有人能夠說出這個羅盤的用途,他自然欣然接受,,回去之后好好利用,。
可如果沒人能夠說出來,就高價賣掉,,自己根本不吃虧,。
畢竟,就算是真是袁天罡的東西,,如果沒有用處,,放在那里就跟廢物一樣。
“吳大師,,怎么不合適了,?”左丘明冷笑一聲:“這位夏小友既然是天州人,以后我們打交道的地方可是多了去了,。今天我們是第一次認識,,至少也應(yīng)該讓我們看看他的本事不是?”
隨后,,左丘明故意望向徐朝陽:“徐公子,,你說是吧?”
徐朝陽也面帶尷尬,。
他雖然知道夏天厲害,,但對于這種古董認不認識卻并不知道。
如果夏天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
“左大師,,還是算了吧,對于古物,,您可是行家,,夏大師對風(fēng)水精通,對這種事情……”徐朝陽想要給夏天找個借口,,讓他借坡下驢,。
夏天卻是一擺手:“既然左大師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來看看,?!?p> 眾人聞言都是一怔。
左丘明更是猛得一拍大腿:“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夏小友了,?!?p> 說著,還頗有深意地看了那個名叫陳力的國字臉男子,。
夏天也沒客氣,,拿起羅盤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后放到了桌子上,,搖了搖頭:“這個羅盤的確有些年歲了,,可根本沒有用處,如果硬說要收藏的話,,怕也就值個萬兒八千的,,至于更高的價值,卻根本沒有了,?!?p> “什么!”
此話一出,,原本臉上掛著笑意的左丘明猛得站了起來:“夏天,,這個東西在座的都看出來價值連城,,你竟然說沒有用了,?哼,你究竟懂不懂,?”
“就是,,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這些人連你一個黃毛小子都不如嗎?”
“簡直豈有此理,徐老臨終前怎么會如此看中你,,我看是徐老糊涂了吧,?”
如果徐松林還活著,這些人絕對不敢說出這種話來,。
可如今徐松林已經(jīng)死了,,徐家能夠拿得出水的風(fēng)水大師根本就沒有。
就算是徐朝陽有些天賦,,可跟徐松林一比卻是相差甚遠,。
在座的眾人都明白,,徐家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都會沒落了,。
今天他們對徐朝陽尊敬無比,只是不想跟徐家翻臉而已,。
可現(xiàn)在,,夏天的一句話,無疑于在打眾人的臉,。
他們哪里還能忍,?
“小子,,你要說清楚,,如果說不清楚,就算是有徐老的臨終囑托,,我們江南的風(fēng)水界,,怕也沒有你的容身之所!”左丘明氣呼呼吼道,。
孫海站在一旁沒有吭聲,,可此時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想要上前勸兩句,,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吳子道也皺起眉頭,,小聲道:“夏老弟,,在座的都是江南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都看出這個羅盤是個寶貝,你再仔細看看,,如果真看不出來,,實話實說就是了,,沒有人會說什么的,。”
言下之意,,你既然看不出來,,千萬別逞能,得罪了他們啊,。
否則的話,以后在江南的風(fēng)水界,,怕是跟他們結(jié)仇,寸步難行了啊,。
夏天卻是仿佛沒有聽到眾人的質(zhì)疑般,,笑盈盈望著左丘明:“左大師,,你激動什么,,聽我慢慢說啊?!?p> “好,你說,!如果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別怪我不客氣,!”左丘明怒道,。
夏天沒有理會左丘明的憤怒,,而是拿起羅盤,,指著羅盤上面的條紋道:“諸位,,你們都看到了,,這個羅盤的確有些年歲了,,對于他是否真是袁天罡用過的我并不知道,,但是,這種羅盤卻可以聚集靈氣,。如果催動起來的話,大家都會感覺舒服,。”
“既然如此,,你為何說他沒用!”陳力古怪無比,。
“就是,靈氣這東西別人不知道,,可我們風(fēng)水師都知道,在天地間的確是存在的,,如果能夠生活在靈氣的環(huán)境下,,活個百年都完全沒問題,?!?p> “哼,我看你不過是嘩眾取寵而已,!”左丘明卻是冷哼一聲,不屑道:“你說的這話,,跟之前說的豈不是自相矛盾?一會兒又是沒用,,一會兒又可以聚集靈氣,,你究竟想說些什么,?”
左丘明自從弄到這個羅盤后,研究了很長時間,,卻一直沒能夠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后來也聽人提起過,,說這個東西一旦催動起來,,可以聚集靈氣,。
可怎么催動,,卻又是問題。
普通人,,拿著這個羅盤,根本就不能用,。
所以,這個羅盤其實就跟雞肋一樣,,可有可無。
現(xiàn)在夏天竟然能夠說出靈氣一詞,,倒是讓左丘明有些意外。
可是,,他說的話,前后矛盾,,讓左丘明都有些搞不明白夏天葫蘆里賣得究竟是什么藥了,。
夏天也不著急,,繼續(xù)說道:“諸位,其實這個東西在此之前,,或許真有用處,,別說是袁天罡天師了,,就算是稍微有點兒道行的風(fēng)水大師,,都可以催動這個羅盤,但是,,有一點兒,,這個羅盤是有使用次數(shù)的。一旦超過使用次數(shù),,便會成為一塊廢物,,再無半點兒價值可言?!?p> “靠,,你說了這么多,究竟想表達什么,?”左丘明有些失去耐性了,。
夏天微微一笑:“其實很簡單,這塊羅盤現(xiàn)在只能夠再使一次,,而用完之后,,便再無用處了,所以,,我說他根本就不值錢,。”
說著,,還看了陳力跟其余幾個風(fēng)水大師一眼:“至于你們,,動輒上千萬想要買這個東西,怕是別有企圖吧,?”
“轟,!”
此話一出,頓時宛如平地炸雷,。
“小子,,你什么意思!”
“你少在那里信口雌黃,,我們能有什么企圖,?”
“空口無憑,有本事你催動一個我們看看,!”
“就是,,小子,,你毛都沒長齊呢,還在這里大言不慚,,說得跟真的一樣,!”
眾人紛紛開始指責夏天。
夏天卻是淡然無比:“好,,既然你們想看,,那我就讓你們開眼?!?p> 猛得一掌拍在了羅盤之上,,喝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