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跪下,,跪下....”
包廂里勁爆的音樂不知被誰關了,,只剩下了遠處舞臺上依稀的舞曲聲,,包廂里空氣陡然安靜了下來,,一群人似乎都開始專心圍攻起了顏致,,等著看她的笑話,。
有現(xiàn)成的樂子看,,誰也不會拒絕,,他們可不會同情心泛濫,去同情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崔融雪此時二郎腿翹得老高,,被張詩航摟在懷里,用俾倪螻蟻的姿態(tài)看著顏致,。
面對一群人的羞辱與凌霸,,顏致卻沒有像他們腦補的那樣,嚇得發(fā)抖求饒,,而是撲哧笑出了聲,。
她眼睛斜斜的勾著,露出一臉的漫不經心,,一點也沒有被欺負人該有的樣子,。
她指了指其中一個叫囂最厲害的,示意她騰個地兒,那人不明所以,,暫時往旁邊挪了挪,。
顏致就一屁股就坐在那人的位置上,雙腿交疊,,隨意端起桌上一杯酒,,在手里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那姿態(tài)又拽又狂,。
一群人傻了,,全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隨著她手的晃動,液體在杯中搖曳,,紅色的酒液傾灑出來,,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暈開了一片片,,仿若一朵朵嬌艷的罌粟花,,泛著詭異的光澤。
身旁人都被她這一舉動弄得有點害怕,,也沒人想到阻止她,。
許久,直到酒杯里的液體灑了大半,,顏致才把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而后她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嘴角還留有點點血色的液體,,笑容帶著詭譎莫變,聲音裹挾著暗啞,,像極了午夜正在敲誰家門的幽靈,,“你確定嗎?表姐....”
崔融雪一時間被嚇呆了...
許久,顏致才抽出紙巾,,緩緩抹掉嘴角的酒漬,“呵,,跪下,?我怎么說也是崔家的外甥女,你確定說出去舅舅不會沒了面子,?”
一提到自己父親,,崔融雪才從顏致詭異的言行中回過神來,瞬間火氣上涌,。
昨晚被當場甩了一巴掌,,今早還被罰跪了一上午,黃昏時還是自己媽趁著父親外出,,放了她出來,。
她第一時間就找了張詩航質問,,問他昨晚為什么不站出來幫她,卻被他花言巧語的解釋了一番,,并且答應會替她出氣,,她這才才稍稍釋然了些。
于是崔融雪一時忘了剛才的恐懼,,突然瞪大了雙眼:
“少提我爸爸,,要不是你,他怎么可能那樣對我,!”
“告訴你,,別說他今天不知道,就算他事后知道了我也不怕,,今天在坐的都是我和詩航的至交好友,,有他們給我作證,你覺得我爸爸會相信誰,?難道還會相信你一個沒爹沒媽,,只會點花拳繡腿的野丫頭嗎!”
“沒爹沒媽,?”當顏致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更冷了。
張詩航卻沒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化,,也湊上來幫腔:
“顏致,,我奉勸你乖乖照做,否則你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個屋子,,至于我的那份賬看在融雪的面子上也就算了,,現(xiàn)在別說你搬出崔明煥那個老頭,就是叫你外公崔中過來,,估計也管不了雪兒,,消不了我雪兒的怒氣,哦,,對了,,我忘了,崔叔叔估計此刻也沒工夫管這事,,他應該正焦頭爛額的求著時家呢,,哈哈...”
張詩航此話一落,心里難免得意,,這么多年崔明煥拆散他和雪兒,,他不是沒有怨氣的,只是平時不敢說罷了。
豈料他話音剛落,,靜謐的包廂里卻不知從哪里傳出了崔明煥暴躁的咆哮聲:“崔融雪,,你給我滾回來!??!”
崔融雪猛地一驚,才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自己身上傳出來的,,急忙在身上一頓翻找,,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和父親通話?,?,??
伴著崔融雪一臉的懵逼,,張詩航瞬間汗流浹背,,倆人一看手機,通話時間已經有三分多鐘了,,那豈不是剛才的對話,,都被崔明煥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