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方向看過來,,才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
原來只要長得夠帥,,哪怕是簡單地吃根雞腿,就能博得美人青睞,。
真正的帥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再低調也不行,。
而作為當事人的夏小至,,卻表現(xiàn)得相當無辜,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只見她朝自己頷首一笑,,然后就直接轉身,走進了屏風后面,。
一名嬌俏的小侍女緊接著走過來說道:“煩請公子移步,,寶黛姑娘在房中等您?!?p> 他本來不太喜歡出風頭,,但還是決定去看看。
季姜既然邀請到了自己,,或許是遇到了什么麻煩,,需要幫助也說不定。
“這不公平,,就憑這小子長得帥嗎,?”
“就是,,帥能當飯吃嗎?我反對,!”
眾人變得極度不忿。
老周吹胡子瞪眼地指著起哄的那一群人,,出言揶揄道:“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們這群歪瓜裂棗反對,?”
在無數(shù)道嫉恨的目光中,,夏小至淡定地從桌上拿起一塊濕巾,將手上的油漬仔細擦干凈,。
然后就起身跟著這名小侍女,,離開了此間。
那位三少爺金真,,此時也只得憤憤坐下,,臉色顯得極為陰郁,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與他同桌的一名華服老者,,挑起了眉毛低聲問道:“這么大的火氣,我說金大人,,您該不會入戲太深,,真的上頭了吧?”
“沒有,。我氣憤的是小姜她肆意胡來,,打亂了我們原本的計劃!”金真強行做出了解釋,,但眼中的妒火,,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他對季姜一見傾心,,這些日子以來,,也沒少獻過殷勤。季姜對他卻不冷不熱的,,就像是一匹桀驁不馴的小野馬,。
但此時,她居然對一個陌生的男人青眼有加,。這是憑什么,,就憑他長得比自己帥嗎?
一個修為都沒有的男人,,就是個底層的廢物,,長得再帥又有什么用,!
“金大人,稍安勿躁,。那個男人毫無修為,,季姑娘也只是圖個一時新鮮而已?!?p> 另外一名年輕男子出言寬慰道:“只要目標出現(xiàn),,她遇到危險,不是還得仰仗您嗎,?等她吃了點苦頭之后,,關鍵時刻您再登場,來個英雄救美,,還怕她不會感激涕零,,芳心暗許?”
金真捏住拳頭,,瞪了他一眼,,否定道:“這樣太下作了。而且我絕不會容許小姜受到任何玷污,,哪怕是碰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老者聽后,暗自搖了搖頭,。金大人除了有些傲慢矜驕以外,,本性并不壞,而且也算是少有的青年才俊,。
可人家季姑娘就是不喜歡,,這又能有什么辦法?
……
夏小至被小侍女領著,,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居室內,。
“姑娘,這位雞腿公子已經(jīng)帶到了,?!?p> “嗯,你先出去吧,?!?p> 季姜坐在梳妝臺前,背對著門,,一面鑲著花邊的玻璃鏡中,,映照著側臉。
她平日里素面朝天的樣子就非常秀麗,此時又化了妝,,愈發(fā)顯得美艷絕倫,。
從后面可以看見她削瘦的肩膀,以及天鵝般的頸項,。挽著頭發(fā),,瑩白如玉的耳垂邊,有一層細細的絨毛,。
夏小至也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確實生得很嬌艷。
隨著小侍女出去,,帶上了門,。她就轉過身來,,袖子里面飄落出一張符紙,。
一股無形的力場,快速在房間內擴散開來,,形成了隔音的效果,。
她薄面含嗔,雙手抱胸,,質問道:“學長,,你到這種地方來,是想做什么呀,?”
雖然覺得她管得有些寬,,但夏小至還是解釋道:“上回幫許公子解決了麻煩,所以他就想請我跟老周來轉轉,,作為答謝,。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他實在太熱情了,?!?p> 季姜臉色稍霽,點頭說道:“我先前看見你對那些姑娘都沒伸手,,還算老實,。不過那姓許的,是晉安城里出了名的紈绔,,學長你以后別跟他攪在一起了,。”
“我跟他平時也沒什么來往,。而且這好像跟你沒什么關系吧,?”
她仍舊板著臉,諄諄告誡道:“我是為你好,你居然還不領情,。像這種脂粉扎堆的地方,,最能瓦解人的意志。美色如狼似虎,,別說是碰,,就是想都不能想!”
“那照這么說,,你以后也要離我遠一點才行,。”
夏小至說者無心,,季姜卻聽者有意,。登時展顏一笑,只覺得心里比抹了蜜都還要甜:
“我可不一樣,,允許你想一想,。”
她輕輕挑起了下巴,,目光灼灼地問道:“學長,,我好看嗎?”
這丫頭變臉比翻書都還快,,夏小至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此時還是由衷地點頭稱贊道:“好看,歌兒也唱得不錯,?!?p> 季姜的臉上笑意更盛,握住粉拳,,輕輕捶了他一下,。
“嘻嘻,原來你沒也瞎嘛,?!?p> “……”
看來這丫頭又犯病了,夏小至大人大量,,容忍了她的冒犯,,決定不跟她計較。
“說正事吧,,你在這里又是做什么,?”
“這事跟晉安侯的案子有關,說起來也是我的過失……”
原來當日在百果園,,那名管家派出的護院,,并沒有到縣署衙門報信,,起碼縣署衙門沒有收到任何的通知。
等到晚上的時候,,就起了大火,,將所有人證物證都燒沒了。
那支報案的商隊沒有找到不說,,侯府的親眷們,,也完全矢口否認晉安侯得病的事實。
由于此案涉及當朝勛貴,,又缺少關鍵證據(jù),,并沒有得到上級部門的批準,所以只能暗中調查,。
經(jīng)過多方查證,,晉安侯生病之前,最后活動過的場所,,惠春苑就是其中之一,。
季姜三言兩語就道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所以我就潛伏進來,暗中調查線索,?!?p> 夏小至聽后,,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叫暗中潛伏,?有你這么張揚的暗中潛伏嗎?都被捧成頭牌紅倌人了,!”
“誰讓本姑娘天生麗質,,走到哪里都能成為焦點,這我能有什么辦法,?!?p> 季姜攤了攤手,同時又在心里悄悄補充了一句:也就是你對本姑娘的美貌視若無睹,,真是個呆瓜,。
她繼續(xù)說道:“除了調查晉安侯的案子以外,我還有一項任務,。據(jù)內部消息,,老淫童周伯沖流竄到了晉安縣。我高調亮相,,就是因為要把他引出來……”
這位猖獗的采花大盜,,名頭震天響,夏小至也聽說過,。
只因為此獠實在是太過于奇葩了,,他從不禍害良家婦女,卻長期出沒于風月場所,專挑當紅的清倌人下手,,簡直是整個青樓界的噩夢,。
“抓捕人類罪犯不在鎮(zhèn)安司的職權范圍內吧?而且對你來說,,這也太危險了,!”
“嘻嘻,學長,,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呀,?”
夏小至提醒道:“說正事?!?p> “先前在外面,,坐你們旁邊桌上的三個人,來自永州天曜司,。我只負責當誘餌,,他們負責抓捕。本來按照事先的安排,,我是要選那位金真公子的,,由他來保障安全。但是我沒想到學長也在,,就忍不住選了學長你呀,。”
季姜說到此處,,促狹地一笑:“眾目睽睽之下,,獲得大美人兒的青睞,讓學長你夠出風頭吧,?”
夏小至沒好氣地舉起了巴掌,,說道:“出你個大頭鬼?!?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