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醫(yī)書
可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再困難也要解決問題,。
“娘,,我覺得時間不夠用了,,好多事都必須做,,還得重新學(xué)習(xí)寫字。而且我也不想拿毛筆,,效率太低了,,也不方便。我先做根羽毛筆吧,?!?p> “還有要先把酒精制出來,姥爺他們就是在消毒殺菌這一塊欠缺太多,?!?p> “還有我看他們包扎傷口也還可以再提高,特別是止血包扎,?!?p> “天啊,我覺得我比在學(xué)校還忙,!”
其實她啥也沒做,,盡在那干嚎了。
“哎喲,,看來咱家貝貝可以大展宏圖啦,!”
張曉琿戲謔的聲音傳來。
“哥哥你怎么來啦,?”
張曉瑛開心地看著她哥笑,,李嵐也笑看著他。
“不放心你們,,就過來了,,又沒多遠?!?p> 張曉琿抱抱他娘:
“娘,,昨晚睡得好嗎?”
“好著呢,!”
李嵐拍他,,
“你怎么樣?習(xí)慣嗎,?”
“我能有啥不習(xí)慣,,啥環(huán)境我都沒問題?!?p> 張曉琿答,。
“就是阿爺說要回村了,聽說胡虜被剿滅了,?!?p> “這么快,?”
李嵐驚疑地問。
“說是衛(wèi)小將軍親自領(lǐng)兵追擊,,已經(jīng)回城了,。”
張曉琿答道,。
“應(yīng)該是,,我們今天接了三個傷員看著就是刀傷,沒準就是去追擊胡虜回來的,?!?p> 張曉瑛也點頭。
又好奇:“為什么叫衛(wèi)小將軍呢,?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難道是霍去病那樣的牛人?”
霍去病是他哥心中的標桿,,也是她真正的偶像,,閃閃發(fā)光那種。
張曉琿敲她腦門:“你以為是個人都能做霍去病??!那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天才?!?p> “也是?。 ?p> 張曉瑛不禁遺憾,,既然都穿越了,,怎么就不穿回霍去病在的時代。
“那你往后怎么安排,?”
李嵐看著兒子,。
“我回村教大伙挖地道,阿爺還拉了一支隊伍讓我訓(xùn)練,?!?p> “啥訓(xùn)練?”
李嵐皺眉,。
“就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招式,,萬一遇上事也能自保,就像貝貝練的一樣,?!?p> 張曉琿不愿讓老媽操心。
娘仨又說了會話,,兄妹倆一起去前面醫(yī)館找李書民,。
張曉琿告訴李書民要回村的事,,李書民顯然也想到了,又問張曉琿的打算,,張曉琿也說了,。
“也罷?!?p> 李書民道,
“你就代你爹娘在你爺奶跟前盡孝吧,!”
“是,。”
張曉琿應(yīng)道,,告辭離開,。
張曉瑛一直等看不到她哥背影了,才轉(zhuǎn)過來要找她姥爺說話,,卻發(fā)現(xiàn)李書民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姥爺?!彼?。
“嗯?!?p> 李書民點點頭,。
“姥爺,我想跟您說,,那本書里啊……”
“等等,。”
李書民打斷她,。
又喊上李峰,,
“咱們回書房說?!?p> 三人回了后院正屋里的書房,。
“瑛子,你確定要跟我們說那本書嗎,?”
李書民嚴肅地看著張曉瑛,。
“你爹娘都同意嗎?”
“同意??!”
張曉瑛有點莫名其妙,
“我剛剛還跟我娘說了,。就是……”
張曉瑛難為情地說道,,
“我記得那本書,,可我不會寫那些字?!?p> 李書民:…………
李峰:…………
“所以,,如果舅舅有空閑了,我口述,,舅舅記錄,,可好?”
張曉瑛期待地看著李峰,。
那當(dāng)然好?。?p> 李峰看他爹,。
李書民卻沒有馬上同意:
“瑛子,,給你書的阿婆沒有讓你拜師嗎?她是哪個醫(yī)家的,?”
拜師了呀,。
李嵐想著學(xué)院那個嚴厲的解剖學(xué)老師,老太太總是嚴格地要求他們,,一遍遍地重復(fù)解剖過程,。
“她沒說是哪個醫(yī)家的,只跟我說喜歡就做,,也沒不讓我寫給旁人,。”
張曉瑛看著李書民認真地說道,。
李書民沉吟,。
他是有些疑惑的,哪有把醫(yī)術(shù)隨便傳給旁人的呢,?難道他這個外孫女真有大際遇,,不然一個女娃看到今天那樣的傷患都面不改色,還能馬上伸手幫忙,,看來她是天生要端這碗飯的,。
“那你自己留著這些,以后傳給你的孩子就行了,?!?p> 李書民還是覺得不能占便宜,哪怕這個是他的外孫女,。
“不行呀,,這本書有很多東西要教給大家的呀,我自己做不了的,?!?p> 張曉瑛搖頭,。
“還要教大家?”
李峰詫異,。
“對,,就好比我今天止血的法子,教給兵士他們可以快速止血,,這是可以救命的呀,。”張曉瑛說,。
李書民李峰對視一眼,,又一起看張曉瑛。
“那個阿婆跟你這么說的嗎,?”李峰問。
“對,。她說救命的法子越多人學(xué)會越好,。”
張曉瑛肯定地說,。
她的老師們都是宣誓過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她這也不算瞎說八道。
“好吧,?!崩顣顸c頭:
“這些天你倆先把書默寫出來吧?!?p> “姥爺,,書里記著把酒提純讓酒更濃以后可以殺滅我們看不到的讓人生病的東西,那種東西叫細菌,,有些也叫病毒,。我之前做了一些出來,我拿過來給您看一下,?!?p> 張曉瑛跑回屋倒了些酒精進一個小瓷杯拿過來。
還拿了李嵐縫好的幾個口罩,。
李書民拿過小瓷杯,,看著跟水一樣,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刺鼻的氣味讓他皺起了眉頭,。
張曉瑛又拿起口罩戴上:
“這是口罩,可以防止被疫病傳染,,也可以防止有疫病的人傳染他人,。咱們給傷患治療時,,戴著口罩防止口沫濺到傷口?!?p> 李書民拿起另一個口罩,,
“這都是你那本書里寫著的?”
“是,?!睆垥早c頭。
“那你先把這種酒……”
“它叫酒精,?!睆垥早s快道。
李書民笑了一下,,
“酒精,,這叫法倒也貼切。你先跟你舅舅把這做法寫出來,,咱們看看能不能制出來,。”
“肯定能,!”
張曉瑛高興地說,。
接下來張曉瑛和李峰舅甥倆就留在書房,張曉瑛口述李峰執(zhí)筆,,先把酒精制作過程和注意事項寫出來,。
她發(fā)現(xiàn)制作酒精的原材料酒不算貴,反而是蒸餾和計量器皿要花心思,,因為達到消殺要求的酒精濃度只在70%一75%之間,,高了低了都不行。
好在房車里有電子計量稱和量杯,,這兩樣都是她讀初中時在家做實驗玩的東西了,,收在她的一堆舊物件里本來是想送到農(nóng)村的學(xué)校給孩子們的,現(xiàn)在倒是跟著到了這里,。
可見好心有好報,。
酒精制作方法寫好了李書民果然交給李林,讓他照著買需要的東西,。
接著張曉瑛和李峰就合作先把外科急救基本的知識內(nèi)容整理出來,。
李峰越是記錄神色越是鄭重,因為按照張曉瑛的解說指壓法止血的位置選擇都是非常玄妙的,。
等過兩天他們開始整理到解剖學(xué)基礎(chǔ)理論知識的時候,,張曉瑛正想著讓她哥想辦法制出各種顏色鉛筆她好畫人體部位圖時,李峰放下筆,鄭重說道:
“瑛子,,傳你奇書的阿婆可還在,,我要拜她為師!”
張曉瑛一愣,,趕緊道:
“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李峰遺憾道:
“那你以后若是見著她定要告知我,,我習(xí)得她老人家這許多學(xué)問,,也算她的弟子了?!?p> “好,!”張曉瑛點頭。
她自己都見不著呢,!也不知道老師看她缺課會氣成啥樣,。
張曉瑛這邊忙忙碌碌,李嵐在布店發(fā)呆,。
她一邊摸著這些布匹一邊出神,,布店的伙計都有點不耐煩了。
“這位娘子,,你要買什么樣的布料呢?”伙計問,。
“棉布,,”李嵐看著他,“你店里可有棉布,?”
“什么棉布,?”伙計詫異,“我在布店做了那么久,,從未聽說過棉布,。”
那就是沒有了,。李嵐尋思,。她搜索自己的古代記憶,確實沒有棉布的印象,,更沒有棉花,。
這樣看來棉花還未被大面積推廣種植利用。
不光沒有棉花,,也沒有羊毛,!
沒有這兩樣,她的孩子要怎么過冬!
別跟她說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她以前還非羊絨面料不穿呢,!后來還是閨女說穿羊絨面料的衣服會破壞環(huán)境,強烈抗議以后她才不買羊絨毛衣羊絨大衣的,。
她正發(fā)愁,,突然想起他們出門的時候天也涼了,房車上帶了厚衣服,,因為擔(dān)心早晚溫差大,,所以她給全家人都帶了沖鋒衣羽絨背心,還有蠶絲棉被,。
她需要做的就是給這些衣服套一層外衣,,起碼在外表看起來跟這里的衣物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實在不行就把被子拆了做棉衣棉褲,。
她安心下來,,買了兩匹深顏色的布讓伙計送到醫(yī)館。
天冷了,,保暖效果好的衣服還是要盡快準備好,。
跟她一起出門的劉氏看她買這么深的顏色,好奇問她:
“阿姐,,你不給瑛姐兒做一身衣服嗎,?”
“這么多布呢,也有她的,?!崩顛勾稹?p> “她是小娘子,,怎不穿鮮亮些的呢,?”劉氏不贊同。
“穿里面的,。穿外邊的她有,。”李嵐答,。
“那你剛剛說的棉布是什么布呢,?我讓我兄弟去南邊的時候問問?!眲⑹险f,。
李嵐想起來,劉氏家里是走商的,,她家在三十里外的那個老城里有鋪面,。
她看著劉氏眼睛發(fā)亮:
“用白疊子的籽絮紡的布,你可見過?”
劉氏搖頭:“我家院子里倒是種了幾棵白疊子,,可沒聽說用白疊子籽絮紡布呀,。”
“那你家的白疊子絮拿了做啥用,?”李嵐問,。
“沒啥用,一年只有這么些,,就攢著,,我娘說等攢夠了可以絮一身襖子給我爹。劉氏道,。
“那為何不多種些呢,?”李嵐疑惑。
“我家院子地方小,?!眲⑹喜缓靡馑嫉馈?p> 李嵐:………
“這白疊子絮還能紡布,?”劉氏問,。
“能!”李嵐肯定地點頭,,又道:“你家的白疊子種子可以賣給我嗎,?多少我都要?!?p> 李嵐問劉氏,。
“阿姐說什么賣呢,你要給你就是了,,又不是多值錢的東西?!?p> “不行,。”李嵐搖頭,,“我要的多,,你認識的人多,幫我看看誰還有,,按市價收給我,。”李嵐看著劉氏:
“弟妹,,這是大大的好東西,,咱們一起把它種出來。”
劉氏被李嵐的話逗笑了:
“那我這兩天就幫阿姐去收種子,?!?p> 棉布啊棉布,我一定把你紡出來,。
時尚達人李嵐下了決心,。
在現(xiàn)代社會各種琳瑯滿目的布料子里,她最喜歡,,穿得最多的永遠都是棉料,!
雖然她只在照片上見過棉花樹長的是啥樣,也完全不影響她的雄心勃勃,。
回家馬上讓閨女去車里下載棉花種植的資料,。
李嵐喜滋滋地想,仿佛已經(jīng)看到各種顏色的棉布在眼前飄舞,。
要不,,她也開一家服裝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