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戰(zhàn)前會議
……
“是誰信誓旦旦告訴本將軍絕對不會有半點紕漏,?現(xiàn)在出了問題就告訴本將軍說是貴霜人太過狡詐,?你以為西域都護府是擺設(shè)對么,?”
白麒陰冷的質(zhì)問聲,,壓的塞提阿心驚膽顫,,忙將腦袋貼在地上,,顫聲回道:“白將軍息怒,我車師國對大漢忠心耿耿,,日月可鑒,,絕沒有半點忤逆您的意思!”
白麒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看著手中文書,,然后一字一句說道:“你們訴苦請我王師出兵,那好,,
錢,,我們出,,糧,我們運,,仗,,還是我們打,不動用你邦國一兵一卒,,只需偵得敵軍動向即可,,
結(jié)果,你們特碼連情報都給假的,!想要造反么,!”
白麒將手中假情報狠狠擲到塞提阿腦袋上,厲聲質(zhì)問,。
“我有罪,,白將軍息怒,我有罪,,我有罪,!”
此刻塞提阿除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認錯外,,真的是腦袋一片空白,。
當年,瓦慈,、烏孫,、義渠等西域諸國對抗?jié)h軍,這位人屠可是沒有半點猶豫,,將這些反抗勢力,,連同平民在內(nèi),全部屠戮的一干二凈,。
現(xiàn)在,,難道就要輪到車師國了么?
當然,,相比起車師國會不會滅,,塞提阿更擔心的是自己的性命怕是要提前交代在這里了。
廳內(nèi)其余五位折沖府校尉都是斜著眼看那塞提阿,,各自臉上充滿不屑,,沒有半點給他說話的意思。
白麒起身,,走到塞提阿跟前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王,,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惹怒漢軍還想當做無事發(fā)生?哼哼……滾,!”
塞提阿還想再說什么,,但抬頭對上白麒那充滿肅殺的眼神,硬生生將話憋回肚子,,不斷扣頭,,連滾帶爬的離開這是非之地。
等塞提阿一走,,段颎第一個呼了口氣,,順手掏出一個小木盒,嘆道:“這蠻夷總算是走了,,可把我憋壞了,。”
只見他翻開盒子,,里面呈現(xiàn)一根根紙卷的香煙,,順手取出一根,極其瀟灑的丟到嘴里,,爾后掏出火折點燃,,愜意的深吸一口。
其余各將見此也是紛紛掏出煙盒,,剎那間整個府廳是騰云駕霧,,猶如火葬場……啊不,猶如仙境……
這紙煙是長安煙廠最新研制的產(chǎn)品,,有了過濾煙嘴,,相比與用煙斗著實方便了許多。
但由于紙煙還是剛起步階段,,技術(shù)還不是非常成熟無法大規(guī)模量產(chǎn),,這價格自然是異常昂貴,也只有那些月收入超過五十銀元的煙民才抽的起,。
至于在騰云駕霧的幾位,,哪個沒有萬貫身家?這種紙煙價格實在不放在眼里,,開心就行。
一根煙燃盡,,白麒將煙蒂掐滅在桌案上的煙灰缸內(nèi),,從鼻孔呼出一縷白煙,爾后說道:“兵部的文書下來了,,想必諸位也已經(jīng)知曉,,陛下十分支持我們打這一仗,
但在正式跟貴霜,、大食開戰(zhàn)前,,必須把內(nèi)部隱患給剔除,,就比如這車師國,哼,,要不是情報司的兄弟及時送來密報,,
怕是中了埋伏都不知道,本將軍早有意思先拿車師國開刀,,不知諸位的意見如何,?”
今年二十四歲的白麒,已經(jīng)變得十分老辣,,舉止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名主帥的氣勢,,這都是通過一場又一場的腥風(fēng)血雨中磨練出來的。
陸羽也掐滅手中香煙,,輕捋長須對白麒說道:“小小車師國,,膽敢對我大漢不敬,更有通敵之嫌,,滅之合情合理,。”
段颎道:“但末將有一事不明,,既然白將軍打算滅了車師國,,為何還要提前告之塞提阿,出其不意不正好么,?”
白麒又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緩緩說道:“打,,就要從正面將他們堂堂正正的打服,車師國本帥是勢必滅之,,
就算他們有準備又如何,,車師小國有抵御我大漢鐵騎的能力么?何況,,也不一定非要用武力使之屈服……”
白麒話未完,,田晏說道:“白將軍,以理服人可不是您的性格,,何況蠻夷畏威不畏德,,車師再弱,也不至于主動取消國號并入我大漢吧,?”
田晏也是一個狠人,,當年一怒之下滅了烏孫全國,更是將烏孫國一把火毀于一旦,城內(nèi)二十萬百姓在他的蹂躪下,,活下來的不足三萬人,。
他的話中之意十分明顯,廢話少說,,直接干就是了,。
白麒笑道:“打,當然是要打的,,畢竟這一次是我們占理,,車師通敵欲加害我漢軍,不滅不足以服軍心,,
只是凡事也得雙管齊下,,我們先派兵攻打車師周圍諸部,給車師王族形成壓力,,逼迫他們就范,。”
夏育嘆道:“末將還是想不通,,這車師國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敢跟我大漢作對?他到底哪來的底氣,?”
陸羽輕哼一聲,,一捋長須:“某覺得車師怕是以為能靠貴霜將我們西域都護府驅(qū)逐他的國境,想借敵之手給我們制造壓力而已,?!?p> 白麒笑道:“如此一來,滅掉車師,,大家都沒什么意見了,?那就表決一下,同意滅車師的舉下手,?!闭f著第一個舉起了手。
段颎忙道:“白將軍,,這些禮數(shù)就跳過,,小小車師國,既然想滅那就滅吧,,需要什么只管提,,隴右道那塊還有很多事等著末將回去打理,要人要餉給個數(shù),。”
白麒滿意地點點頭:“就等你這句話,現(xiàn)在隴右道沒什么戰(zhàn)事,,你撥五千人馬和十萬石糧食送到都護府,,至于其余幾位,各出兩千人馬就行,?!?p> 眾人沒有任何異議,自己本就受白麒節(jié)制,,對他的分配豈能不支持,?
只是陸羽額外提了個條件,求白麒在出征貴霜時,,帶上瓜州折沖府一道,。
白麒明白陸羽這是要報劉策的恩,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何況他本就有意要調(diào)陸羽的部隊去攻打貴霜,。
“報,啟稟白將軍,,耿校尉帶卓瑪買提已回到質(zhì)新城,,如今正在都護府外恭候?!?p> “命他進來,!”
“喏!”
耿恭的到來讓白麒精神抖擻,,他對陸羽說道:“這耿恭可是不可多得的福將,,陸將軍,你可得好生用他,?!?p> 陸羽眨了一下丹鳳眼,拱手道:“白將軍放心,,某已不是從前那般目空一切了,,經(jīng)陛下教誨后,深知從前的自己是多么無知,?!?p> 段颎接過話:“末將多一句嘴,耿校尉我沒有任何意見,,但這卓瑪買提又是怎么一回事,?聽聞陸將軍打算給他一個升遷途徑,他有什么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