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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師城下,,白麒軍前……
“押上來!”
塞提阿大吼一聲,,那不離多以及王室成員在須不離以及城內(nèi)士兵的推搡下,,帶到了白麒跟前,。
除了人之外,,還有足足二十七車裝滿黃金和珠寶的馬車也一并送到。
這可是從王宮內(nèi)搜刮出來的,,須不離和塞提阿是一分不動,,全部給了白麒。
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那不離多等人,,白麒策馬上前,,沖他們冷哼一聲,,問道:“誰是那不離多,?”
結果沒人回應,。
塞提阿面色一沉,,一腳將那不離多踹到白麒跟前,恭敬無比地說道:“白將軍,,這廝就是那不離多,,是他勾結貴霜欲至大漢天軍與不利,!”
白麒俯下身子,,居高臨下仔細打量了一眼那不離多,,忍不住嗤笑一聲,,問道:“本將軍真是感到好奇,,就你這樣的人也配跟大漢作對,?告訴我,你這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玩意兒,!”
那不離多怯生生抬起頭,在與白麒眼神對視一瞬間,,立馬嚇的趕緊低下頭顱,,緊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白麒直起身子,,看向須不離和塞提阿道:“辛苦你們了,,本將軍信守承諾,既然你們幫大漢解決了一大隱患,,便答應讓你們繼續(xù)過上富家翁的生活,,你們的財產(chǎn)繼續(xù)留著自己享用吧,?!?p> “多謝白將軍,!”
塞提阿和須不離連聲致謝,,緊張的情緒頓時煙消云散,,懸在心頭的石塊也總算是落了地,。
“至于你們,,該如何處置呢……”
白麒又看向那不離多等王族成員,,輕甩手中馬鞭,,抬頭做凝思之狀,。
這時,那不離多總算認清了現(xiàn)實,再也不顧忌顏面,,作揖告饒:“白將軍,,寡人知道錯了,求你放過寡人,,寡人愿意成為大漢世代友邦,?!?p> 白麒略做沉思,,隨后點點頭:“你這建議不錯,勾結外敵陷害大漢重臣,,然后卑躬屈膝在本將軍面前賣慘乞求寬恕,嗯,唉你說該不該給他一次機會,?”
最后一句話是對副將王郃講的,。
王郃輕聲埋怨道:“督軍,別鬧了,你再怎么學,,也學不到霍帥那率性的模樣,,人家多自然,你這……唉……”
白麒無奈地白了王郃一眼:“就你嘴損,,行了,,既然如此,女眷留下給我們西北軍還沒成親的兄弟討一房小妾,,至于男的,就怕他們記仇報復,,所以嘛,為防萬一,,還是就地處決!”
此言一出,,那不離多和王族男丁嚇的是魂不附體,,齊齊哭著求饒,。
至于那些女人,倒是沒有太大情緒波動,本身女子在西域地位比中原還低,,即便在王宮之中的貴族女子也是相當卑微,只要能活下來,那就足夠了,。
那不離多忙抱住白麒坐騎的馬腿,大聲哭訴道:“白將軍,,寡人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寡人……”
“啪~”
話未說完,,白麒狠狠一鞭甩在他臉上,,臉色陰狠無比:“還敢自稱寡人,?那不離多,,自你跟貴霜聯(lián)合密謀以來,本將軍就沒打算放過你,!
當然,,本將軍也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只要你能主動將貴霜人的計劃告知本將軍,哪怕做個樣子,,本將軍興許也不會想過要你的命,,
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今日若放過你就是養(yǎng)虎為患,,陛下知道也會責罰與我,,所以,帶著懺悔的心思,,下地獄去吧,,
來人,拖下去,,斬,!”
下一刻,一隊手持宣花斧的新附軍士兵二話不說來到那不離多等王族男丁身后,,直接拖著他們來到不遠處的沙地上,,任憑他們?nèi)绾慰藓埃瑴蕚湫行痰奈饔蚴勘际菬o動于衷,。
“斬,!”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一聲令下,,宣花斧直接將他們的腦袋和肩膀分離,足足一百三十名王族男丁,,包括那不離多在內(nèi),盡數(shù)伏誅,。
行刑的劊子手都是西域士兵,,但他們在屠殺這些王族成員時,內(nèi)心非但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有一股莫名的快意,。
自從加入漢軍以來,他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福利待遇,早已把自己的命運和大漢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
面對這群只會剝削壓榨的王族權貴,他們當然不會有半絲心理愧疚,,甚至有了吹噓資本,,昔日高高在上的王族,居然被自己砍了,,說出去多有面子。
看著滿地尸骸,,以及耳邊不時傳來婦孺的嚎啕大哭聲,,王郃搖搖頭對白麒說道:“看來,,少不得又有諫官在陛下面前彈劾你了,?!?p> 白麒一臉無所謂:“讓他們罵去吧,,只要為了我大漢百姓從此能挺起胸膛立與這個時代,我白麒寧愿一輩子背負人屠罵名,!”
王郃苦笑著搖搖頭,,撇開話題道:“對了,,白督軍,,末將有一事不明,今日這計謀似乎不像你的作風,,到底誰出的主意,?”
白麒眼一瞇:“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也不瞞你,,前日收到諸葛侍郎的信,,他建議本將軍來個殺人誅心,不比屠戮一座城池來的效果強,,
所以,,本將軍就暗中命人聯(lián)系須不離和塞提阿,,共同演了一出戲,,真沒想到那塞提阿真是演的如此逼真,,把段颎他們一行人都蒙過去了?!?p> 王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啊,諸葛侍郎也來西域了,?”
白麒點點頭:“算算時日,再過兩三日就到質(zhì)新城了,,他是這次隨軍參謀,有他在,,陰謀詭計啥的就交給他去應對,,本將軍只管帶兵打仗便行,?!?p> 王郃想了想,又道:“白督軍,,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白麒:“有什么話但說無妨?!?p> 王郃:“白督軍,,末將覺得,,你的殺伐氣息實在太重了,,是不是也該收斂一些,?”
白麒看了王郃一眼,回道:“王副將不必多言,,本將軍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胡人畏威不畏德,,不殺的他們膽顫心驚,根本不可能對我大漢敬若神明,!
此次出征貴霜,本將軍還會殺更多的人,不滅掉此國不足以顯示我漢軍天威,!”
見白麒如此偏執(zhí),,王郃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