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期間,,程晨必須極力配合實驗室方研究自己,該解剖的地方都得解剖,,隱私部位也一視同仁,。
不過以程晨現(xiàn)在的體質(zhì)來說,見骨的刀口都不算事,,幾乎用不著一天就能自行愈合,,都不用進行傷口縫合,所以這些科研人員習(xí)慣了之后,,下手也沒再輕過,。
觀察期間,程晨的狀態(tài)很穩(wěn)定,,沒有出現(xiàn)失控的情況,,科研人員緊繃的神經(jīng)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楊教授從程晨身上采集了一切科研所需的基因樣本,,做完所有備份后,,便向總部做了研究匯報以及解除觀察的申請。
很快,,申請就得到了批準(zhǔn),,但為了確保不出現(xiàn)意外,楊教授要求程晨每個月必須回研究所復(fù)查一次,。
對此,,程晨表示一切服從組織安排,雖然內(nèi)心十分不樂意,,但能恢復(fù)自由身已是萬幸,,哪還敢提出什么異議。
臨走之際,,楊教授遞了一個小盒子給程晨,,并說道:“總部把你移植根達(dá)亞邪眼的事設(shè)為了最高機密,高林軍士長那邊也全部被下令信息封鎖了,?!?p> “外面那些無關(guān)人員還不知道你有三只眼睛,所以你出去后用這個遮一遮,,免得嚇到別人,。”
“這塊人造皮膚的制作方法很簡單,,我留了配方和流程,,你以后可以自己做?!?p> 程晨聞言直呼楊教授考慮周全,,他打開盒子,只見里面躺著一塊無比逼真皮膚,,和一張制作人造皮膚的小紙條,。
在楊教授的指導(dǎo)下,程晨把這塊“皮膚”蓋在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上,。
“人造皮膚”貼合感很強,,邪眼被遮住后,視野上方一大片區(qū)域立馬黑了下來,,這讓習(xí)慣了超廣視野的程晨一下子有些不適應(yīng),。
程晨照了照鏡子,額頭上被遮住的部分完全看不出端倪,,對于這個禮物程晨很滿意,,因為如此一來,,出去就不會被人當(dāng)怪物了。
是時候要說道別了,,程晨迫不及待地要回到外面的世界放飛自我,。
楊教授看著程晨眼里流露出不舍,其實主要是對程晨身子的不舍,,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把這家伙一直留在研究室為偉大的科研項目做貢獻(xiàn)。
但對方畢竟是活人,,如果真一輩子關(guān)在研究所,,心理肯發(fā)是會扭曲的,到時候城怪物那就麻煩了,。
楊教授含情脈脈的目光,,程晨看到了,他渾身一顫,,逃也似的跑出實驗室大門,,內(nèi)心暗罵,這老頭果然是饞我身子,。
實驗室的科研人員轉(zhuǎn)頭看了看依依不舍的楊教授,又看了看前方倉皇而逃的程晨,,臉上紛紛露出怪異的神情,。
離開實驗室后,程晨在研究所的私人保險柜里取回了自己的東西,。
作戰(zhàn)背包以及作戰(zhàn)戰(zhàn)靴還算完好,,陸戰(zhàn)褲有些殘破,作戰(zhàn)頭盔缺了一個洞不能用了,,除此之外還有一枚銀光發(fā)亮的鐵殼打火機,。
看到打火機程晨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分裂人格,唏噓道:“到底是怎么樣的人格啊,,連長官的打火機也敢順,。”
“你是爽了,,黑鍋留給我來背,,哎造孽,必須想辦法還回去才行,?!?p> “不過交界山據(jù)點不能去了,得罪倆個軍士長,,去了估計會被大卸八塊,。還是回部隊托人送去吧,。”
程晨剛走出研究所大門,,就看見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門口,,駕駛座上是一名戴著墨鏡的老軍人。
老軍人穿著筆直的軍服,,銀白的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刀削似的臉龐滿是堅毅之色。
程晨的第三只眼睛雖然被遮住了,,但被邪眼優(yōu)化的機能還保留著,,所以眼神依舊很好使。
他大老遠(yuǎn)就看到了老軍人肩膀上的肩章,,紅邊白底,,中間一顆星,邊上還有一個小圈圈,。
程晨愣住了,少將軍銜,,最小也是師長!如果往高了想那就是司令員,,反正都有可能,,但是,這樣的人物來這里做什么,?
此時,老軍人也看到了程晨,,他笑著朝程晨招了招手,,示意程晨過去。
程晨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困惑。
“叫我?這人我不認(rèn)識?。俊?p> 他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就沒別人了,。
程晨急忙上前,并行了個軍禮,。
“少將好!”
老軍人擺手道:“叫我老陳就好,,上車吧,,我送你回部隊,?!?p> 程晨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置信道:“少將,要不我開車吧,。”
老軍人拒絕道:“讓你上車就上車,,別廢話,?!?p> 程晨受寵若驚地上了車,,他背挺得筆直筆直,臉上滿是誠惶誠恐,。
老軍人一邊發(fā)動汽車,一邊笑著說道:“別那么緊張,,我可是聽說了,你連軍士長高林都沒放在眼里,。”
“我老陳就是喜歡眼睛長頭頂?shù)谋?,能讓高林吃癟,你很好,。”
程晨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內(nèi)心直喊冤枉,,自己一個士兵哪敢得罪軍士長啊,,可要說自己人格分裂別人能信么?
車子離開研究所后,,開上了一條坑坑洼洼的山路,老軍人開得并不快,,但是很穩(wěn),。
一路上,,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基本上都是老軍人問一句,,程晨回答一句,,如果老軍人不說話,,程晨就閉嘴不言,。
老軍人看著空中那道赤紅色的太陽,莫名其妙地感慨了起來,。
“你說,,究竟是先有了赤日才出現(xiàn)三眼怪物,還是因為先出現(xiàn)了三眼怪物太陽才變紅的呢,?!?p> 程晨聞言沉思良久,,說道:“我不知道,,但研究所的楊教授說,或許太陽并沒有變成紅色,,而是我們把他看成了紅色?”
“又或者之前就是紅色,,是我們搞錯了?!?p> 老軍人品了品程晨的話,十分認(rèn)真地說道:“楊教授的這個回答很有意思,?!?p> “但不論太陽是紅的還是綠的,,太陽永遠(yuǎn)都是太陽,它永遠(yuǎn)都是萬物生長不可或缺的那個太陽,。”
老軍人略帶深意地看向程晨,,說道:“你也一樣,,不論三只眼睛也好,,還是四只眼睛也罷,,你都還是原本那個有血有肉的程晨,。”
“程晨,你不僅要記住自己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人類,,我還希望你永遠(yuǎn)記住自己是名軍人,不論以后遭遇了什么,,你都要記住自己的職責(zé),記住自己的立場,。”
程晨并不知道老軍人究竟想要表達(dá)什么,,但還是無比認(rèn)真,無比真誠地回答道:“是,!少將?!?p> “我會永遠(yuǎn)記住自己是名軍人,!”
老軍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回去后,,上頭會給你派發(fā)一個特級任務(wù),這個任務(wù)有很高的風(fēng)險,,目前只有你能夠完成,,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老軍人一腳踩下剎車,,待車子停穩(wěn)后,,他轉(zhuǎn)過頭看向程晨,,眼神里露出了上位者的威嚴(yán),。
“這個任務(wù),不容拒絕,,必須圓滿完成,?!?p> 老軍人的氣勢讓程晨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困惑。
到底什么任務(wù)只有自己能完成,。
而自己又是什么時候變成那么重要的人物,。
是根達(dá)亞邪眼的緣故嗎?
老軍人沒有詳說,,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到了部隊自然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