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詢問,,程晨得知,,伊莎白是剛搬進來的住戶,,所以她并不認識這里的鄰居,。
再加上平日里大家都沒有互相走動的習(xí)慣,如此一來鄰里彼不熟悉也是很正常的情況,,至于跟蹤一事,純粹只是誤會,。
為了確認男子是否真的是這里的住戶,,程晨不得不繼續(xù)用巡查員的假身份進行核實。
男子帶著程晨來到五樓,,隨后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門,,說道:“我沒有騙人!這就是我家,!”
程晨點了點頭道:“我可以進去嗎,?”
男子道:“當(dāng)然可以,但是你必須和我的老婆孩子解釋一下,,不然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程晨尷尬地笑了笑,表示明白了,。
最終經(jīng)過核實,,男子確實是這里的住戶,為了表示歉意,,程晨特意向男子的妻子以及小孩耐心地解釋了一番,。
小男孩聽完警察叔叔的話后,,蹦蹦跳跳地抱著男子的大腿,歡呼道,。
“太好了,!我爸爸不是壞人!”
在程晨的調(diào)節(jié)下,,男子終于清白了,,這件大烏龍也就此告終。
臨走前,,程晨隨口問道:“你們最近這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情況,?”
男子聞言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出口。
女人瞪了他的老公一眼,,隨后笑著對程晨說道:“警官,,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p> 程晨覺得男子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點些什么,,于是旁敲側(cè)擊道:“最近希望城很亂,前晚高樓出現(xiàn)巨蟒的事情你們因該知道了吧,?好在城衛(wèi)部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的話,整棟樓的人都要喪生,?!?p> “總之,你們要注意安全,,有異常情況,,一定要及時匯報,否則,,會死很多人的??”
聽完程晨的話后,,男子臉上露出糾結(jié),他抬手指向沙發(fā)說道:“警官,,你先坐,,我有件事情要匯報,只是這說來有些話長,?!?p> 果然有事!
程晨不客氣地坐下,然后向男子說道:“請講,!”
男子讓老婆把孩子帶回房間,,看到孩子走遠后,他在程晨身旁坐下,,隨后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警官,我叫陳浩,,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職員,,事情要從幾個月前說起?!?p>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同事叫張鵬,這個家伙手腳有些不干凈,,總喜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公司里經(jīng)常會少東西?!?p> “說來也神奇,,那小子只需要一根鐵絲就能把老板辦公室的門打開,由于我倆關(guān)系好,,是發(fā)小,,所以他每次去老板辦公室收獲戰(zhàn)利品后都會在我面前顯擺?!?p> 說到這里,,陳浩立刻解釋道:“不要誤會,我沒有參與的,,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一個人行動的,。”
程晨擺手,,道:“說重點?!?p> 陳浩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有一天,張鵬連腳剛剛潛進老板辦公室,,后腳老板就回來了,,于是張鵬急忙躲在窗簾后面?!?p> “但他最后還是被老板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天就被開除,然后我覺得作為朋友因該去他家安慰一下?!?p> 說到這里,,陳浩表情凝重了起來,他看向程晨,,道:“我去拜訪張鵬的時候,,他緊張兮兮地告訴我,老板是三眼怪物,!他當(dāng)時躲在窗簾后面的時候看見的,!”
“一開始,我并沒放心里,,以為這只是張鵬怨恨老板開除自己,,所以故意詆毀老板,當(dāng)時我還覺得張鵬這詆毀手段挺拙劣挺莫名其妙的,?!?p> “但是!沒過幾天,,張鵬失蹤了,!一個好端端的人怎么會失蹤呢!”
陳浩有些后怕地說道:“然后我就開始回顧張鵬之前從老板辦公室出來時的表情,,那是害怕,,驚慌?!?p> “以我對張鵬的了解,,他本質(zhì)就是一個無賴的人,如果僅僅是因為偷東西被抓,,他只會各種辯解耍無賴,,但是沒有,那天他很老實,,非常輕易地就認罪了,!這讓我感到很反常?!?p> “所以我覺得,,張鵬的失蹤,或許跟發(fā)現(xiàn)老板的秘密有關(guān)系,!如果老板真的是三眼怪人,,那么張鵬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遇害了!”
這時,,陳浩妻子端著倆杯熱騰騰的茶走了過來,,她瞪了陳浩一眼,,道:“你別神經(jīng)兮兮了,那家伙說的話能信,?”
程晨接過茶杯說了一聲謝謝,,女人抱怨道:“警官,張鵬這家伙還欠我家很多錢,,也就我老公這種傻子,,明知道對方不是什么好鳥還要和他做朋友,依我看,,這種發(fā)小不要也罷,,哪是什么失蹤,就是為了賴賬,,故意躲著我們唄,。”
“張鵬不是這樣的人,!”
陳浩不滿地打斷女人,,道:“或許對別人他是這幅德行,但是對我,,他絕對不會這樣,!”
女人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看著斗嘴的倆夫妻,,程晨大概明白陳浩之前為什么會被誤會了。
程晨輕咳倆聲,,隨即看向陳浩,,問道:“除此之外,你們老板還有什么其它異常的行為,?”
陳浩擺手道:“我跟老板接觸很少,,老板也很少跟我們交流,事情都是經(jīng)理交代給我們做的,,老板更像是一個甩手掌柜,。”
說著,,陳浩眼皮一抬,,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公司里有時候會來一些特別的客人,,經(jīng)理不讓我們跟這些客戶對接,每次都是他自己和客人交涉,?!?p> “還有一次我從老板辦公室經(jīng)過的時候,,聽到老板在電話里頭同別人爭吵,當(dāng)時他情緒很激動,,所以聲音稍微有些大,。”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說的話我竟然完全聽不懂,。”
程晨聞言問道:“有可能是方言吧,,這有什么奇怪的嗎,?”
陳浩搖頭道:“我很確定那不是方言,因為不論是哪里的方言,,我們或多或少都能聽懂幾個字,。”
“當(dāng)時老板在電話里頭同人交談時用的語言非常奇怪,,它讓我的感覺就是??”
“那根本就不是人類的語言,,即便讓我模仿我也無法模仿出來的那一種??”
聽完陳浩的闡述后,程晨臉色開始凝重了起來,,異人的語言他聽過幾次,,那是一種人類根本無法發(fā)出來的音節(jié),這和陳浩的描述極為貼近,。
到這里,,程晨的內(nèi)心基本可以確定,這個物流公司的老板確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