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照進404寢室,,秦良睜開惺忪的睡眼坐起來。
從大一開始,他便養(yǎng)成了晨練的習慣,,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
“我擦,!”
秦良一聲大喝,。
對面床鋪,,程天霸正在打坐,,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
“你不用擦!我早就醒了,!”
秦良沒好氣道:“嚇死老娘了,!”
程天霸點了點頭,看來大個已經(jīng)醒了,,能正確認知自己,。
“你起這么早干嘛?”
“我要跟你晨練,!”
“你有病?。俊?p> “沒有,!既然答應(yīng)了井兄,,我就得盡力做到?!?p> 說話間,,兩兄弟穿衣下床,正要走出去的時候,,一個慵懶聲音響起,。
“等等我!”
井澤猛一下坐起來,。
就他么跟詐尸似的,。
哥倆著實嚇了一大跳,。
“天霸此難因我而起,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受苦,,咱都是404一員,,理應(yīng)共患難?!?p> 說話的時候,,井澤一直看著黃飛的床鋪。
他在打呼嚕,,睡得就像一頭豬,。
看來把他騙起來的可能性是沒有了。
哥仨準備完畢,,走出宿舍樓,。
晨風輕撫,吹來鮮花的芳香,,沁人心脾,,困意消失。
不遠處傳來郎朗的讀書聲,。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讀的最多的就是最后那一首。
很明顯,,天霸那天的風采,,依然被大家所銘記。
井澤欣慰的點了點頭,,“天霸,,這都是你的功勞!”
程天霸搖搖頭,,“軍功章里也有你的一半,!”
井澤皺眉道:“此言不妥,關(guān)系不對,。”
程天霸道:“意思相近就好,!”
相近你個大頭鬼,。
我他么的又不是你娘子。
“哇,!看看誰來了,?”
“是社長大人,!”
“社長大人來看我們了!”
井澤自覺后退一步,,將主要人物凸顯出來,。
程天霸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可落在別人眼里,,這就是神秘的高手風范,。
井澤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幫忙的幾個小弟,,還有新招進詩詞社的成員,。
“過去說幾句!”井澤低聲道,。
程天霸緩緩走過去,,那里一片激動之聲。
站在那些人面前,,程天霸負手而立,,視線一一掃過,良久后開口,,“不錯,,繼續(xù)努力!”
“好,!”
“知道了,!”
“謝謝社長大人鼓勵!”
“我們一定加油的,!”
“我反對這門親事,!呸呸呸!我反對你們在這邊朗誦,!”
突然有個不和諧的聲音亂入,。
井澤眉頭一挑,“你憑什么反對,?”
那人說道:“你們詩詞社欺負人,!”
井澤問道:“誰?怎么欺負你了,?這還了得,?”
那人說道:“這地方原來是我們播音系的地盤,可自從詩詞社來之后,,直接占領(lǐng)了,,現(xiàn)在只有我還在堅守陣地!”
井澤想了想,說道:“這樣啊,,那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了,,我們在的時候,可以阻止這件事,?!?p> 那人激動道:“真的嗎?你真能阻止他們,?”
井澤微微一笑,,露出老父親那種慈祥而關(guān)懷的眼神。
“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那人開口朗誦,,“八百標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邊跑……”
果然沒人打擾,。
他越朗誦越興奮,,就這么目送三人離開。
當井澤三人走后,,朗誦聲突然響起,。
“春江潮水連海平……”
……
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那人喝道:“難道你們不聽社長的話嗎,?”
一個小弟笑嘻嘻解釋道:“那是你不了解我們副社長,人家說了,,他們在的時候可以阻止我們,,如果不在呢?”
小弟使勁眨眨眼,。
那人想了想,,抹了一把淚,“我不跟你們玩了,!”
……
……
三人來到操場,,秦良說道:“跑之前要進行準備活動,不然容易傷著,?!?p> 說完話,秦良開始活動,。
程天霸看得很認真,,跟著學。
井澤的視線落在不遠處,,趕緊跑了過去,。
“寧姑娘,,小雅,,好巧呀,!”
寧青挑眉,“你來晨跑,?”
井澤點頭,,“對呀,這幾天我使勁想了想,,不能虛度光陰,,早點起床鍛煉身體不失為一件美事?!?p> 蔡小雅說道:“加油哦,,趕緊練出來,你們男生還差兩個人呢,!”
井澤干咳了幾聲,。
這個事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練出來的。
蔡小雅完全不管井澤,,已經(jīng)小跑了出去,,她看到了程天霸的身影。
“你們在干嘛,?”
“做準備活動,!”秦良道。
“那我跟你們一起做呀,!”蔡小雅說道,。
“好呀好呀!”秦良說,。
……
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個不停。
天霸同學專心致志的做著準備活動,,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
井澤笑嘻嘻道:“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捧場,,我會很尷尬的!”
寧青道:“不客氣,,別人當班長我也參加,!”
井澤又干笑,這人咋這么不會聊天呢,?即便那樣,,讓我開心開心不好嗎,?
寧青問:“我就納悶了,你是準備花自己的錢給我們買耳機嗎,?”
井澤答:“實在不行了,,那只能自己掏腰包了!總之我說的話就是板上的釘子,,必須算數(shù),。”
寧青挑眉:“什么叫實在不行了,?你最初的想法是什么,?”
井澤老實回答,“我最初的想法是看看能不能從王哥哥那里騙些錢來,,后來一想……”
寧青打斷他的話,,“天真!”
井澤長嘆,,“是天真,,一毛不拔王哥哥絕不是浪得虛名?!?p> 寧青走了過去,,沒好氣道:“那你就自己掏腰包吧!”
這邊,,蔡小雅的視線始終落在天霸身上,,同樣的動作,他做出來咋就這么帥呢,?
“天霸同學,,你為什么參加長跑?”
“為了耳麥,!”
“……”
這話好像沒法接了,。
“小雅,你為什么要參加比賽,?”秦良一臉淳樸的問道,。
“我,我是,,我是為了……”蔡小雅紅著臉,,磕巴了半天也沒講出來。
寧青道:“她是為了愛情,!”
秦良一臉迷茫,。
程天霸不為所動。
井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寧青道:“走吧,,既然來了,,就跑起來!”
蔡小雅哦了聲,,視線依依不舍的從天霸身上離開,,追隨寧青的腳步。
井澤抬腳就追,,只不過跟在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
恰巧微風輕拂。
井澤心喜:吹你吹過的風,,這算不算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