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參觀日常
白雪與擎蒼兩人已經在這里滯留了幾天,,這些天,,塔露拉給予了兩人極高的權限,只要有干部帶領,,他們幾乎可以在營地的幾乎每一處亂逛,、甚至讓他們給感染者們上課,,以這種參與式的方式加深對這個營地的理解。
這一系列舉措讓擎蒼整個大跌眼鏡,,他接連幾日都沒有見到那位傳聞中小姐的丈夫,,原先設想「小姐被軍閥軟禁用于政治目的」的猜測直接不攻自破,但小姐倒也確實不否認這關系,。
她刻意安排讓大鮑勃去陪同擎蒼,、泥巖來陪伴白雪,最初她還擔心鮑勃等人會因為初見之時的爭斗而對彼此有所不合,、但意料之外的是,,他沒過多時就能與源石蟲小隊等人把酒言歡了。
影衛(wèi)執(zhí)勤時固然沉默寡言,,但脫下了雨披的擎蒼,,卻未必是個寡淡的性子;除此之外,,薩卡茲們向來以強者為尊,,就好比泥巖、她雖然手段溫和,但同樣要具有強大的實力,,才有資格提出「溫和派」的主張,。
「我無法確定、你們未來使用的是什么樣的武器,,但凡是武器,,就應該是用來殺人、或者至少傷人,,請務必做好這個準備,。」擎蒼挺直脊梁,、右手正握著一柄木劍,。
這是由擎蒼所帶領的第一門課,并且還是實戰(zhàn)課,。
「擎蒼老師,!那么擊劍(Fencing)呢?」這是來自西里爾的規(guī)定,,無論對方教導的課程是什么,、哪怕只是挑糞的工作,都應該要稱教導自己知識的人稱為老師,、以示尊重,,這在數個月的半軍事訓練之下、他們早已經習慣成自然,。
只見瓦連京將手高高舉起,,待到了他點名之后這才說話,但這多少有些唱反調的意味,。
「問得好,,擊劍嘛……也許在座各位先前作為貴族曾經接觸過,那確實算是一種例外了,,要我說,,那應當算是一門運動而非武藝,它最初是從伊比利亞的迅捷劍術演變而來,、傳到了維多利亞之后就被貴族學去,,其實……它最開始的用意是好的,加強防護,、使用鈍劍與降低重量,,可以讓劍術訓練中的犧牲者人數下降、但他們有些矯枉過正了,?!骨嫔n思考了一會兒,,開始了解說。
「要我說,,但凡是能真正拿來戰(zhàn)斗的武器,,那訓練時就不可能不死人?!顾f這話時略帶嘲諷,,話語一出、頓時語驚四座,,因為在他們過往的貴族生活中,,擊劍是一種宣揚自身勇武的社交方式,這些感染者中的多少人都曾以此為豪,。
但他又繼續(xù)說道,。
「比如木制的兵器,甚至沒有半點鋒刃,,看起來已經夠安全了,、但是,要看是在誰的手上,?!怪灰娝脚e手中的木劍,再輕輕舉起,。
「如果這一記打在你們身上……你們能活嗎,?」只見一聲突破音速的音爆聲傳出、之后是一聲悶響,、一旁胳膊粗的實木棚桿應聲而斷,,當然,,他手中的木劍也在同一時間徹底報銷了,,他們頓時瘋狂搖頭。
「但我與我的弟兄們,、平常都是以這樣的力度來對練,,而且用的還是開刃的兵器?!骨嫔n淡淡的講過這句話,,他本能的不讓關于影衛(wèi)的訊息被泄漏。
「無論是小孩打架,、又或者是你們貴族搞出來的叫勞什子的『擊劍』,,都只是玩鬧般的物事,記住一點,,只要這練出來的東西想要用于實戰(zhàn),,哪怕是互相之間對練,,永遠要把攻擊的方向往對方的要害、軀干招呼,、而不是往對方的武器互相招架,!」他這一個觀點很精辟。
貴族擊劍的競技之中,,隨著一些演變,、甚至已經悖離了劍是個兵器的基礎意義,打得漂亮,、難分難舍,、旁人看著好看似乎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搞出了一套「劍的交流」的思考脈絡,,又自稱為一種哲學,,這點讓身為武者的擎蒼相當不齒。
「聽說,,你們在被感染之前是貴族,、你們那時學劍、是用來玩鬧,,但你們的敵人——那什么糾察隊,、或者是外邊隨處可見的野獸,都不會對你們有半分憐憫……你們必須在訓練時,,就將進攻要害這件事情刻到骨子里——拿吧,!」他帶領著貴族感染者們來到了一個類似劍冢的地方,但地面上卻不只插著劍,。
大片的空地之上,,插著一桿一桿、有著各式長短的木質兵器,,這是他讓隔離區(qū)協助制造的練習用劍,,除了手柄的地方,都包裹著一層厚厚的麻布,,這是用來降低雙方的傷害所用,。
「隨便取一柄兵器,兩兩一組,、等等我一聲令下就互相對打,!然后記著,你們隨時可以喊停,!」擎蒼讓所有人隨機取了兵器,,就相互站定。
「如果對方喊停,,就立刻退后兩步——我給你們的建議是,,多試過幾種長度的兵器,,不趁手就插回土里、想辦法找出你們最趁手的來,,不要怕丟臉,、但也要做好覺悟!開始,!」擎蒼一聲令下,,感染者們就開始兩兩打在了一起。
訓練場外邊,,塔露拉默默看著這些感染者,,在她看來,擎蒼這影衛(wèi)的教法堪稱溫柔,,科西切的劍術訓練之中,,可是在一開始、就直接拉了幾個死囚讓她見血……那時她才只有十歲,。
這些感染者雖然曾是貴族,,但也應該有著捍衛(wèi)自己的能力、至少,,他們要有捍衛(wèi)自己的能力,,這點上不是他們第一次意見不合,西里爾并不希望這些感染者學會使用兵器,,因為這樣鬧事起來,、可能造成的危害比較小,但對于這點,,她有著自己的看法,。
她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正在對練的感染者們……思緒再次飄向了遠方,西里爾追蹤糾察隊后已經幾天未歸,,這讓她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