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小鸝……我可憐的小鸝…”
“姐……你不要死啊……嗚嗚嗚嗚”
黃鸝就是在這樣的哭聲中醒來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茅草屋頂,,還吊垂著蜘蛛網(wǎng)。
黃鸝想抬手卻發(fā)現(xiàn)除了手指和眼睛能動,,身上其他地方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軟的像根面條。
腦子經(jīng)歷了開始的暈眩后,,精神恢復(fù)了一些,。找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黃鸝苦笑,,她這是一下穿越到了六零年,,現(xiàn)在還是災(zāi)荒的第二年。
原主也叫黃鸝,今年剛滿八歲,,但瘦小的像五六歲的小孩兒,。黃鸝是黃家四房的長女,黃鸝還有一個五歲的弟弟,,小名黑狗子,,還沒取大名。黃鸝爹叫黃建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一個,,有點兒妻管嚴,黃鸝娘叫王芳芳,,初中文化,,在村子里當(dāng)小學(xué)老師,為人精明情商高,,是青山村有名的社交達人,。
是的,這個村子也叫青山村,,但此村非彼村,這是一個典型的北方內(nèi)陸小山村,,現(xiàn)在叫青山大隊,。
青山大隊有大片的平原土地可以耕種,又是肥沃的黑土地,,大隊里往年過得比其他大隊滋潤許多,。
經(jīng)歷了一年多的干旱,土地干裂,,河水干涸,,大隊里目前也只有林地主院子里那口深井還有水,大隊的每日飲水都來自這口井,。
原主是怎么死的呢,,對,是被活活餓死的,!原主本身就有低血糖,,加上饑餓,直接一睡不醒了,,黃鸝娘做好早飯后去喊原主,,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喚不醒,一探鼻息,,黃鸝娘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黑狗子聽到哭聲也跟著哭,黃鸝爹一大早就進山尋摸吃的了,不然也要跟著一起哭,。
黃鸝心中一片酸澀,,原主的家人都很愛她,不知道自己意外走了,,那邊的父母弟弟有沒有看到自己留的那封信,,若是看到,不知道會不會開心一點,。
“水……水……”黃鸝也顧不得饑餓了,,現(xiàn)在只想喝水,嘴唇干裂的不行,。
黑狗子聽到聲音整個人都呆了,,黑瘦的小臉兒上淚水和鼻涕橫飛,看著黃鸝睜開的眼睛,,忙大聲道“姐,,姐,你沒死??!娘,姐還活著”
黃鸝娘一聽,,一骨碌爬起來,,忙奔出去拿了一碗水和一個烤地瓜回來,先喂了半碗水,,瞧著黃鸝恢復(fù)了一點血色,,又掰了幾塊地瓜喂進去。
黃鸝娘看著黃鸝破涕而笑“你真的嚇死娘了,,以后多吃點兒,,娘可再受不住這樣的驚嚇了”
黃鸝娘扶起黃鸝靠在了炕柜上,齊耳短發(fā),,發(fā)質(zhì)干枯,,臉色發(fā)黃,一米六的身材干瘦干瘦的,,原本才二十六的年紀瞧著像是四十歲的人,。黑狗子也是一樣,整個人都瘦脫相了,,顯得頭特別大,。
黃鸝閉上眼,等他們出去后,,立刻默念“進去,!”,,看著空間熟悉的事物,黃鸝大松一口氣,,如果沒有空間,,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災(zāi)荒結(jié)束。想著災(zāi)荒后還有接踵而至的運動,,黃鸝心無可念,。
但好在是近現(xiàn)代,沒有封建專制,,否則不知道自己在封建壓迫下會干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來,。
這年頭好好活著吃飽穿暖比什么都珍貴,黃鸝定下了基本方針,,對新身份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