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的幾個人拿到報告時,,心里又激動起來,,忙碌了這么久,終于有新線索了,。
從錢忠與消失的巷子,,找到他被弄暈的地方。只要順著這條線,,繼續(xù)找下去,,真相應(yīng)該就要浮出水面了。
看了幾遍小樹林的監(jiān)控,,大家決定讓眼睛放松一下,,再看去就要出幻覺了,于是都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討論,。
周免腦袋后仰,,后腦勺正好靠在椅背上:“監(jiān)控的畫面就很正常呀,沒什么地方可疑,,難不成那家伙挖了個地道,?”
余凡:“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啥,和桌下垃圾桶里的一樣吧,?”
“還挖地道,,你覺得兇手有三頭六臂,還是會施法,,那里能輕易挖出來嗎,?”
許北堯眼睛一睜:“我們老想著是什么樣的車將錢忠與帶走,卻忘了,,還有一個交通工具是我們從來沒有起疑心的,?”
畢竟有幾年的默契,李大貞問:“老大,,你是說垃圾車,?”
許北堯:“對呀,畫面里有出現(xiàn)過,,趕緊看看能對上時間不。大家看到垃圾車都不會去起疑心,,但說不定兇手就是從在在這上面打主意的,。”
“而且你們發(fā)現(xiàn)沒,,好像垃圾車從大門東側(cè)緩緩開過時,,旁邊的座椅上是有空瓶子的?!?p> 電腦打開,,跟許北堯說的一樣,還真有瓶子沒被撿走。如果真是環(huán)衛(wèi)工人,,那肯定是不會放過角落里的任何垃圾,。說明那個人的心思不在本職工作上面,而且垃圾車的后箱是能夠放下錢忠與的,。
小樹林里的清潔工人是開著小車進去收垃圾和打掃衛(wèi)生的,,兇手完全可以將車開到最偏僻那條小路的路口。
那么他將尸體運送出去后,,又會到那里呢,?
許北堯走到窗口,點燃了一支煙:“你們查一查垃圾車的終點站在哪里,?”
李大貞手指不斷在鍵盤上動著,,沒多久便查到了,順手將電腦推到了老大的面前,。
許北堯看了一眼:“你再將具體路線查出來,。”
看了一會兒,,便沉默起來,,雖然表面看著他平靜如水,其實他這會兒大腦轉(zhuǎn)動得很快,。
李大貞:“你說他是中途將人運走,,還是給拖到垃圾站了?”
周免:“我猜是將人運到垃圾站了,,你看這路線,,都是大路,哪有機會停下呢,?”
垃圾車從小樹林出來后,,就沿著東面開去,他們猜測兇手也不會隨意改變路線,,也不會將車開到自己住的地方,,這樣會遇到很多熟人,容易暴露,,那么他的職業(yè)會是清潔人員嗎,?又或者他是偽裝的?
過了好一會兒,,許北堯才出聲:“再將垃圾站周圍的地圖調(diào)出來我看看,,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不會離哪里太遠(yuǎn)?!?p> 余凡:“對,,因為考慮到時間,,還有到別墅的距離,所以兇手不會選擇太遠(yuǎn)的地方,,但附近有安全又保險的地方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幾個人以垃圾站為中心,,沿著周邊看起了地圖,。
最后找到了一處,不過明天得去看過才知道,。
第二天早上,,除了李大貞,其余的人都出去了,,一群人先來垃圾站詢問了案發(fā)當(dāng)天負(fù)責(zé)清潔小樹林的工人,。
負(fù)責(zé)人告訴他們,那個人沒來多久,,前兩天剛離職,,當(dāng)初他來的就突然,走得也匆忙,,工資都沒要,。
余凡拿出幾張照片給負(fù)責(zé)人辨認(rèn):“你仔細(xì)看看,那個人是不是這里其中的一個,?”
負(fù)責(zé)人翻到第三張就確定了:“是他,,我當(dāng)時見到他就覺得納悶,為什么這么年輕要來做我們這份辛苦的工作,,去城里打份工,,不比這個好嗎?”
幾個人從垃圾站出來,,就朝昨晚推斷的地方出發(fā),,在路上時周免難掩激動:“這小子就是錢忠與父母的鄰居,今年三十歲叫曾昭,,當(dāng)時警察去調(diào)查時,,就是他提供的消息?難道他和錢忠與父母的死有關(guān),?”
余凡:“說不定就是他殺的人,,你們沒見照片上有多狠嗎?就連衣柜暗格他都找出來了,。”
袁滿聽完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我倒覺得,,錢忠與父母的死,,和他無關(guān),,更偏向于是熟人作案?!?p> 當(dāng)話題聊到一半,,他們就找到了昨晚推測出的那個廠區(qū),垃圾站的附近都是荒地還有山林,。周圍有一片廢棄的廠房,,哪里很多地方都倒塌了,十分荒涼,,一般人不會去,,膽子小的,還會繞道而行,。
所以兇手很可能會選擇這里作為殺人的地方,,一是周圍沒有人,但有遮擋物,,十分安全,。二是這里有小道可以走捷徑到別墅區(qū)。
廢棄的廠房,,大門處的鐵門銹跡斑斑,,像是隨時能倒似的。里面雜草叢生,,因為常年沒人打理,,都半個人高了。
周免和余凡在前面找路,,許北堯走在最后,,走了幾步之后,他向前跨了一步,,直接牽起了袁滿的手,,與她并肩走著。
他從大門走進來,,發(fā)現(xiàn)腳下有很多尖銳的碎石塊,,一不小心人就容易絆倒,很容易受傷,。這時候的他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袁滿不是一朵嬌滴滴的小花,風(fēng)一吹她就倒,,也忘記了她很能打,。只是簡單的想,走在她身旁,。
袁滿下意識的看向兩人的手,,很快又笑了,,雜草小花不斷從身邊掠過,她輕輕的回握了一下,,兩人十指緊扣,,相互傳遞著溫暖與力量。
走了一會兒周免在前面說道:“是不是我們走錯了,,這里像是沒人進來過呀,?”
許北堯在腦子里回憶了一下整個路線:“我們換個方向,兇手應(yīng)該是提前來探過路,,他一個人來估計也害怕,。找的應(yīng)該是靠近路面的樓,所以我們不是去中間,,而是選擇靠近小路,,好進出,又能起遮擋作用的地方,?!?p> 最后幾個人在靠近小路的第三棟宿舍樓里,找到了在雜草遮蓋下,,用涼席裹起來,,沒人頭的尸體。
很快法醫(yī)將人帶走了,,而許北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盯著樓下的草叢。痕檢的老大靠近他,,站在一側(cè):“我已經(jīng)叫人在搜了,,看看附近沒有兇器?!?p> 對于兇手來說,,將兇器仍在這里,可比其他地方安全,。
痕檢的同事找了大半天,,終于在樓下草叢里找到了一把菜刀,與法醫(yī)上次說的兇器基本吻合,。
從廢棄的樓里出去后,,周免激動的說:“等下就可以去抓那小子了吧?”
許北堯的電話響了起來:“李大貞告訴他,,黃可將錢忠與父母的房子賣給了他的鄰居曾昭,,好像是價格很便宜。”
許北堯回了一句:“正好,,將兩人都帶回局里吧,。”
下午兩點,,黃可和曾昭都帶到了局里,分別被關(guān)在了兩間審訊室里,。一個人面容有些緊張,,像是害怕。一個人不慌不忙,,就這么看著地上,。
許北堯站在外面:“走吧,先去找這個不淡定的,,撬開他的嘴,,找到有用的消息,再去找隔壁那個女人,?!?p> 曾昭聽到開門聲就抬頭,一臉心虛的看著進來的許北堯和周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