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恨歸憤恨,雷橫卻沒有報復的念頭,,甚至他還得確保梁山的買賣在鄆城縣不受侵犯,。
因為“王倫”說了,梁山的買賣在鄆城縣受到絲毫損傷,,都會拿他雷都頭試問,,他可不想被梁山綁架一次。
蠻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梁山上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是一群瘋子,。
雷橫從心底感到害怕,。
……
時光流逝。
不知為何,,雷橫得罪梁山的一系列事件,,竟然在附近的州縣傳播了開來。
雖然事件中尤其突出了宋江仗義相助的橋段,,但也著實震懾了不少貪婪的人,。
再加上,王嗣也讓人送了些好處到各州縣,。
梁山的生意也算安定了下來,。
......
建設(shè)遠比破壞困難,王嗣在梁山又待了兩個多月,,才勉強讓梁山走上正軌,。
“哎!”王嗣揉著眉心,,嘆了口氣,。
梁山還是缺人啊,不但缺高手型人才,,管理型人才,、技術(shù)性人才更是缺少。
“王兄為何嘆氣???”王倫拿著一壺酒施施然走了過來,自從王嗣接手管理后,,王倫就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腦推給了王嗣,,他自己卻讀讀書、飲飲酒,,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王嗣抬頭見是王倫,笑道:“我是在感嘆王頭領(lǐng)真會偷懶,,把活都推給了我,,自己卻樂享逍遙,。”
“誰讓王兄能力如此卓越啊,,能者多勞,,多勞多得,這不是我們梁山的根本原則嗎,?”王倫喝了口酒笑著回道,。
王嗣竟無言以對,苦笑著搖了搖頭,。
王倫給王嗣倒了一杯酒,,遞了過來,順勢坐在了一旁,。
王倫已經(jīng)有了些醉意,,他看著手中的酒壺,說道:“王兄,,說實話,,起初我讓位給你,一是佩服你的才學,,二也有利用你的名聲為梁山增添些名氣的意思,,并不是多么的誠心。,?!?p> 王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畢竟,,誰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基業(yè)讓給別人呢,?
見王嗣并不放在心上,王倫吐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想當初,,我王倫也自詡滿腹經(jīng)綸,才氣逼人,,可屢次科考都名落孫山……我恨啊……朝堂上的人都是瞎的嗎,?
于是我一氣之下,就來到了這梁山泊,。
我厚著臉皮找柴進要錢,,辛辛苦苦建設(shè)梁山,我就是要把這里建成世外桃源,。
我要讓朝堂上的人看看,,我王倫是怎樣的有才之士,他們不錄用我,那是朝廷的損失……呵呵~~”
王倫自嘲地笑了笑,,悶了一口酒,,才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才知道,我當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像王兄這樣的,,才是真正的有才之士,,而我……而我只過是個落第秀才而已……”
“呃……”王嗣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表現(xiàn)的太過優(yōu)異,,把王倫這個讀書人比得有些自卑了,他安慰王倫道:“王頭領(lǐng)不必妄自菲薄,,你能把梁山從一窮二白建設(shè)成這般規(guī)模,,已經(jīng)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了?!?p> “王兄不必安慰我,。”王倫喝了一口酒說道:“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清楚,,梁山在我手中不過是一個打家劫舍的賊窩,而先生僅用了兩個多月就使梁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王兄……”
王倫直視著王嗣鄭重地道:“現(xiàn)在的梁山已經(jīng)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我想……我想在下次的頭領(lǐng)會議上辭去大頭領(lǐng)的職位,只擔任技術(shù)隊隊長一職,?!?p> 王嗣微微一怔,他知道王倫一直有讓位的想法,,但沒想到他會這么快,,這么鄭重地提出來,他同樣直視著王倫開口問道:“這可是王兄辛辛苦苦建設(shè)的基業(yè),,王兄真的舍得,?”
王倫看了看外面,感慨地說道:“我德行和才能都不足夠,,強行待在大頭領(lǐng)的位置上只會招來災難,。”
此話一出,,王嗣不由地對王倫刮目相看,,看來這段悠閑的時光,王倫不止在讀書和喝酒,,同時,,他也在做著反思。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王嗣說道:“看來這段時間王兄的書沒白讀呀,。”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王倫重復了一遍,由衷地贊嘆道:“王兄真乃大才也,,總結(jié)的真的精辟,,朝廷不錄用王兄才是真正損失啊,!”
這句話還沒出現(xiàn)嗎……王嗣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倫贊嘆了一番,說道:“梁山有王兄這樣的人主持,,是梁山的幸運,,也是我王倫的幸運,王兄就不要推辭了,?!?p> 王嗣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道:“可以,,不過......不過恐怕還得辛苦王兄一段時間,,目前梁山人手還是奇缺,我打算下山游歷一番,,拜訪一下各地豪杰,,看能不能招些人手?!?p> 王倫搖了搖手中的酒壺問道:“幾時出行,?”
“最近!”
王倫搖著酒壺的手一滯:“看來悠閑的日子要結(jié)束了,!”
......
官道上,,王嗣與扈成策馬并行。
“大頭領(lǐng),,前面不遠就是扈家莊了,。”扈成指著前方房屋的影子說道,。
在王嗣下山前,,王倫還是把大頭領(lǐng)的位置讓給了王嗣。
王嗣說道:“在山下的時候還是叫我王先生吧,?!?p> 扈成點點頭:“好的,,先生請隨我來?!?p> 近鄉(xiāng)情更怯,。
越是靠近扈家莊,扈成走得越慢,。
“王先生......”扈成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久不在家,,家父必然惱火,家父最是欽佩先生了,,到時,,先生一定要幫我說幾句好話?!?p> 王嗣點點頭:“扈兄放心就是,。”
......
一靠近扈家莊,,看門的莊客就發(fā)現(xiàn)了扈成。
“少莊主回來啦,,小的這就去稟報老太公,。”
“慢著,?!膘璩山凶×饲f客:“你去守門吧,我自己進去就行,?!?p> 扈成推開門,對王嗣說道:“先生請進,!”
王嗣剛邁進大門,,就看到一道紅影伴隨著兩道銀光在院中翻飛。
那是一個女子在舞雙刀,,那女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穿一身紅色勁裝,顯得身體尤其的高挑,。
王嗣目測這女子身高最起碼也有一米七五,。
她持著兩把寶刀在院中飛舞,銀光與紅影交錯,,讓人看花了眼,。
她的眉毛有些粗黑,不是當下流行的柳葉眉,,反而更接近男兒的劍眉,,她的五官相對立體,配上一身干凈利落的紅色勁裝,尤其顯得英氣逼人,。
這一定就是扈成的妹妹,,一丈青扈三娘了。
王嗣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