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一個人
周天上午,,阿癸聯(lián)系了衛(wèi)明達,,讓他來取手鏈。
“這次報酬怎么給你,?”
衛(wèi)明達問她:“還是轉(zhuǎn)給你小姨嗎,?”
“不,。”阿癸搖頭,,“等我辦好卡,。”
她沒有問報酬具體是多少,。
反正不管是楊培依,,還是她背后的老板景焱,都不會是摳門的主,,他們給多少她就拿多少,。
得知衛(wèi)明達那邊的事情辦妥了,張曼立即跑來接上阿癸,,去解決公司的麻煩,。
阿癸的業(yè)務(wù)一個接一個。
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周,,張曼公司的情況不僅沒有得到改善,,還越來越糟。
問題產(chǎn)品雖然退回去了,,但跟代加工廠商的合作算是結(jié)束了,,還要再找新的合作對象。而且因為銷量下滑,,之前的產(chǎn)品都賣不出去,,全部積壓在庫房里,讓張曼根本不敢也不能上新貨,。
新貨上不去,,許多之前的計劃都無限延期,各部門來來回回地忙活,,沒忙活出個什么結(jié)果,,時間久了員工也有情緒,。
所以這一周,張曼讓大家好好休息,,沒有再加班,。
“要不要先去看一下店面?”張曼問阿癸,。
阿癸思索了一下說:“去最差的,。”
張曼驅(qū)車來到中州市最繁華的商業(yè)街,,又帶著阿癸來到人流量最大的商場,,最后來到了化妝品專區(qū),指著他們梵西彩妝的柜臺說:“就這個,,最差的,。”
環(huán)顧四周,,除了這一處,,其它的柜臺哪怕再冷清,至少也有兩三個顧客在,。
阿癸駐足觀察了近二十分鐘,,梵西的柜臺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無人問津。
一個顧客都沒有,,確實是最差的,。
不過阿癸也注意到,時不時的會有一兩個人想要上前,,但每次都是快走到柜臺跟前時,,就突然間改變主意,選擇去其它品牌的柜臺,。
一次兩次倒還正常,,可次次如此,顯然有問題,。
觀察得差不多了,阿癸便跟著張曼走過去,。
因為根本無人光顧,,所以就只有一個柜姐在,度日如年地站在柜臺后,,見老板來了也提不起勁,。
“今天怎么樣?”張曼問,,最近她經(jīng)常往這跑,。
“什么也沒有賣出去。”柜姐有氣無力,,“連贈品都沒有人領(lǐng),。”
阿癸一邊聽著她們的對話,,一邊在這個不大的柜臺里看來看去,,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這里面是什么,?”
她轉(zhuǎn)了一圈,,將目標鎖定在柜臺后的一個小門上。
“小倉庫,,專門拿來放貨物的,。”
因為柜臺上的產(chǎn)品賣不出去,,不需要上新,,這個小倉庫已經(jīng)好幾天沒人進去了。
柜姐看了一眼老板,,見老板示意她把門打開,,便掏出鑰匙。
這是一個面積不足兩平米的小空間,,里面放著一個架子,,架子上堆滿了積壓的貨物。
“怎么這么冷,?”張曼走進去打了個哆嗦,。
“可能是因為陰涼吧!”柜姐站在門口,,縮了下脖子,。
阿癸可不這么認為,她指著放在架子頂上的一個招財貓,,“把那個給我,。”
張曼親自動手,,踮起腳把招財貓取下來,。
陶瓷制品觸感冰涼,不知是不是在倉庫里放了太久的緣故,,總感覺冰涼過頭了,,拿到手里后,心里有種說不出的不適,。
阿癸接過來看了看,,是個存錢罐,,她搖了一下,沒聽到硬幣的聲音,。
“這東西哪來的,?”張曼問柜姐。
柜姐摳著腦袋想了一下,,“好像是過年那陣子,,商場搞活動時,給每個柜臺送的小禮物,?!?p> 那會兒他們的工作忙,沒人會在意這種小擺件,,所以就直接放在架子上,,再沒有管過,更沒有人往里面塞硬幣,。
阿癸拔出了底座的軟塞,,晃了兩下手里的招財貓,一個東西從底座掉出來,,落在了地上,。
撿起來一看,是一道疊成三角形的符,。
這道符上帶的煞氣,,和在彭榮平家里發(fā)現(xiàn)的那道符相比,要重上許多,。
“最近有沒有不舒服,?”阿癸問柜姐。
“渾身不自在,,還倒霉得很,,做什么事情都不順?!?p>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問這個,,柜姐還是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吃火鍋被濺,,喝奶茶被噴,,前天晚上正睡著覺,床居然也能散了架,。”
放這符的人應(yīng)該只是想把生意攪黃,,但時日一長,,近距離接觸的員工也會受到些影響,。
阿癸沒有立刻把符展開,而是讓張曼拍了張照片,。
“每個地方都找一下,。”
梵西彩妝在中州市一共有近二十家門店和柜臺,,她不可能每一處都跑去檢查,。
張曼把圖發(fā)在工作群里,讓各店面的員工趕緊找,,同時讓柜姐問一下其它柜臺的員工,,他們拿到的招財貓里面有沒有這么個東西。
柜姐打探了一圈后回來,,“他們的招財貓里都沒有,。”
顯而易見,,是有人在故意使壞,。
阿癸不管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她只負責(zé)處理問題,。打開這道符,,畫的雖跟彭榮平家那道不同,但她能肯定,,兩者皆出自同一人之手,。
也不知是哪個缺德之輩。
“把這個東西找到后,,還要不要再做其它處理,?”張曼仍是不太放心。
阿癸想了想,,說:“讓衛(wèi)明達來待一會兒,。”
他的外貌可以吸引顧客,,身上的陽氣又可以生旺門店和柜臺,,一舉兩得,是實打?qū)嵉恼胸斬垺?p> 于是阿癸回到家后,,衛(wèi)明達就馬不停蹄地跑動起來,。
張曼使喚起他毫不手軟,只要是找到了符的店面,,他就要跑去待一會兒,,還要負責(zé)把符都給阿癸送去。
一直折騰到傍晚,,衛(wèi)明達才集齊所有的符,,交到了阿癸的手中,。
見他拿著這么多符,卻一點不受煞氣的影響,,阿癸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直把他盯得門都不敢進,找了個借口就跑掉了,。
回到臥室后,,阿癸把符一一展開,放在書桌上,。
跟昨天的步驟一樣,,她先是吸走上面的煞氣,不過并沒有馬上把符紙給燒了,,而是在畫了陣法后,,把一張符紙團在手心里不停地揉搓,整整揉了半個小時,,才將符紙燒成灰燼,。
就在她動手揉搓符紙時,秋長山下的醫(yī)院里,,呂志廣的右上臂剛打好石膏,,肚子又莫名其妙疼起來。
來得突然,,去得突然,,整個過程極其痛苦,叫聲響徹病房內(nèi)外,。
下山看望他的老道捋了把胡須,,哼了一聲。
“孽徒,,你是不是又在亂畫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