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風一臉懵逼,。
看著小家伙哭得這么傷心,,她只能拍拍它的背脊以示安慰:“這個鑰匙是二樓廚房的對嗎,?但是二樓會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呢,。”
人偶娃娃打了個哭嗝,,乖巧搖頭,,隨手又手舞足蹈的開始原地瘋狂比劃。
謝春風用盡腦細胞才勉強看出,,這孩子比劃的是錢,。
“你的意思是,路易斯伯爵知道,?”
……這間歌劇院里唯一的有錢人就是他了吧,。
人偶娃娃點頭,隨后又摸了摸謝春風腰間的銅鑰匙,,像是在懷念著什么,。
盡管她很不舍,但還是拎起裙擺,,小皮鞋啪嗒啪嗒的往走廊里跑了幾步,,對謝春風露出了一個清甜的微笑。
“莉莉安,,喜…喜歡……”
直到人偶娃娃徹底從視線里消失,,謝春風這才站起身。
斜挎包里的日記本再次發(fā)燙,,之前看不清的頁面果然又清晰了幾張,。
[12月,,大雪
爸爸很久沒有回家了,,酒窖里的姐姐們開始腐爛發(fā)臭,長了很多蟲子,。
媽媽總是待在廚房里,,媽媽說,一定要在爸爸回來之前帶我離開這里,。]
【滴,,世界劇情探索進度50%】
久違的系統(tǒng)音,。
謝春風背抵著道具室的門,開始仔細梳理目前已知的各種雜亂無章線索:
瑪麗夫人的丈夫是歌劇院的主人,,兩個人有一個女兒,。
在某一年歌劇院因為不明原因而開始虧錢,導致經(jīng)濟入不敷出,,丈夫開始酗酒,。
如果人偶娃娃就是瑪麗夫人的女兒,那么她很有可能是被爸爸帶走了,,因為在日記描述里瑪麗夫人十分警覺丈夫?qū)ε畠旱慕咏?p> 根據(jù)遺光先生的提示,丈夫大概率在制作活人人偶,,酒窖里“腐爛的姐姐”應(yīng)該就是他抓回來的少女,。
二樓跟大門只在固定時間出現(xiàn)消失。
瑪麗夫人在這屋子里懼怕著什么,,她不一定就是最終boss,。
嘶…難不成那只惡心的焦黑的手臂,就是丈夫的惡靈,?
因為思考得太認真,,謝春風連背后抵著的門悄悄開了也沒發(fā)現(xiàn),猝不及防往后摔一個踉蹌,。
眼前視線傾倒,,一只手禮貌紳士的攬在了她腰間,輕飄飄的借用慣性將她拉回來扶穩(wěn),。
她抬眸,,青年端著一盞燭燈站在幽幽黑暗里,暗紅色的眸子在燭光照映下顯得更加深邃,。
眼前,,正是神出鬼沒的遺光先生——路易斯伯爵。
雖然謝春風很不想承認,,但是此時此刻在這種環(huán)境下看見他,,總是莫名其妙的能產(chǎn)生一種“沒事了”的詭異心安感。
“伯爵先生,,不睡覺嗎,?”
謝春風歪頭。
遺光頷首,,“你的同伴被拖進了酒窖,。”
他說的必定是喬安,,畢竟人偶娃娃只把謝春風救走了,,那個被謝春風打暈的倒霉孩子還在籠子里躺著呢,。
謝春風有些無語的摸摸后腦勺,有點不太想去救:“問題不大……”
“這間屋子的鎖已經(jīng)壞了,?!?p> 遺光話音一落,謝春風這才后知后覺的檢查門鎖,。原本需要銅鑰匙才能打開的門已經(jīng)被暴力撬開,。
難怪她倚著門休息,差點人栽進去,。
這個位面里沒什么人會對道具室感興趣,,唐悅悅應(yīng)該還在二樓沒下來,喬安剛才被拖走了,。
那就是曲知來過,?
謝春風總算想起了重要的事情,連忙眼巴巴的拽著遺光的衣擺,,深怕他跑路,。
“對了伯爵先生,怎樣才能找到去二樓的路呢,?”
遺光似乎對這個問題早就預料之中,,他瞥著自己被攥緊的衣角,棠白的薄唇輕啟:“只有在演出散場后,,客人才會回到二樓,。”
“誒,?”
“只有在表演結(jié)束后,,客人才會從大門離開?!?p> 說完這兩句話,,遺光眉骨微揚,彎腰朝她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低沉的詠嘆調(diào)撩人得很,。
“人偶討厭噪音,唯有安靜,,它們才會出沒,。”
說完,,伯爵先生衣袂揚起,,端著燭臺逐漸消失在黑暗里,只剩下漸行漸遠的皮鞋腳步聲,。
誒,?,?誒?,?,!
他的意思是,這間歌劇院的建筑結(jié)構(gòu)是根據(jù)時間變化在不斷改變的么,?只有特定的時間大門才會出現(xiàn),。
現(xiàn)在謝春風唯一知道的是,七點之前是演出散場的時間,。
不過一般這種歌劇院,,都會有節(jié)目表索引之類的吧?上面通常會記錄每一場演出的開始與結(jié)束,,以及閉館的時間,。
而這玩意,大概率在舞臺下的觀眾席里,。
——
因為外面一直在下暴雨,謝春風恍惚發(fā)覺自己的時間概念好像有些模糊,。
根本分不清現(xiàn)在是她進來位面的第幾天,,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晚上還是白天,腕表雖然依舊在正常運作,,但她只知道現(xiàn)在是十點而已,。
舞臺做為出生地,必定有秘密沒有探索完,,只是剛開始的謝春風一心想找要鑰匙所以忽略了這些關(guān)鍵而已,。
而且,銀鑰匙竟然在人偶娃娃身上,,這是不是說明…金鑰匙也不一定在瑪麗夫人身上,?
順著走廊再次來到舞臺區(qū)域,依舊是那滲人的暗紅幕布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臺下幾排木質(zhì)人偶正聚精會神的盯著空無一人的舞臺,。
謝春風記得剛來那天,這些木偶明明是碎掉了的,。
難道遺光先生說的人偶討厭噪音,,指的是如果靠近觀眾席而不發(fā)出任何聲音,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謝春風心念一起,,屏氣凝神躡手躡腳的往觀眾席里走,尋找著可能會出現(xiàn)的珍貴道具:演出時間表,。
雖然畫面很黑,,能見度極低,,但好在謝春風視力還算不錯,不到十分鐘就看見了掉落在第四排與第五排之間的時間表,。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肩膀上就搭上來一只手。
曲知站在她身后,,眼底滿是怒火,,正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口質(zhì)問。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每次謝春風干正經(jīng)事的時候總有沒眼力見的隊友過來壞事,。
謝春風麻了,在曲知第一個字還沒脫口而出之前,,光速默念出一句簡短咒語,。
瞬間巨大的銀色結(jié)界從她足下蔓延開來,覆蓋整個演出廳,。謝春風低斂著眉眼站在法陣中間,,神色懨懨:“你好像有什么大病一樣,不煩我會死,?”
曲知對謝春風這看不出路數(shù)的“天賦技能”先是一怔,,先是仔細打量了四周,發(fā)現(xiàn)時間似乎被暫定了之后投來詫異不解的目光,。
“你到底是誰,,我根本沒聽說過學院里還有這種天賦技能,你在作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