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些什么,,木司南已經(jīng)開始說自己來這里的原因了。
“我過來找你……真的沒有打擾你嗎,?”
在看到江易點頭,,她才繼續(xù)說到,“我因為家里的一些事情,,總覺得想不通,,但是和家里人說可能還會吵起來,我也沒什么朋友,,就想到你了,。”
江易笑了笑,,用茶壺倒茶給木司南,,示意她繼續(xù)說。
“你說,,貧賤的人真的可以不理會嗎,?我……家里挺有錢的,所以會有下人,,因為我的原因,,導(dǎo)致下人受到了懲罰,我想求情,,但是母親說那是她應(yīng)該得的懲罰,,我……”
她猶豫著,沒把話說完,,但是她知道江易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意思,。
江易微微沉思了一會兒,說到,,“這件事我沒辦法判斷誰的對錯,。”
“首先,,是你的錯誤導(dǎo)致下人受罰,,你是一切的導(dǎo)火索,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讓這種事情不再發(fā)生?!?p> “現(xiàn)在的你,,只是想要做點事情彌補這次的過失,,那就要自己做決定?!?p> “可是……”
木司南想要說什么,,但是被江易打斷。
“我知道你想知道我對這件事本身的看法,,那我就和你仔細(xì)的說一下你應(yīng)該怎么做,,當(dāng)然只是參考?!?p> 江易說著,,用自己的手指沾了一點茶水,直接在桌子上寫畫,。
木司南看著對方修長的手指沾著水,,眼神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
“首先,,這分別代表你,,你的母親,和那個下人,?!?p> 他在桌子上畫了三個圓圈,隨后在兩個圓圈之間畫上一個橫線,,將兩個連接起來,。
“你和你的母親可以算的上是富有的人,暫且可以把你們歸為一類,?!?p> “可是……”
木司南還沒有說完被江易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你與你的母親只是在這件事情上意見不統(tǒng)一而已在其他方面,,你們還是一樣的?!?p> 木司南無法反駁,,因為這件事她的確是和母親一樣,但是這也讓她覺得十分憂心,。
是不是因為自己和母親一樣,,只是因為慪氣的原因才和母親唱反調(diào),自己的本質(zhì)是不是也和母親一樣,?
“你不用多想,,這件事情也不是都怪你,你看,?!?p> 江易看見眼前的人緊皺眉頭,,知道她肯定是鉆了牛角尖,立馬為她解開心結(jié),。
“雖然你和你的母親地位一樣,都是富裕人家的人,,但是因為你們的經(jīng)歷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不同?!?p> 木司南回神,,仔細(xì)的聽著。
“若你站在你母親的角度想想,,你就會覺得,,這些人都應(yīng)該臣服于我,聽從我的指揮,,若是她沒有辦好,,我就要罰她,因為這樣下次她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p> “而站在你的角度,你覺得冤有頭債有主,,你做事情牽連了別人,,就應(yīng)該讓你來承擔(dān)后果,但是如果真的這樣,,那這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更是錯綜復(fù)雜,。你知道做錯了事情,承擔(dān)你的錯誤就好,。對于下人來說,,看護(hù)你就是本職,若是沒有做好,,她就應(yīng)該收到懲罰,。”
“你看事情的想法與你的母親不同,,你認(rèn)為人人都是平等,,并且發(fā)自內(nèi)心的去尊重,不然你也不會……也不會來這里找我寬慰,?!?p> 江易說到這里,忍不住笑了出來,。
倒是木司南眼神中的仿佛遇到知己的喜愛漸漸帶了一點點羞澀,。
“我,,我也沒有……”
“你有的?!苯资挚隙?,“或許你自己心里不知,但是我作為旁人也是看的通透,?!?p> 木司南看了一眼江易,發(fā)現(xiàn)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眼里寫滿真誠,。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木司南站起來,,拍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掩飾自己的羞澀,“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心里好受許多,,我以后也會換換角度考慮的?!?p> “看來我這個醫(yī)師還算合格,。”江易自己半開玩笑的說到,。
“那是,,你是我見過最善解人意的醫(yī)師了?!蹦舅灸险J(rèn)真說到,,“心事已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母親又會找我了,。”
“姑娘且慢,,兩次相遇還不知姓名,。”
江易想知道她的名字,,因為她真的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多靠近一點。
“在下司南,,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在下江允生?!?p> 等到木司南走后,,只留下江易一個人坐在那里,,直到茶涼,才恍然察覺,,自己怎么把自己的幼名告訴她了,!
“允生”本是師父為了讓自己安全度過幼年時期取的名字,直到大一些才改名叫江易,。
沒想到自己竟然把這個名字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