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總是改不了這個臭毛病,,一激動就忘形,,想到以前大都督給的懲罰,,李將軍整個人都不好了,。
感覺不好的不只是李將軍,,薛青蘿也不覺得多好,,激動,,興奮,,害怕,,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比起五味還要多很多。
能夠被大齊士兵稱為大都督還這么尊敬的絕對就是書中的隱形大boss晉夜涼,,想到那些描寫他容貌的優(yōu)美句子,,薛青蘿就特別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就那么世無其二。
差點想要扯著脖子去看,,最后關(guān)頭突然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強制壓下了內(nèi)心的渴望,不過眼睛還是一直看著門外的,,反正大家都是一樣的動作,,她這么做也不顯眼。
福喜也不再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了,,有了一些變化,,眉頭微蹙,沒有想到大都督居然親自來了,,暗自確認了一下玉佩還掛在脖子上,,又回憶了一下之前的表現(xiàn)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也隨大流地朝著門口看去,。
“起吧?!?p> 短短兩個字,,慵懶繾綣,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仿佛炸雷一般在耳邊炸響,。
“原來聲音會讓耳朵懷孕居然是真的!”薛青蘿只覺得渾身血氣上涌,,更想看到大都督的真面目了,。
“踏踏踏”
大約是現(xiàn)場太過安靜了,使得哪怕并不是特別重的腳步聲都清晰可聞,,像是一個個鼓點一樣敲進了人的心里,。
有的人天生就有種氣場,哪怕不出聲不刻意也有靜場的效果,,晉夜涼還沒有走進來包括李將軍在內(nèi)的人都下意識地放輕呼吸,,似乎怕打擾到什么一樣。
薛青蘿看著門口的方向,,先進入眼簾的是衣袖,,大紅色紗衣,內(nèi)襯著大紅的錦緞,,隨著動作飄搖進來帶著濃艷的色彩撞入人的眼球,。
緊接著是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濃烈顏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白凈,這些都不及那張臉給人的震撼,。
眼睛狹長,,眼尾仿佛攜著萬種風(fēng)情,鼻梁挺似玉,,形狀優(yōu)美,,給整張臉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薄唇殷紅,,嘴角凝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對蒼生的漠視,高貴冷艷,,五官每一個分開來看已經(jīng)是足夠驚艷了,,更何況是組合在一起,薛青蘿覺得此刻仿佛天地間就剩下這張奪人心魄的臉了,。
怪不得作者硬是要用大段的文字來描繪他的出彩,,‘郎艷獨絕,世無其二’,,再合適不過,,不過薛青蘿覺得哪怕是再華美的文字也描述不出初見這張臉的震撼,。
眼睛灼灼地盯著這張冠絕古今的臉,就沖著這張臉,,薛青蘿也覺得就算是晉夜涼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也氣不起來,。
晉夜涼才剛剛跨進殿門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灼熱得仿佛要將他燒穿一樣,,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視線了,,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戾氣,實在是讓他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抬眼就看到了一個干癟小丫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眼睛里倒是沒有什么讓人惡心的情緒滿滿的都是對于美純粹的欣賞,就是這差點流口水的架勢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盤美味的食物一般,,這倒是讓他心里的戾氣慢慢平復(fù),“呵,,好看嗎,?”
“好看!”薛青蘿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嘶……”
等到聽到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才算是回過神來,,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干了什么的時候,薛青蘿簡直是羞憤欲死,,她也只能安慰自己現(xiàn)在才十歲,,十歲,十歲,,重要的事情多強調(diào)幾遍,,希望可以有塊遮羞布。
李將軍和方臉他們簡直就像是看史前怪獸一樣看著薛青蘿,,這小丫頭膽子太大了,,上一個敢說大都督好看的人墳都不知道在哪里了,這可是大都督的忌諱,,哪怕薛青蘿是真的公主估計也難自保,,更何況一看就是假的。
真公主薛青蘿:“……”
尤其是李將軍家里的小女兒差不多就這么大,,心里難得升起一點憐憫之心,,怕薛青蘿被大都督直接發(fā)飆拖下去,嘴巴動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開口,。
別看大都督容貌俊美出塵無人能及那心腸真的不怎么樣,。
薛青蘿羞得頭都不敢抬起來恨不得假裝自己是個鴕鳥可以將頭埋進土里,就沒有看到李將軍他們同情憐憫的視線,。
“呵呵呵,,流口水了,。”
晉夜涼覺得小丫頭的反應(yīng)很有趣,,尤其是本來前兩世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的人居然現(xiàn)在活生生出現(xiàn)了,,這么一加成就更覺得有趣了,也不覺得冒犯了,。
當(dāng)然也是因為薛青蘿實在是太小了,,說是十歲,但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就跟個八九歲的孩童差不多,,還是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童,晉夜涼也沒有到因為一個孩子無意間的話就治罪的地步,。
薛青蘿本來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臉都不是自己的了,,差點燒化了,沒有想到突然聽到這么一句,,條件反射地就撩起袖子擦嘴角,,絕對不能讓美人看到她流口水的粗魯樣子,擦了一遍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抬頭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薛青蘿再次快速低頭,,美色誤人,,她不打算再看了,長得再好性格也很惡劣了,,聲音再好聽她也能聽出其中的戲謔,,真當(dāng)她傻呀。
“誰是公主,?”晉夜涼看小丫頭很有一輩子都不抬頭的打算也不跟她計較她瞪人了,。
“我是!”
薛青蘿特意垂著眼睛不去看晉夜涼那張令人想入非非的臉,,這回智商在線了,,戲才演一半硬著頭皮也得唱下去。
“哦,?你確定,?誰是公主就殺誰喲!”晉夜涼語氣帶著戲謔,,尾音拉長,,本來華麗的音質(zhì)硬生生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
但是薛青蘿卻覺得瞌睡來了送枕頭,她故意裝作害怕的抖了抖身體,,抬眼看了一眼十分配合她的晉夜涼,,她總覺得他是故意這么說的,“我就是公主,,想要殺人就沖我來,,要是吭一聲,十八年后就不是好漢,!”
本來害怕得有些發(fā)抖的小身板隨著所有的話一出瞬間挺直了胸膛,,頗有一種慷慨赴死的氣概。
其實要不是知道原書中福喜這個公主怎么都不會死,,因為作用還挺大,,至少大齊皇帝初期的時候還算是看重,薛青蘿也是沒這個膽氣演這么一出的,,命只有一條,,就怕一個疏忽就沒了。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她總覺得大都督對她好像沒什么惡意才敢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典型的有桿就往下爬,。
晉夜涼揮了揮手,后面跟著的兩個穿著青色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就走上前來,,繡春刀在腰間一晃一晃的,讓人總覺得這刀有出鞘的風(fēng)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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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的虎貓
薛青蘿和晉夜涼第一次相遇了,,在兒童節(jié)相遇,以后每一天肯定是都充滿開心與童趣的,,在這里虎貓祝各位大朋友,,小朋友,老朋友們節(jié)日快樂,,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