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輕一點,,弄疼我了……”
秦萬年感覺到,陳長安的手就像是鐵鉗子一般,。
差點就捏斷了他的手腕,,疼得他直冒冷汗,齜牙咧嘴的呼喊,。
“你把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陳長安見狀一愣,松開了手腕,,再次催問,。
秦萬年向后躲閃,不停地揉按著自己的手腕,說道:“有一個人能治愈你女兒的疤痕,!”
“什么人,?他在哪兒?帶我去見他,!他人在江城嗎,?他是哪個醫(yī)院的?,!”
陳長安聞言喜出望外,,一步步靠近秦萬年,嚇得他連連躲閃,。
秦萬年將雙手放在身后,,連一秒鐘都不敢停頓。
竹筒倒豆子一般,,解答他的疑問,。
“這個人叫華清風,算得上是一位當之無愧的中醫(yī)國手,。
他行醫(yī)數(shù)十年專注美容養(yǎng)顏,,治療皮膚問題超越了大多數(shù)人,堪稱是不二之選,。
據(jù)我所知,,全國各地有很多豪門的女人將他奉為座上賓,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只為了向他當面尋醫(yī)問診,。
不過傳聞他性情乖戾,行醫(yī)治病要看有沒有眼緣,,四年前突然遁入深山閉關,,前幾天才宣布出關要來江城參加一場拍賣宴?!?p> 陳長安聞言大喜過望,,伸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秦萬年的肩膀。
下一秒鐘,。
當他注意到秦萬年的表情很是痛苦,,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過于激動,沒有控制好力度,。
“恩人,!我這老胳膊老腿,經(jīng)不起你這么折騰……”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秦萬年頓時一愣,,想到還有下次,趕緊后退了一米遠,。
從好勇斗狠的熱血青年,,到人至中年攢下了億萬家產(chǎn),,他靠的就是為人處事的手段!
他深深地懂得,,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無論是在江湖還是在商場,,他最擅長見風使舵,,可在陳長安的面前,卻突然不會了,!
擔心再次被拍打,,不等陳長安說話,他就學會了搶答,。
“我聽說在兩天之后的拍賣宴上,,受人所托的華清風將會壓軸登場!
為了償還人情,,在現(xiàn)場拍賣一次出手治病的機會,,有很多豪門貴婦都會參與競拍!
而我老婆也拿到了邀請函,,她這個黃臉婆沒有拯救的必要了,,我可以把邀請函拿過來贈送給您!
這場競拍最后或許會喊出天價,,救命之恩再造之德如同父母,,我這有一張銀行卡,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它,!”
陳長安劍眉微挑,,瞇眼盯著他,又瞥了一眼他雙手奉上的銀行卡,。
突然之間冷冷的笑了,。
“秦萬年,你又是送車又是送房,,現(xiàn)在又送了一張銀行卡,。
按照你所說的,我當年只是帶人解救了你在海外的金礦,,這份恩情對你來說真有那么重要嗎,?”
陳長安覺得,如今的自己失憶了,。
和當年的自己比起來,,說一句難聽點的話,就是廢人一個。
而眼前這個一身匪氣的家伙,,知道了他的近況,,還在不停的感恩戴德,居心叵測??!
如果現(xiàn)在自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那怎么著都好說,。
可眼下有了老婆孩子,。
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還有這個別有用心的家伙,,他就不得不防了,!
“恩人!我知道您擔心什么……”秦萬年看穿了陳長安的想法,,在心里面猶豫了一番,,再次開口道,“有一句話,,您聽過嗎,?”
“什么話?”陳長安聞言愣了愣,。
“冰山露在水面上的一部分,,只是整個的八分之一!”
“我有那么牛逼,?,!”陳長安聽到秦萬年這么說,瞪大了眼睛,,一愣再愣,。
“這么跟您說吧!我秦萬年風里雨里的闖蕩了大半輩子,,您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牛逼的男人!”
“那具體牛逼到了什么程度,,能仔細說說嘛,?”陳長安雖然覺得這么問不太好,為了滿足好奇心,,卻還是不恥下問,。
“呃,牛逼到了……有人要把公主嫁給你,,你都不娶,!”秦萬年看著陳長安,一臉的崇拜眼神。
陳長安又是一愣,,剛要開口,,就看到了換上一身黑色衣裙,走來的何嘉欣,。
他擔心秦萬年會說錯話,,直接伸手接過了那張銀行卡。
“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她,!”
而秦萬年也看到了何嘉欣,露出了一臉我懂的表情,。
不等陳長安催促,,就急忙轉(zhuǎn)身,開口笑道:“了解,,您要給她驚喜,!”
卻不知道陳長安說的事情,并不是要給老婆驚喜,,而是有人要把公主嫁給他,,他都不娶!
何嘉欣來到他身邊,,看到秦萬年的身影漸行漸遠,,一臉疑惑的眨眨眼。
“他怎么笑得那么猥瑣,?剛才他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男人之間的秘密!”
……
娟姐雜貨鋪,。
何大強站在門前,,目送親戚們走遠。
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手里拿著搟面杖的陳淑娟憤恨的眼神,。
注意到陳淑娟投來的眼神,他趕緊鎖好大門,,熟練地轉(zhuǎn)身跪在了那只狗墊子上面,。
“啪啪啪——”
陳淑娟的動作,同樣無比熟練,。
她上前揮動搟面杖,,狠狠地抽打著他的腳底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把你能耐壞了是吧,?還敢扯老娘衣領,?!
今天你只要叫出來一聲,,我就多打你一下,!老娘就是要讓你知道知道誰當家……”
疼痛難忍到臉色漲紅的何大強,從始至終都沒敢開口叫出一聲,。
被老婆欺壓三十年,,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拯救了他,。
看到老婆接通電話轉(zhuǎn)身走遠,何大強回頭看了看腳底板,。
他梗著脖子擦了擦冷汗,,想了想壯著膽子起身,走到了房間門外,,偷偷看了一眼,。
“秦鋒,事情你都聽說了吧,?她已經(jīng)不顧我的死活了,。”
陳淑娟把電話打開了免提,。
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臉怯懦的何大強正在門外側(cè)耳偷聽。
“阿姨,,人的一生充滿了誘惑,,總有一樣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嘉欣的弱點是什么,?”
聽到秦鋒這么說,,陳淑娟感覺自己的腦袋一下子通透了。
“嘉欣的弱點,,是孩子,!”
“沒錯,她可以不管你們的死活,,卻放不下她那個孩子,。
兩天之后,有一場拍賣宴會,,中醫(yī)國手華清風會壓軸登場,拍賣一次出手治病的機會,。
而那個華清風,,在美容養(yǎng)顏領域的醫(yī)學成就,,稱得上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到時候我們秦家也會去現(xiàn)場參與競拍,!”
陳淑娟聞言眼前一亮,,無意間瞥了一眼門外,一眼就看到了何大強,。
何大強被她發(fā)現(xiàn)之后,。
被嚇得屁滾尿流,不等陳淑娟開口,,低下頭轉(zhuǎn)身就走,。
嚇破膽的他,只擔心自己會再一次遭受老婆的毒打,,并沒有聽清秦鋒接下來的那番話,。
“那么快的車,都沒有撞死他,,我只能說他福大命大,!不過如果能夠治愈嘉欣的女兒,后面的那些事情也就好辦了,!”
鎖好了房門的陳淑娟,,聽到這里連連點頭,激動地猛搓雙手,,興奮的應承著,。
“后面怎么辦,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