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
整整過去了十來分鐘,黃可昕這才從震撼中緩過神來,!
因為老爺子的話太令人難以置信了,,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老爺子神情凝重,,開口道: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位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既然讓我們黃家碰到了,,這便是我們黃家的機遇,。
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們都要堅定不移的站在陳先生這邊,,哪怕把整個黃家賠進去都在所不惜!
還有就是,,今天我們在這里說的事,,切記不要說出去,聽明白了嗎,?”
黃國康點點頭,,身為戰(zhàn)部的人,他比誰都知道這位“陳先生”的恐怖,,他在江城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恐怕立馬會引起全國的轟動!
……
醫(yī)院里,,隨著何嘉欣告知眾人陳長安已經(jīng)醒來,,華清風第一個沖進病房,跪在陳長安面前自責個不停,。
而陳長安在將華清風拉起后,,便向眾人表示感謝。
看見陳長安已經(jīng)沒事,,為了不打擾陳長安,,一陣寒暄過后,,眾人便離開了。
整個病房,,只留下了陳長安跟何嘉欣兩人,。
“嘉欣,謝謝你,!”
陳長安一把將何嘉欣緊緊抱住,。
有一句古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但是今天在武道臺,,面對生命威脅,何嘉欣非但沒跑,,反而緊緊的抱住陳長安,,置生死于不顧。
孫全泰說的沒錯,,如果當時他那一巴掌落下,,兩人就真的要做亡命鴛鴦了!
被陳長安抱住,,察覺到他身上濃厚的男人氣味,,何嘉欣臉色微紅,一把推開了他,。
“誰讓你感謝了,!”
嘴上是這樣說,可是想到今天孫全泰要對自己下手時,,陳長安對孫全泰說的那番話,,何嘉欣心中還是有些感動。
不過,,她想到今天在家里,,母親跟自己的那番談話,頓時緊抿紅唇,,思索半天,才對陳長安說道:
“長安,,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就是你的中天集團不是開業(yè)了嗎?
我擔心你忙不過來,,所以我打算最近也去給你幫忙,!”
看見何嘉欣凝重的神色,陳長安還以為有什么大事要說,,結(jié)果沒想到是這樣的小事,。
當即陳長安笑了一聲說道:
“你放心吧,,目前集團有李秋水在,完全應(yīng)付的過來,,暫時不需要你幫忙,,你可以在家先多休息幾天,順便多陪陪一諾,。
等過段時間李秋水回弱水集團了,,你再來給我?guī)兔σ膊贿t!”
聽了陳長安的話,,何嘉欣緊咬紅唇,,心中出現(xiàn)一抹怨氣。
李秋水,,又是這個李秋水,!
何嘉欣心中很委屈,感覺陳長安和李秋水這個女人走的越來越近了,。
察覺到何嘉欣情緒不對,,陳長安剛想安慰,然而就在這時,,李秋水給他打來了電話,。
原來是李秋水在回到集團后,發(fā)現(xiàn)集團外面突然多了很多人,,都是江城各大集團企業(yè)的老板,,是上門求合作來的,想要代理中天集團的產(chǎn)品,。
李秋水覺得自己做不了主,,便打電話讓陳長安做決定。
“嘉欣,,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可能要去公司一趟有點事!”
放下電話,,陳長安對何嘉欣說道,。
“你的傷?”
何嘉欣擔心問道,。
陳長安直接從病床上站了起來,,下一刻,一股龐大的氣勢從他體內(nèi)沖出,,將他身上的病服震碎,。
此刻,他的肉身光潔如新,,與秦滄浪和孫全泰大戰(zhàn)留下的傷勢,,已經(jīng)全部恢復,,只留下一道道已經(jīng)結(jié)痂的疤痕,輕輕一碰,,疤痕便直接脫落下來,。
整個人恍若新生一般。
他胸口處的龍魂,,也恢復了最初的狀態(tài),。
看見這一幕,何嘉欣驚訝的捂住嘴巴,。
而此時,,陳長安弄出的動靜,將醫(yī)護人員也引了過來,。
看見陳長安此時的模樣,,個個瞪大眼睛,仿佛見證了奇跡一般,。
而那些個女護士則個個眼泛桃花,,癡癡地望著沒穿上衣的陳長安,挪不開眼神,。
直到何嘉欣忍不住咳嗽一聲,,幾人這才想起人家老婆還在這呢,頓時尷尬的將眼睛挪開,!
“陳長安,,你暴露狂是吧!”
看見陳長安此時的狀態(tài),,以及幾名護士的眼神,,何嘉欣心里既欣喜又有點不舒服。
嘿嘿,!
陳長安笑了一聲,,將一名護士遞來的病服穿上,對何嘉欣囑咐了一番話,,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而相比起陳長安這里,此刻的秦家,,一片沉重,。
秦滄浪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原本自信無比,覺得隨手就能捏死陳長安的他,,此時眼中滿是灰敗,。
踏入宗師幾十年,,最后竟然敗在了一個晉入宗師不過幾天的后輩手里,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除了精神上的打擊,還有來自肉體上的,。
此刻他的兩只手,,就像是爛泥一樣,完全失去了知覺,。
除此之外,,他的境界,原本已經(jīng)踏足巔峰,,但是吃下那顆紅色藥丸的后遺癥現(xiàn)在來了,,直接讓他掉到了宗師后期。
精神加肉體的雙重打擊,,使得即便是秦滄浪這般意志堅定的人,,也依舊感到一陣無力。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武道之路,算是徹底廢了,。
“鋒兒,,我讓你準備的那件事,最后成功了嗎,?”
病床上,,秦滄浪扭過頭去,看向身邊的秦鋒,。
秦鋒有些害怕,,但猶豫了半響后,最終還是搖頭道:“爸,,失敗了,,那一槍歪了,沒打在陳長安腦袋上,,所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死,!”
“廢物!”
聽見秦鋒的話,,秦滄浪忍不住怒罵道,。
秦鋒心里有些委屈,很想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您自己不也失敗了嗎,,還好意思說我,。
不過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師弟,,不必擔心,我已經(jīng)將此事告知師父他老人家了,,你是師父最器重的弟子之一,,想必這事他老人家不會坐視不管的!”
此刻孫全泰緩緩從一旁走來,,對秦滄浪安慰道,。
他跟秦滄浪一樣,對那姓陳的小子恨之入骨,。
黃家老爺子手眼通天,,逼他下跪也就算了。
可那小子不過區(qū)區(qū)一晚輩,,有什么資格,,敢口出狂言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
誰給他的勇氣,?
“師父他老人家回信了,!”
聽見孫全泰安慰,秦滄浪正準備說話,,卻看見孫全泰此刻突然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