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曰的話提醒了我,那晚,,我和蔣安邦在隆鑫公司遭遇了寶石蠱,,然后順著二樓的窗戶逃跑。
我離開時,,發(fā)現(xiàn)遠處有個人影一直盯著我看,。
當我質(zhì)問是誰的時候,,那人用衣服罩住自己的腦袋,,逃之夭夭了。
現(xiàn)在想來,,當晚的人似乎就是一個光頭,。他用衣服遮住腦袋,想來是想掩蓋自己最為明顯的特征,。
只是我搞不懂的是,,當時他那么怕被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挑明了告訴我真相呢?
還有,,那晚他到底充當?shù)氖鞘裁唇巧??公司的正門打不開,是否跟他有關系呢,?
想到這些,,我本能的責問起他來。
面對我的質(zhì)問,,子不曰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告訴我,他那晚之所以出現(xiàn),,實際上是為了救我,!
還說如果沒有他,那晚我可能已經(jīng)死了,!
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他所謂的救到底是在哪兒,,臨末子不曰不耐煩了,說了句愛信不信,,便大大方方的走進隆鑫公司,。
雖然我滿腦子問號,對他的行為有些許不滿,,但還是緊忙跟了上去,。
剛到大廳,我便看到女老板潘莉迎面而來,。
原本她一臉的媚笑,,但看到作為陪同的我,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看到她我也是一肚子的火氣,,要不是子不曰在,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非得就酒店的事問個明白不可,。
潘莉心虛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把子不曰叫到一邊,,兩人說了會兒悄悄話,。
之后,她就加快腳步出了門,,應該是溜之大吉了,。
正盯著潘莉的背影咬牙切齒,子不曰已經(jīng)向著公司南邊的走廊走去,。
我沒有怠慢,,畢竟這里跟我多少也有點關系,,所以緊跟了過去,并問他要去哪里,。
子不曰告訴我,,去這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我記得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不在南走廊,,應該往北走廊走才對,。因為之前我去那里給蔣安邦取過墨水。
但他轉頭告訴我,,那是后來改造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沒啥問題。我們要去的,,是原總經(jīng)理辦公室,,也就是因買命錢而亡的郭兵、一直使用的那個,。
據(jù)子不曰說,,那個辦公室邪門的很,自從郭兵出事,,誰沾上都沒有好下場,,所以一直封鎖著,沒人敢靠近,。
潘莉找過不少人給破,,但都無濟于事……
其實我也有所擔心,別人都不行,,那我們倆就這么過去,,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但子不曰說還沒有他搞不定的邪祟,,甚至輕蔑的看著我,,說我要是信不著他,,沒那個膽量,,就別特么跟著了。
我跟著他是有目的的,,現(xiàn)在目的沒達到,,廢了那么多的力氣,,怎么能甘心?
而且一路上也沒給個好眼色,,我這心里本來就氣,,現(xiàn)在又被他看扁,,怎么能行,?一狠心,,豁出去了!
隨著這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股子灰塵鋪面而來,,嗆得我咳嗽連連。
用手掃了掃,,放眼看去,,這間辦公室很大,少說有五十平,。
真皮座椅,,紅木辦公桌,真皮沙發(fā),,豪華茶幾,,十分高端大氣。
只不過,,都被一層濃密的灰塵所覆蓋,。
此外,辦公室還有一個密間,,門被子不曰打開后,,呈現(xiàn)出來的是一張床,床的對面有一個梳妝臺,,床上的光景正好被鏡子一覽無余,。
郭兵一個大男人,放個梳妝臺做什么,?
難不成這里是他休閑的場所,?這就是所謂的辦公室藏嬌?
就在我腦補不可描述的畫面的時候,,前面的子不曰開口了,。
“短命鬼,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辦公室整體給人的感覺凹凸不平,,不是多一塊兒,就是缺一角,,別扭的很,。”
他這么一說,,我收回思緒,,仔細一看,確實有點,。
“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房間不正,,有壽無命’!”
子不曰似乎是在顯擺著自己多有能耐,,咬文嚼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會點花活兒。
“再說那個小房間,,梳妝臺正對準大床,。有句話叫做‘鏡子對大床,求醫(yī)日日忙’,。但在我看來,,應該叫‘鏡子對大床,壽命不會長,!”
“所以啊,,之前的老板會出事,跟整個辦公室的布局有很大關系,!”
“哦,!對了,你應該知道他吧,?好像叫……郭兵,!”子不曰邪魅的看著我。
隨后他收起笑容:“搞不好,,布局這個辦公室的人,,才是背后的主使哦!”
子不曰這么說,,我已然聯(lián)想到自己,,于是趕忙問道:“他是誰?”
他攤攤手,,也不知道是不清楚,,還是無可奉告。
“那你現(xiàn)在要怎么做,?”我有些無奈,。
“尋常改變風水,重新布局的方法,,根本行不通,。這也是為什么請了不少先生,都沒有作用的原因,。但我的辦法就不同了,,我認為,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就需要給這個辦公室紋個身,!”
“啥玩意,?給辦公室紋身?”給人紋身倒是常見,,但給辦公室紋身,,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然而,,子不曰接下來的所作所為,更是讓我驚恐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