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妹,,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
卞芊看著他突然摘下來的防護物品,,愣了愣,,才認出,,原來他真的是鄧可欣的哥哥啊,。她還以為醫(yī)院那么大,,醫(yī)生那么多,,不會碰到他的,,沒想到還真的讓她遇上了。
“怎么是你,?”
“你自己掛的號,,難道不知道是我嗎?”
“額......”她還真的沒留意,,號是她半個月前掛上的,,她只記得預約的醫(yī)生姓鄧,,其他的沒多留意,。
“算了,,你牙齒哪里有問題?”
“我......我左下排的倒數(shù)第二顆牙,,吃東西的時候會腫,?!?p> 鄧朗希將射燈推過來,頭頂上明晃晃的燈光照在她光潔閃亮的兩排皓齒上,,他聚集精神,,目光微垂,聲音低垂道:“張嘴,,我?guī)湍憧纯?。?p> “是腫了,,先拍個X光片,。”
這時,,旁邊的小護士遞了個類似于夾子的物品過來,,鄧朗希放進卞芊的嘴里:“伸出你的食指?!?p> 卞芊照做,,鄧朗希幫她放好攝像機后,抓著她的一根手指,,壓在了儀器上:“你壓著,,別亂動,一會兒就好,?!?p> “別動哦,忍耐一會兒,?!彼纳碛八查g閃到了一間小房間里,而后“嘀”的一聲,,小房間的門重新打開,,鄧朗希走了出來。
“哇,,你的牙看到都覺得恐怖,。”鄧朗希幫她將嘴里的東西拿出來,。
“什么,?”
“你長了一顆牙瘡,。”怪不得她說吃東西牙肉會腫,。
“?。俊?p> “現(xiàn)在有兩個方法,,一是,,把牙拔了,一勞永逸,;二是,,做根管治療?!?p> “怎么做,?疼嗎?”
“會給你打麻藥,,不會疼的,。”
“根管治療大概是做什么的,?”卞芊不懂就問。
“嗯...你前后要回來四次,。根管治療大概就是......首先使用牙鉆開髓進入牙髓腔,,然后使用較低速球鉆去除腐質(zhì),暴露牙根管,,再使用根管銼去除根管內(nèi)殘余物......”
“哎等等,,你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那就根管治療,,我不想拔牙,。”
“好,,那就做根管,。我現(xiàn)在給你打麻藥,等我處理完后,,你今天回去牙肉就不會腫的了,。”
“好,,謝謝醫(yī)生,。”
“昨天不還叫我學長的嗎,?怎么改口了,?”
“呃......”
“好了,,逗你呢!”鄧朗??粗狡鹊臉幼?,耳根都紅了,還是別把人給惹毛了,,還得哄,。
他將麻藥準備好,“護士,,你過來看著她一下,,我給她打藥?!?p> “放輕松就行,,別動,別緊張,?!彼吹剿膬芍皇钟昧Φ匚罩矒崃艘痪?。
針尖刺進卞芊的嘴里,,刺痛感有些難忍,她呻吟了一聲,,鄧朗希扶著針,,輕輕摸了下她的腦袋:“別動別動,一亂動很危險,,相信我,!快了快了!”
一旁的小護士也幫著開口:“對呀卞小姐,,您不用緊張,,我們鄧醫(yī)生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他的醫(yī)術在我們科室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況且他還是我們醫(yī)院里最帥的醫(yī)生了,,被他看牙的女孩,看著鄧醫(yī)生的顏值,,都會不自覺地忘記了疼痛呢,!”
卞芊:“......”這么神的嗎?
她轉(zhuǎn)了下眼珠,,看到坐在她上方的鄧朗希眼里浮現(xiàn)著笑意,。
明顯是,被人夸了后開心的樣子。
“好,,起來漱一下口,,嘴里可能有點苦,一會兒藥效就上來了,?!?p> 護士斟了一杯水讓卞芊漱口。
鄧朗希也不著急,,舉著工具在一旁等著她慢悠悠的漱口,,直到她放下紙杯后,才輕聲開口,。
“躺下,。”
卞芊依言躺下,。
“張嘴,。”
卞芊又乖乖張嘴,。
鄧朗?!班坂汀毙α艘宦暎齺肀遘泛闷娴难凵?。
“不好意思,,就是覺得你配合得很好,特別聽話,?!?p> 卞芊:“?”她的牙掌握在他手里,,她能不聽話嗎?
鄧朗希不再跟她開玩笑,,全神貫注的盯著她那顆牙,,整個房間里,只有鉆頭磨牙齒發(fā)出來的“嗞嗞”聲,,以及鄧朗希吩咐助手遞工具給他的聲音,。
因為打了麻藥,此時卞芊的那顆牙是沒有感覺的,,她直挺挺的躺在那,,任由別人處置...她的牙。
鄧朗希將她的牙鉆開了個洞,,一股“臭雞蛋”的味道自她那顆牙散發(fā)出來,,她羞愧地皺了皺眉。鄧朗希和一旁舉著吸唾管的小護士倒是很專業(yè),,絲毫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只是認真地盯著她那顆牙,。
操作了半個小時,卞芊也就一直張了半個鐘的嘴,,最后她都快要累的睡著了,。
身后的男人突然輕拍了下她的腦袋:“可以了,起來漱個口吧,,一會兒出去外面護士站預約下個星期來復診,。”
卞芊從躺椅上坐起來,,“謝謝醫(yī)...學長,。”
“一會兒預約完記得到藥房拿藥,,給你開了抗生素和止疼藥,。”
“好的,,感謝,。”
卞芊抿了抿嘴唇,,感覺自己左邊整張臉都是麻的,,從嘴唇一直到耳后跟都是沒有知覺的,還有點腫,,她掏出手機照了照,,捂著臉問道:“學長,我的臉怎么了,?”
鄧朗??戳怂谎郏皼]事,,打的麻藥要三個小時后才過,,三小時以后就會沒事了?!?p> “記得三個小時后才可以吃東西呦,!”
“好的,感謝,?!?p> 她趕緊將手機塞回了口袋里,從牙科床上下來,,問了句“我可以走了嗎,?”
鄧朗希溫和地笑了下,親自走到門口替她拉開了門:“慢走,到外面預約完拿了藥后再離開,?!?p> 卞芊抓緊包包的鏈子,從他面前走出去,,丟下一句“謝謝”后,,便逃也似地跑出診室,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鄧朗??粗谋秤埃滩蛔u了搖頭,,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容,。
這丫頭,又沒人追她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