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來不及了,!
短短幾分鐘,,二十幾個大漢就盡數(shù)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沒死,,卻也生不如死,!
骨折流血都算是輕的,,嚴重的連手腳都被剁掉了,鮮血和斷指遍布整個地板,,觸目驚心,。
棺材哥等人已經(jīng)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一個人,,打殘了二十幾個持械大漢,?
這特么還是人嗎?
而且下手,如此的兇狠殘暴,!
根本就是奔著殺人去的,!
而此時遲寶寶的表情,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激動的抓住王庸的手:
“老王,,你竟然這么吊?”
那一招制敵的手段,,何等的干脆利落,,就好像經(jīng)過了成千上萬次的演練一般,讓她甚至懷疑王庸以前是不是干殺手的,。
王庸驚奇的看著她:“你不害怕,?”
“我為什么要害怕?之前三姐回家的時候,,衣服兜里就經(jīng)常揣著死人碎肉,、斷指什么的,我早就司空見慣了,?!边t寶寶滿不在乎的道。
王庸瞠目結(jié)舌的道:“你這什么家教???”
“要你管?!边t寶寶沒好氣的打了王庸一下,,而后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一臉豪橫的對棺材哥叫囂道:
“看到了嗎,?這是我弟弟王庸,,外號小王爺!他一拳就能打死人,,殺人不眨眼,,識趣的趕緊放人,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那狐假虎威的架勢,,就好像是她撂倒了這群大漢似的!
令得一旁的王庸都看不下去了,,瞪了她一眼:“別狗仗人勢,!”
“別鬧!姐姐裝比呢,!”遲寶寶沒好氣的道。
“兄弟,哪條道上的,?”棺材哥臉色鐵青的問道,,二十幾個人拿不下對方一個人,今天他算是丟臉丟大了,。
“這和我接下來要打殘你,,有什么沖突嗎?”王庸似笑非笑的道,。
“呵呵,,打殘我?”棺材哥猙獰一笑,,而后瞬間拔出一把左輪手槍指著王庸,,惡毒的怒吼道:
“你很能打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快過我手里的槍,!”
見狀!
遲寶寶心情頓時沉到了谷底,,連忙擋在王庸身前,,嚴肅道:“棺材哥,我們認輸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對方有槍,這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王庸就算再能打,,能快得過手槍?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錢的問題了,,他讓我很沒有面子,。”棺材哥冷笑一聲,,而后暴躁道:
“讓他跪下給我磕頭,!”
可王庸卻依舊像是個沒事人似的,一臉笑意的道:“別那么暴躁,,要不,,我下面給你吃?”
“你特么以為我不敢殺你,?”棺材哥握槍的手氣得直發(fā)抖,,這小子腦子有泡?不認識槍,?
遲寶寶也快急哭了:“王庸,,我求你別說話了,,他真的會殺人的?!?p> 在這個氣氛下,,所有人都感覺神經(jīng)緊繃,可王庸竟然還敢開黃色笑話,?
這不是成心要找死嗎,?
王庸不再開玩笑了,神色冰冷的警告:“我明天還要上班,,你要開槍的話就快點,,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只要你敢開槍,,我保證你會死在槍聲響起之前,!”
嘿?
眾人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紛紛驚恐的看著王庸,。
這小子,還真不怕死???
被槍口這樣指著,竟然還敢威脅棺材哥,,這是用自己的命去賭棺材哥不敢開槍,?這小子瘋了吧?
棺材哥也在心里罵了句娘,,敢情今天自己是遇到神經(jīng)病了,。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開槍的時候,門口卻沖進來一個小弟,,緊張的道:
“老大,,鐵牛哥五分鐘就到?!?p> 棺材哥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是差到了極點,!”
“我承認我不敢開槍殺你,但是我老大鐵牛哥可就不一樣了,,殺人對他來說,,就跟吃飯一樣稀松平常,要是讓他知道,,你在這里的所作所為,,他一定會把你剁成肉泥的,!”
而聽到“鐵牛哥”三個字的時候,遲寶寶等人幾乎就要嚇癱在地上了,。
他們在道上廝混多年,,怎么會沒聽說過這個如雷貫耳的外號?
向大龍,,在道上砍殺斗狠多年,手底下不知沾染了多少老大的鮮血,,因為像鐵牛一樣悍勇且善戰(zhàn)而被稱為鐵牛,。
而他的老大,則是威名動云都,,連沈曼珺都要忌憚三分的男人——洪九儀,!
那是真正道上的大人物,絕非棺材哥之流可以相提并論,。
棺材哥像是看一個死人般看著王庸,,陰惻惻的道:“五分鐘,我老大就會到這里,,而到時候我向你保證,,你不會死得太輕松?!?p> 遲寶寶的那些朋友,,在聽到向大龍即將到場之后,也紛紛嚇破了膽,,哭爹喊娘的叫喚起來,。
“棺材哥,是這個狗東西得罪的你,,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啊,,你可千萬不要牽連我們?!?p> “對對對,,你要殺就殺他們吧,我們是無辜的,,求你放過我們吧,。”
本來老老實實的給錢就完了,,這白癡非得裝逼,,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那是王庸活該。
他們可不想給王庸陪葬,。
“你們...你們說的是人話嗎,?要不是為了救你們,,我們怎么會以身犯險?你們現(xiàn)在卻恩將仇報,?”
遲寶寶歇斯底里的吼道,,被他們的無恥給激怒了。
“遲寶寶,,你別裝好人了,,他哪里是救我們,根本就是在害我們,!”
“就是,,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帶著這么個神經(jīng)病來丟人現(xiàn)眼,,還敢得罪棺材哥,,他被砍死那是他活該,關(guān)我們什么事,?”
遲寶寶感覺心口又被插了幾刀,,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她轉(zhuǎn)頭哀求王庸:“王庸,,你快點下跪給棺材哥磕個頭吧,,我求你了!我不想你有事,!”
王庸輕撫著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頰,,心疼的道:“別哭了,妝都要花了,,這樣就不好看了,。”
遲寶寶將頭埋進王庸的胸膛,,哭得不成樣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我不該亂交朋友,,不該不聽大姐的話,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p> “我們回家,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我們什么都不管了,。”
只是,!
就在此時,,王庸卻若有所感轉(zhuǎn)頭望向迪廳門口,,冷笑道:
“現(xiàn)在回家,怕是來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