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楓聽著飛捕頭講述了這個故事,他們的酒已經喝了大半,。
“所以,,這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飛捕頭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飛捕頭再飲一口熱酒,,他的臉色有些發(fā)紅了?!拔揖褪强吹搅四巧纫恢辨i著的門,,問過了小和尚,才知道這個故事的,。聽說出了密室殺人案,,我自然是很感興趣。正好在寺里無聊,,也可以解解悶,。”
“那這個案子的兇手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竟然還是一樁懸案,。六扇門沒有去查過嗎?”
“我就找了兩三個小和尚才問清楚,,當時發(fā)現(xiàn)了客人死在寮房后,,住持立即派和尚去六扇門報了案。結果你猜怎么著,,當時我正好出去不在衙中,,正巧接了這個案子的就是謝輝?!?p> 可真是陰魂不散,,歐陽楓心里暗道,,他怎么也能和相國寺扯上關系。
“當時謝輝也是才去六扇門沒多久,,哪里會查這種懸案,,自然這事就擱下了,沒有找到其他證據,,也沒有找到兇手,。”
“原來是這樣,。這個案子倒是有些蹊蹺,,密室殺人,死者又是外鄉(xiāng)來客,,按理說不是為財為色,也沒有恩怨情仇,。那個時候,,也不是什么競選住持啊。這個兇手到底出于什么動機呢,?!?p> 飛捕頭一拍桌子,他酒勁上來了,,不像平日那邊嚴肅:“對啊,,歐陽兄弟,我當時聽到這個事情,,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偷偷跑回來,還查了一下當年的檔案,,結果檔案里面寫的是,,這個靈虛和尚是自殺而死,因為當時現(xiàn)場,,包括屋內屋外,,都沒有任何人的足跡。門窗都從里面關上,,沒有撬開的痕跡,。”
歐陽楓淡淡一笑:“如此奇案,,也算是難為謝輝了,。只是這人怎么可以自己用短劍自己插中心臟還能這么安靜的躺著。再說這個靈虛既然第二天打算回洛陽,,又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怎么會突然自殺呢,?”
“正是如此,不過在寺里再也找不到其他線索,。我就跑回了衙門,,回到衙門后又聽說謝輝的事,便跑過來看看你,,順便我想,,上次東陽書院的那個案子,也是這樣的密室,,還不讓你破解了,,說不定,你有其他方法能找到兇手,?!?p> “飛捕頭,你可真是抬舉我了,,這都六年前的案子了,,兇手哪怕當時在寺里,現(xiàn)在也能慢慢悠悠的走到甘州那么遠去,?!?p> “兄弟此言差矣,要說這案子啊,,只要是人做的,,就必定會留下痕跡,不可能有不留下一點瑕疵的犯罪,。正好,,這次既然智遠大師邀請你去,我們就一起查查這個事情,。反正啊,,遇到了這事,不查清楚就老是惦記著,。睡不著,。”
歐陽楓哈哈大笑起來,,他終于明白別人說的為何飛捕頭不愿意升職去刑部了,。
因為他和歐陽楓很像,對真相一樣的癡迷,。
歐陽楓舉起一杯酒,,和飛捕頭干杯后一飲而盡。
這一晚歐陽楓接著酒勁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差點就忘記了和飛捕頭的昨日之約,。
清醒過來后,他看到自己屋里堆放的那些東西,,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徒弟怎么辦?要說這相國寺都是和尚,,不太方便陸婉寧跟著,,不過自己既然答應了她,她還對自己這么細心照顧,,總不能偷偷溜走,,那可不是歐陽楓的風格。
他想了一想,,決定還是等陸婉寧一起,,說不上為什么,他心里其實挺喜歡有陸婉寧陪著一起去查案的,,她的思維絲毫不受到六扇門和錦衣衛(wèi)的刻板影響,,也總能給歐陽楓一些意想不到的提示。
他在家中等待著陸婉寧,,果然,辰時剛過,,陸婉寧就敲響了歐陽楓的大門,。
“咦,師父,,你不在家好好躺著,,收拾行囊做什么?”
“飛捕頭告訴我,,有個陳年舊案約我一起去看看,。”
“舊案,?在哪兒,,什么樣的案子?”陸婉寧果然被歐陽楓說的心動了,。
“我和飛捕頭約好了辰時去南城門,,你如果要跟我一起的話,咱們邊走邊說,?!?p> “怎么你收拾行李了,去哪兒?”
“不遠的,,大相國寺,。”
“好,!那我直接跟你去,,等下留一封信在酒樓叫管家晚上派人來接我?!?p> 陸婉寧心中十分高興,,因為歐陽楓并沒有像上一次一樣故意隱瞞著她。
歐陽楓在路上給陸婉寧轉述了飛捕頭所說的案情,,陸婉寧更加興奮,,就像個孩子看到糖果一樣的眼神。
“住持大師好像是我爹的朋友,,我小時候還曾經去寺里請他祈福,。”
“智清師父是天下有名的佛學大師,。希望這次不要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喂,,你不要亂說,,這次連朝廷都派了人專門去坐陣,怎么會有事呢,?!?p> 兩人邊聊邊走,飛捕頭遠遠瞧見,,連忙給他們揮手打招呼,。
他一臉驚訝的望著陸婉寧:“陸姑娘,你什么也來了,?”
“我呀,,聽說飛捕頭發(fā)現(xiàn)了一件案子,跟著師父查案呢,?!?p> 飛捕頭輕咳了一聲,說:“相國寺此次云集了很多人,,還望姑娘千萬小心,。”
大相國寺威嚴宏壯,,一個紅漆寫就的大石頭就立在官道旁,,離石頭不遠處的山腳下,,一片紅墻白瓦的房屋占據了整個山腳。
“哇,,相國寺果然壯觀,。我小時候到這里有十幾年了,沒想到現(xiàn)在看起來這里這么多房子,?!标懲駥幍男那榫拖裨谟斡[風景。
走近山門,,前面的臺階上已經有很多人來來往往,。香客和僧人互相交錯,顯露出這里的香火鼎盛,。
“念念不離心,,要念而無念,無念而念,,始算得打成一片,。”陸婉寧看著眼前的楹聯(lián)緩緩念出來,。
“佛佛原同道,,知佛亦非佛,非佛亦佛,,即此是坐斷十方,。”歐陽楓在另外一邊念到,。
“佛學果然博大精深,,光看這對聯(lián)都夠我在書院想好幾天的?!?p> “哈哈,那是,,這可是相國寺,,對了徒兒,等下進了寺里,,你可要聽我的話不要亂來,。”
陸婉寧在胸前雙手合十做了一個禮拜的模樣,,瞪了歐陽楓一眼:“你可別誣陷我,,我什么時候亂來了?!?p> 歐陽楓微微一笑,,還是喜歡陸婉寧俏皮的模樣。
三人收拾一下妝容,一身莊重的朝寺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