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楓既然如約而至,,自然先要去拜會智遠大師,。
他帶著陸婉寧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過,。來來往往的大都是穿著袈裟的和尚,,陸婉寧一時有些不適應,。
三人正走著,,突然,,一個人在前面攔住了道路,,飛捕頭抬頭一看,,竟然是禮部郎中邱炳昌,。
他圓圓的腦袋咕嚕嚕的打量著陸婉寧,,笑嘻嘻的對飛捕頭說:“令狐兄,我說怎么今天沒看到你,,你怎么帶了這么個漂亮姑娘來寺里了,。”
飛捕頭給歐陽楓和陸婉寧介紹道:“這是這次和我一起的特使邱炳昌,,這時錦衣衛(wèi)的歐陽楓兄弟,,這個漂亮姑娘是陸大指揮使的千金陸婉寧陸姑娘?!?p> 邱炳昌聽到陸婉寧竟然是陸炳的女兒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從輕浮轉為討好?!鞍パ?,沒想到陸大小姐竟然也對這佛寺大典感興趣。下官馬上就去找住持請他好好招待,?!?p> 陸婉寧看著他的一副變色龍一樣的臉,沒好氣的說:“我這次是跟著飛捕頭過來看看熱鬧,。你可別告訴別人了,,再說了,我又不是我爹,,你也不用特殊對待,。我跟著師父聽從安排就好?!?p> 邱炳昌哈腰道:“哈哈,,陸大小姐果然境界高雅,那下官就聽從陸姑娘的安排,。你剛剛說這位歐陽兄弟是你的師父,?”
歐陽楓看到邱炳昌滿身的官僚像,也懶得搭理,,只拱手示意一下,。“慚愧,,我和婉寧是好朋友,,還望邱大人多包涵?!?p> “哎呀,,年紀輕輕,竟然當上了陸小姐的師父,,真是不一般哈,?!?p> 飛捕頭不耐煩的看著他說:“好了,邱大人,,我們現在前去安頓,,稍后中午再與你聊?!?p> 邱大人唯唯諾諾的答應著,,他看著三人走后的背影,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想法,。
明天就是住持大典了,,今天也是寺里最忙的時候,智遠師父忙著吩咐手下的僧人做事,,看到歐陽楓到來,,他喜出望外。
“阿彌陀佛,,歐陽施主,,沒想到你竟然赴約而來。貧僧實在感激,。”
“大師不用客氣,,相國寺如此盛世,,我能有幸參與也是托大師的福。對了,,大師,,你與我的信是有何緣由嗎?”
智遠大師看著陸婉寧,,在他眼中這個陌生女孩不知道方不方便講話,。
“噢,這是陸婉寧陸姑娘,,也是我的徒弟,,大師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不用顧忌?!?p> 智遠朝陸婉寧一作揖:“姑娘遠道而來,,相國寺粗鄙之處,如有不周之處還望見諒,?!?p> 智遠是佛門高僧,眼光犀利,,他一眼就看出陸婉寧并非等閑人家的姑娘,。
“大師言重了,,我也是個自由隨便的人,不用講究這么多禮節(jié),?!?p> 智遠微笑著轉身引著三人往屋內走去,他尋了一間偏僻無人的房間,,帶著三人進來,,而后關上了門。
“大師請講,?!?p> “阿彌陀佛,歐陽施主,,這次大典人員混雜,,我日常又是負責這群武僧的管事和寺里的安全。為此,,最近每天都組織三個武僧在寺里來回巡查,,就在前天晚上,巡查的武僧在大雄寶殿的供桌上,,發(fā)現了一張字條,。”
說完,,他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四個潦草的字跡:血債血償。
“也不知是何人惡作劇,,或者是有意為之,,這四個人讓我內心一直不安。明天就是住持大典,,不瞞你說,,我這心里越是緊張。我就想到,,歐陽施主曾和我講過許多平日的探案經歷,,不知道這次請你來,希望能護佑大典正常進行不要出意外…”
歐陽楓和飛捕頭盯著紙條的字,,如果說是有人故意寫出的預告的話,,那這明顯有段故事。是對寺有仇恨還是對某個和尚,?既然有“血債”,,這債又是何物?
“大師,,這件事現在有誰知道,?”
“除了昨天巡夜的三名僧人,,我就告知了住持和寺里的幾位管事?!?p> 大典在即,,當然不能引起騷亂毀了佛典。
“對了,,請恕在下直言,,既然是換屆大典,這新任住持可有人選,?”
“本次住持的候選人有三個,,分別是日常寺里的管事智廣師兄,掌管藏經閣,、博覽經書的智恒師兄,,還有我?!?p> “那不知住持對這三個人選有何想法,?”
“推選住持向來是由全寺僧侶共同決定,住持也不會向我透露,,畢竟我也是候選人之一,。不過要論平日里在寺里的威望,那非智廣師兄莫屬,?!?p> 這幾天飛捕頭在寺里也了解到,智廣師父負責了寺里日常大小事務的起居安排,,真是無微不至。
“智廣師兄是住持的小師弟,,在寺里已經有十幾年之久,。從十年前起他就負責寺里日常大小事務的管理,大到佛寺修繕,,小到這次的大典客人起居,,都是他在安排。就連這寺里當時修繕寮房,,也都是他全權負責,。”
“既然如此,,雖然大家都沒言說,,看來這新任住持也是板上釘釘了,也就是說,,很難有人會因為這推選新主持的事情來作亂,?!?p> 智遠點了點頭:“所以,這到底是何人所謀劃,,貧僧無時不刻不在擔心,。還望歐陽施主能多多留心?!?p> 歐陽楓既然來了,,如果有人想要對大典搞破壞,自己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既然如此,,我今日就在寺里住下,有什么事情和飛捕頭也好照應,?!?p> “善哉善哉。我這就引二位去見智廣師兄,,由他來安排,。”
歐陽楓剛想走,,陸婉寧突然插嘴說:“智遠師父,,聽說六年前這里發(fā)生過一個密室殺人案,至今未找到兇手,,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看來,,陸婉寧心中對破案的急切勝過了一切,,歐陽楓本意和飛捕頭慢慢查看,就做一個興趣,,沒想到陸婉寧先問了出來,。
智遠聽到六年前的兇案,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姑娘說的,可是六年前白馬寺的靈虛和尚死在寺里的事,?”
“正是,。”
“貧僧當時也正在寺中,,不過當時六扇門也沒查出究竟是何原因,,最后定了個自殺身亡的案件。我了解的,,也僅止于此,?!?p> 陸婉寧失望的噢了一聲,歐陽楓卻問到:“大師,,你覺得當時的靈虛和尚像是自殺嗎,?”
智遠有些躊躇的閉上眼睛,嘴里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沉默了一霎,。
“實不相瞞,寺里發(fā)生的離奇事故,,不止六年前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