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斗笠人這番姿態(tài),,其他人一陣面面相覷,。
陳岸心中一動,,想到了慕容薇之前的話,,難道這斗笠人就是那名筑基修士,?
就在其他人心中奇怪之時,,石門緩緩打開,,走出三個人來,。
最右邊正是慕容薇,,左邊則是一個干瘦的黑衣老者,,而中間是一位面色淡然的中年修士,一身白色儒裝打扮,。
三人一出現(xiàn),,便有數(shù)人起身對著中年人行禮道:“慕容前輩!”
慕容前輩,?
看來這中年人就是慕容家唯一的筑基修士,,慕容嘯了。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起身行禮,陳岸自然不會異于常人,,也是起身行禮,。
但那斗笠人卻只是坐在椅子上微微抱拳行了一禮,再次低頭看著木桌,。
慕容嘯微微一笑,,點頭致意,隨即朝慕容薇和老者揮了揮手,,自己一人走到了斗笠人身旁坐了下來,,面帶一絲微笑口中低聲說道:“溫道友這兩日住的可好?”
斗笠人沉默片刻,,用嘶啞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還好”便不再作聲,,似乎很不習(xí)慣與人說話一般。
慕容嘯也沒有在意,,見他不愛說話,,便看向慕容薇,示意了一番,。
慕容薇得到示意,,蓮步輕移緩緩走到大廳中間,落落大方的望著眾人,,聲音清脆的說道:
“歡迎來自各地的同道參加我們慕容世家舉辦的秘會,,這次秘會的規(guī)矩還是和以往一樣是自由交易,若有什么想要交換出售的物品或者消息情報,,都可以展示出來,。
乾老會負責(zé)幫忙鑒定不明確或者不認識的物品。之后,,我們慕容世家會售賣一些家族內(nèi)的各類特產(chǎn),,供各位道友購買。
最后,,我爺爺會講解半個時辰的修煉心得,,以助大家在大道上更進一步!
好了,,廢話不多說,,現(xiàn)在秘會正式開始!”
待慕容薇說完,,眾人這才從驚訝之中恢復(fù)過來,。
雖然聽不真切,但慕容嘯的神情,,以及斗笠人的作態(tài)都證明了他是一名筑基修士,。
雖然慕容嘯也是筑基修士,,但他是秘會的主人,大家也都比較熟悉,,而且他也不會下場交換,。
但這斗笠人卻很是陌生,而且還要一同參加交換,。
眾人有些緊張起來,,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起頭,氣氛略有些尷尬起來,。
但好在眾人都是修仙者,,沒一會便恢復(fù)了平靜。
一個瘦高之人站了起來說道:“咳咳,,那就從我先開始吧,!”
說話間,他從腰間翻出一個儲物袋往桌上一倒,,桌子上瞬間多了幾樣?xùn)|西,。
“五十年的百全枝一根、赤木花十朵,、呲牙猿皮一張……”
他每拿起一件東西都會簡單介紹一番功用,,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樣,但陳岸可是大大開了一番眼界,。
這些東西在靖國修仙界是沒有的,,應(yīng)該是其他修仙界的特產(chǎn)。
可惜,,沒有一種是他需要的,。
也不知道這次秘會能不能找到煉制裕元水的那幾種材料,陳岸心中暗暗想道,。
“我想用這些物品材料換一些增進修為的丹藥,,或者攻擊力強大的法器!當(dāng)然,,若是靈石足夠多的話,,也可以商量!”
瘦高之人高聲說道,。
隨后便有幾人走上前來,同瘦高之人低聲討論了一番,。沒過一會瘦高之人桌上的物品材料便被換出去了大半,。
見沒人再來,他便揮手收掉了桌上剩余的材料坐了下來,。
有了瘦高之人起頭,,氛圍逐漸熱鬧起來了,。
又一人站了起來,口中說道:“我只有一枚裂土甲獸的獸卵,,我也沒什么條件,,誰用來交換的東西價值高,或者出價的靈石多,,這枚裂土甲獸的獸卵就歸誰了,!”
說罷,此人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枚拳頭大小的土黃色獸卵出來,。
“裂土甲獸,!”
一聽此人所言,在座的修士紛紛眼睛一亮,,火熱的盯著桌上的那枚其貌不揚的獸卵,,就連兩名筑基修士都有些詫異的望了過來。
陳岸心中也是有些火熱,。
這裂土甲獸的可不一般,,不僅成年后就是一階大圓滿,實力強大,,而且天生就有著不俗的土遁天賦,。
無論是作為幫手還是跑路尋寶什么的都很實用,對練氣期修士甚至一些筑基修士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靈獸,。
一瞬間場中大部分修士都坐不住了,,趕忙走到那人身前,想要交換獸卵,。
陳岸自然也不例外,。
“嘿,這次秘會倒是有點意思了,,剛開始就出現(xiàn)了裂土甲獸獸卵這種東西,,我都有些心動了,溫道友意下如何,?”
慕容嘯嘿嘿一笑,,略有深意的望向斗笠人。
眼前這人的修為他幾乎看不透,,神識望去似乎有一層朦朧之物阻擋,,雖然只要他堅持也可以突破那層朦朧之物,但必定會惹惱此人,。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能感覺到此人的實力比他強出不止一籌。
雖然不知道此人是如何得到秘會信物,,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來參加秘會,,但慕容嘯也不在乎,。
若是此人不懷好意,自己布置的后手再加上此地的大量陣法,,雖不一定能夠抵擋此人,,但足夠拖延到自己輕松帶人離開了。
而若是此人并沒有什么惡意,,那倒是可以拉攏一番,。
慕容世家的根基和底蘊還是太少了,自己作為第一名筑基修士,,想要操心的事實在是太多,。
要是能把此人招募過來當(dāng)自家的供奉,自己也能減輕一點壓力,,順便還能震懾一些宵小之徒,。
想到這里,慕容嘯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了,。
“……的確有些意思,,不過,對我來說還是無什么大用,!”
斗笠人瞥了一眼露著笑容的慕容嘯,,在斗笠的遮擋下露出一抹陰沉的表情,隨后沒有再沉默寡言,,而是多說了幾句,。
“哦?不知溫道友想要什么,,在下自負在這附近的修士之間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慕容嘯心中一喜,暗道有戲,,連忙挺起胸脯說道,。
“不用勞煩閣下了,我要的東西應(yīng)該很快就會出現(xiàn)了,!”
斗笠人聲音嘶啞的淡淡說道,,隨后望著圍在一起爭執(zhí)不下的一伙修士默然不語。
慕容嘯微微一怔,,若有所思的看向場中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