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氳腳步輕快的走進林子里,,打算回山了,。
今天摘了那么多新鮮的蔬菜,,回去可以給孩子們嘗嘗,,他們估計都沒有吃過呢。
“咦,,她在干嘛,。”曲氳歪了歪頭,,看著前方,。
只見之前她挖柴胡的地方,正有一個小身影也蹲在那里,。
這小姑娘曲氳記得,,正是之前看見的三個女孩中的一個,名字好像是叫曉雨,,看她住在陳家村,,大概率也是姓陳吧。沒想到回去之后又進山了,。
看她熟練的挖取,想來也是懂藥的,。
曲氳不知道的是,,此刻陳曉雨的心里也同樣是驚疑不定的。
她看到這里很明顯被人挖過,,已經(jīng)驚詫了一下,。再看著滿地的枝葉和黃花,更是心里疑惑,那人只取根部,,想來不是亂挖,。
沒有聽說過陳家村有誰懂藥理啊,這里連個赤腳大夫都沒有,,看個病如果不是去隔壁村,,就要進城了。
陳曉雨甩了甩頭,,丟掉腦子里的想法,,沒有去糾結(jié)。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奇人隱士癖好多,。
區(qū)區(qū)一個陳家村有懂藥的人也沒什么好稀奇的。人家既然選擇隱藏,,她想再多也沒用,。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弟弟感冒了,一直高燒不退,,在這古代如果治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她來到這里還沒多久,,根本沒有資本送弟弟去城里醫(yī)治,,甚至連請一個赤腳大夫來給弟弟看一下的錢都沒有。而那些雖然算不上極品,,但勢力的親戚,,巴不得她弟弟死掉才好呢,好借口侵吞她們家,,更不會借錢給她,。
只靠她這半吊子的水平,弟弟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
好在她把王寡婦家的事借機給透露了出去,現(xiàn)在大伯家恐怕已經(jīng)雞飛狗跳了,。沒有閑情再來騷擾她們家,。她可以安定一段時間了。
陳曉雨也背著一個背簍,,覺得挖得差不多了,,就裝進背簍里。
一邊走,,一邊想,。也不知道城里的醫(yī)藥店收不收這些草藥。
她走了一會兒,又停在之前曲氳發(fā)現(xiàn)的板藍根那里,。
“這應該是板藍根吧,。”
板藍根的根莖,、根,、葉都是可以采的。一般是初冬的時候挖根莖和根,,秋節(jié)采葉,。
但陳曉雨現(xiàn)在顯然顧不了那么多,她一株株全都挖來丟進背簍里,。
曲氳不知道為何,,對這小姑娘就感到好奇,竟一直在旁邊看著,。
卻見這姑娘挖夠草藥后,,就立馬往回趕,一刻都不曾停歇,。
然而她雖然腳步匆匆在趕路,,但繞過矮山的時候,居然還特意跑去那座光禿的矮山前,,左顧右盼,,似乎在看周圍是不是有人。
確定周圍沒人,,陳曉雨才松了口氣,。然后再用鋤頭敲下一塊大石頭,放在背簍底部用草藥掩蓋住,。
隨即腳步匆匆,,便往山外面走了。
陳曉雨自然沒有想到,,她的一舉一動自始自終都落在了某個女人的眼中,。
憑曲氳的武功,并不需要亦步亦趨的跟著陳曉雨,。而即便曲氳就跟在陳曉雨身后,,估計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
看到小姑娘腳步匆匆的背影,,曲氳疑惑的靠近那座矮山,,心里有了一些猜測。
她拿起一塊大石頭聞了聞,,想了想,最后捏了捏。只見紛紛揚揚的,,一堆塵土往下傾灑,,里面摻雜著一些黑褐色的晶體。
含量看來不是很高,。
曲氳添了添自己的手指,,嘗到了咸的滋味。
有些驚喜,。
難道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們家現(xiàn)在儲存東西大多都是用煙熏,、晾曬,,都不太敢用鹽來腌的,因為那樣鹽用得實在太快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
想著給她帶來驚喜的小姑娘。曲氳捏著自己的下巴,,想著要不要回報點什么,。
她一向知恩圖報,雖沒有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那么高尚,,但別人給她帶來了好處,,哪怕這好處那人不知道,,但如果她不做點什么,心里就會覺得虧得慌,也有礙她的武道修行,。
想到陳曉雨是來挖藥的,腳步還如此匆忙,,曲氳想了想,,有了主意。
將一塊石頭放進背簍里,,曲氳沒有猶豫,,轉(zhuǎn)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家里奔去。
陳家村,。
村子的最東頭,,也就是靠近大山的方位。三間青磚大瓦房,,幾間蓋著瓦片頂?shù)耐廖?,外面再圍上高高的土墻,就是陳曉雨的家了?p> 如果單從房屋住宅來看,,陳曉雨的家也是村里富裕的了,。
但情況壞就壞在,,自從父母去世后,幾姐弟的生活就陷入了困頓,。那些所謂的親人親戚,,不幫忙就罷了,還落井下石,,幾次哄騙姐弟幾個的資產(chǎn),。
如果不是她們家還有男丁,族里還算維護,,這里早就沒有她們姐弟的立身之地了,。
陳曉雨此時已經(jīng)匆匆趕回家里,伸手摸著弟弟的額頭,,還是很燙,。
她很無奈和迷茫。
她剛剛穿越過來,,要說對這些弟弟妹妹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卻也是不可能的。但她既然占了人家姐姐的身體,,該盡的責任就一分都不會落下,。
她認為自己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誒!嘆了口氣,,陳曉雨出去熬藥了,。
板藍根和柴胡自然是經(jīng)過炮制效果最佳,但現(xiàn)在陳曉雨顯然沒有那個時間,。
她仔細將兩者的根都洗凈,、切片之后,就放在罐子里一起熬煮,。
等熬得差不多了,,再把湯藥倒進碗里,端到房間,,等到燙勁過后,,再一勺一勺捏著弟弟的嘴,給他喂了下去,。
差不多喂了二十分鐘,,一碗湯藥才差不多都進了弟弟的肚子里。
為了預防一下,,然后她和剩下的弟弟妹妹便將剩下的藥分了喝了,。
陳曉雨家現(xiàn)在的狀況是,,父母半年前去世,留下她們姐弟四個,。
陳曉雨最大,,十一歲;大弟八歲,、二弟六歲、小妹四歲,。
現(xiàn)在生病的,,則是大弟弟。
喝完藥,,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生活還得繼續(xù)。
陳曉雨要開始做飯了,。
即便每天只吃少少的兩頓,,家里的糧食也不剩多少了,只有一些大豆和粗米,。
誒,,陳曉雨又嘆了口氣,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一會兒想到,,別人穿越,都是金手指跟著跑,,吃香的喝辣的,,在異世界活得瀟灑自如,為什么到了我,,就要這么凄慘,?
一會兒又想著,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賺錢,。雖然她發(fā)現(xiàn)了鹽,,但以她現(xiàn)在的處境,又能做些什么呢,?她一個小蘿卜頭,,帶著一群更小的蘿卜頭,要怎樣才能在這陌生的古代活得滋潤呢,。
誒,,這個古代她連皮毛都沒有了解到呢,畢竟這個身體的原主只是一個從小生活在山村里,,連縣城都沒有什么印象的小姑娘,。
不管自己要做什么,,了解這里的背景是必須的,盲目行動,,以她現(xiàn)代人的天性,,恐怕很容易就會招人注目。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想賺一些錢,,活得自在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