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先手必勝
“不說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秉S楓不再搭理李墨棠,朝白煬說道,,“來,,和師兄玩會(huì)?!?p> “好呀,。”白煬正是愛玩的年紀(jì),,除了練劍,,最喜歡與黃楓玩耍。
車廂里空間有限,,旁邊還坐著其他人,,黃楓想了想:“下棋吧?!?p> 白煬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各自挪開,中間空出一點(diǎn)位置,,并不需要棋盤棋子,黃楓雙指并攏,,一點(diǎn)靈氣凝于指尖,。
落子后,靈氣漸漸泛黑,,好似一枚渾圓如玉的黑色棋子,,置于兩人中央。
李墨棠不由被吸引了注意力,,她出身皇家,,在玉淵閣長大,對弈之道,,自然十分精通,,時(shí)常與長輩手談。
看黃楓落子中央,一手天元開局,,讓她稍有驚訝,。
若實(shí)力相當(dāng),第一手落天元,,實(shí)在非常托大,。
白煬如出一轍,兩指掐一枚靈氣落白子,,與黃楓你來我往,。
兩人落子飛快,李墨棠卻越看越不對勁,,這下的是什么路數(shù),?
“我贏了?!秉S楓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還是師兄厲害!”白煬看著連成一線的五枚黑子,,有點(diǎn)小懊惱,,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呢!
李墨棠望著兩人中間的一片棋子,,看出一絲端倪,。
小暖還是很茫然,心直口快:“你們下的不對吧,!”
“有什么不對,。”黃楓看向李墨棠,,“看明白沒,,有沒有興趣試試,若是我輸了,,你有問,,我必答?!?p> “你贏了呢,?”李墨棠知道黃楓一定會(huì)有條件。
黃楓立刻說道:“我贏了,,你就別纏著我了行嗎,?”
李墨棠冷笑:“呵,不行,!”
黃楓有點(diǎn)驚訝,,著實(shí)沒想到李墨棠拒絕的這么干脆,,試圖激她:“你不敢?”
李墨棠不為所動(dòng):“與我切磋,,是你之前的承諾,,現(xiàn)在想用一些小伎倆賴掉,未免想的太好了吧,?!?p> 這女人有點(diǎn)難對付!
黃楓有些可惜,,嘆道:“你果然不是小暖,!”
小暖眨眨眼,沒理解是什么意思,,仔細(xì)琢磨好一會(huì)才想明白,,氣得跺腳:“黃公子你……你禮貌嗎!”
黃楓連忙道歉:“哎呦,,不小心說出來了,,抱歉抱歉?!?p> “沒關(guān)……黃公子你欺負(fù)人,!”小暖拽著李墨棠的袖子,滿臉委屈,,“小姐,,他欺負(fù)我!”
“你別理他便是,?!崩钅恼f罷,瞪了黃楓一眼,。
黃楓不再逗小暖:“既然如此,,那我贏了,你也如實(shí)回答我的問題好了,?!?p> 李墨棠依舊沒有答應(yīng):“有些事情,是沒辦法回答的,?!?p> 黃楓笑道:“當(dāng)然,,什么問題能問,,什么不能,我有分寸,,若是不小心逾越,,你不答便是,!”
他本就無意窺探李墨棠本人,或是大夏王朝和玉淵閣的秘密,。
如今時(shí)常下山,,徐景山又只和他們籠統(tǒng)說過天下大勢,具體到一宗一城一地的風(fēng)土人情,,黃楓實(shí)在不太了解,。
李墨棠是大夏公主,玉淵閣的天才劍修,,對朝野內(nèi)外應(yīng)該都非常了解,,是非常適合獲取情報(bào)的對象。
“可以,?!边@樣的條件,李墨棠終于答應(yīng),。
在她看來,,五子連成一線,應(yīng)該是民間孩童們的玩法,,對眼力,、布局謀劃的考校,都遠(yuǎn)不如手談,,她沒理由會(huì)輸,。
“我先手,你沒意見吧,?”黃楓又問,。
“沒有?!?p> 黃楓心里暗喜,,果然,驕傲永遠(yuǎn)可以作餌,,尤其是像李墨棠這樣從小被贊揚(yáng)圍繞的人,,只要好勝心被勾起,總有機(jī)可乘,。
兩人以車廂地面為盤,,落子迅疾。
五子執(zhí)黑若無禁手,,可是有必勝的套路,,而這些討論,黃楓早就背得滾瓜爛熟,。
果然不到十手,,李墨棠落子的速度便越來越慢,。
黃楓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越來越飄。
輸了沒什么,,可黃楓那得意的模樣,,太撩人火氣了!
李墨棠深吸一口氣:“我輸了,,你問吧,。”
黃楓很干脆:“和我說說樹廬的情況吧,?!?p> “你去樹廬果然有目的!”李墨棠目光微凝,,隨后神色放緩,,“沒什么不能說的,樹廬依山而建,,是大夏西南通往京城昭陽的必經(jīng)之地,,除了尋常大夏官兵,還駐有八千神甲軍,。
駐守樹廬的神甲軍統(tǒng)領(lǐng)和坐鎮(zhèn)輯妖司的鎮(zhèn)撫皆為合道境大能,,你別想惹事?!?p> 黃楓無語:“你看我是惹事的人嗎,?”
“只是提醒?!崩钅男挠胁桓?,“再來一局?!?p> 黃楓笑呵呵的:“別急,,你還沒說完呢,除了神甲軍和輯妖司,,樹廬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李墨棠有些惱:“你具體想知道什么,難道你想讓我將樹廬上到官府,、世家,,下到商賈、百姓都和你詳細(xì)說一遍,?”
黃楓試圖順桿往上爬:“那是最好不過,。”
“不要得寸進(jìn)尺!”
“得寸不進(jìn)尺,,那是得多短吶!”
“你說什么,?”李墨棠一時(shí)不解,。
“沒什么?!秉S楓覺得自己若是解釋清楚,,今天可能就要既決勝負(fù),也分生死了,。
他趕緊說回正題:“就說說樹廬附近有什么秘境遺址,,或是奇巧、險(xiǎn)惡之地,,又或者以前有什么傳說,,最近發(fā)生過什么詭異的事情?!?p> “你是聽到了什么消息,?”李墨棠瞬間察覺黃楓的意圖,“之前你去東石鎮(zhèn),,絕非你所說的巧合,,這次又趕往樹廬,你知道些什么,?”
黃楓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杠回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還問你,?,!”
李墨棠:“……”
“快說,別耍賴,!”黃楓催促,。
李墨棠咬牙:“樹廬作為通往京都昭陽的重關(guān)雄城,怎會(huì)選擇附近有秘境遺址的地方,,樹廬城本身,,就是周圍最為險(xiǎn)峻難攻之地。
至于傳說,,我不曾聽過,,之前你我同在東石鎮(zhèn),樹廬最近是否發(fā)生過詭異之事,,我又怎會(huì)知曉,!”
“行吧,那再來,,我先,?!秉S楓飛快落子。
李墨棠隱隱感覺有問題,,不過心思很快就集中在棋上,,這一次,她每落一子都慎之又慎,。
可十手之后,,她又現(xiàn)敗相,果然很快輸?shù)簟?p> 小暖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小姐如此不堪一擊,,滿是不敢置信,。
黃公子這么猛,竟然連小姐都吃不消,?,!
倒是對面的白煬,一副意料之內(nèi),,情理之中的表情,。
師兄這一手五子棋,連師父都沒轍呢,!
李墨棠不去看黃楓的得意神色,,閉目復(fù)盤,深吸一口氣:“還是我輸,,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