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壺酒訴盡天涯淪落人
沈孤鴻洗了個澡,,突然想起來。女生宿舍里好像沒有洗澡的地方,。他是在瀑布上游洗的,,女孩子自然不能像男生這般??磥磉€要給她們造一間浴室啊,。想到此處,沈孤鴻揉著眉心躺在椅子上,。
從黑龍戒中取出兩顆黃水晶,,沈孤鴻自言自語道:“有意思的小東西,大悲賦第四式,??梢杂玫健,!?p> 沈孤鴻眉頭一皺,,把兩顆水晶收入黑龍戒中起身說道:“滾出來,。”
話音剛落,,樹林中竄出一道婀娜身姿的黑影,。
“學……學長,是我,?!?p> 沈孤鴻站在陽臺上,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疑惑道:“有事,?”
這小野貓大晚上的不睡覺跑自己這干嘛,?
月亮正好被云團遮住,沈孤鴻只看見森林邊緣有一雙美麗的黃色貓眼在夜色中閃閃發(fā)亮,。
朱竹清運轉(zhuǎn)魂力,,跳到沈孤鴻旁邊的木欄上。烏云散去,,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有種別樣風情。
“學長,,今天的事情對不起,。”說著朱竹清跳下木欄,。
沈孤鴻拿起掛在椅子上的白色睡袍披上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應(yīng)該是我向你道歉?!?p> 朱竹清頭上的貓耳塌在秀發(fā)上,,沒有了在剛剛的清冷。反而是可可憐憐的樣子,。
沈孤鴻坐在木椅上說道:“過來坐,。”
聞言朱竹清乖巧的坐到他身邊,,沉默不語,。
沈孤鴻拿起一壺酒倒入杯中問道:“有事情?”
朱竹清先是點頭,,然后又迅速搖了搖頭,。
沈孤鴻拿起酒杯說道:“沐白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跟她的事情,。我覺得你應(yīng)該,。”
朱竹清聽到戴沐白三個字,,臉色一冷,。小腦袋上的貓耳也直立起來,。打斷了沈孤鴻的話。冷冷說道:“我跟他沒關(guān)系,?!?p> 沈孤鴻看著炸毛的朱竹清,笑著搖了搖頭,。自顧自的飲酒,。不再說話。
朱竹清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沈孤鴻驚訝了,這酒可是很烈的,。一百金魂幣一斤,,這丫頭竟然一口悶。連聲響都沒發(fā)出來,。這性格可真是倔啊,。
這一杯酒下肚,朱竹清感覺到自己的小肚子熱熱的,。跟火燒的一樣,。清冷的小臉也變得紅彤彤的。
沈孤鴻見狀說道:“有心事,?”
戴沐白與這小野貓今天心情都不太好,。
朱竹清聲音有些沙啞,輕聲說:“嗯,?!?p> 沈孤鴻又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借酒消愁愁更愁,說出來會好受一點,?!?p> 聽到這句話朱竹清更難受了,美目幽怨的看著沈孤鴻,。
明知故問,,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大壞蛋不理我。
沈孤鴻以為朱竹清是因為戴沐白的事情,,未婚夫天天逛窯子,。這事兒,確實很苦惱,。
“沐白已經(jīng)跟我說了,,他要重新做人。你應(yīng)該相信他,?!?p> 哪壺不開提哪壺,,朱竹清站起身子大聲說道:“我說了我跟他沒關(guān)系!”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也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沈孤鴻誤會了什么,。反正她就是不想跟戴沐白扯上關(guān)系,更不想讓沈孤鴻誤會,。
沈孤鴻一臉茫然,,喝了一口酒說道:“怎么了又?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咋又炸毛了,。”
朱竹清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坐下來又要去拿桌子上的酒壺,。沈孤鴻伸手制止了她,朱竹清的雪白的手腕被沈孤鴻抓著,。嬌軀一顫,,“我還要喝?!?p> 沈孤鴻輕聲說道:“你再喝就醉了,。”
朱竹清很執(zhí)拗,,沈孤鴻松開她的手腕說道:“要喝可以,,不過你要跟我說什么事情?!?p> “好,。”
沈孤鴻拿起酒壺把朱竹清的酒杯倒?jié)M,,朱竹清二話不說又干了,。第二杯酒下肚,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臉滾燙,。
“哈哈哈,,哪有你這么喝酒的。這不是浪費我的酒嗎,?”朱竹清這是干咽,可不就是浪費嗎,。
朱竹清酒勁上頭,,聽到沈孤鴻的話,。不再壓抑自己,,大聲質(zhì)問沈孤鴻:“你為什么不理我,?”
朱竹清的這個動作嚇了沈孤鴻一跳,酒都差點灑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咱倆應(yīng)該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吧,?”沈孤鴻說道,。
朱竹清趴在木桌上,聽到這話更火大了,。
“沒關(guān)系?你占了我便宜,。怎么沒關(guān)系了?”
想起昨晚上朱竹清的手感,,沈孤鴻的手癢癢的。
“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鄙蚬馒櫿f。
朱竹清冷笑道:“呵,,對不起有用?”
“那你想怎么辦,?”沈孤鴻皺起眉頭說道,。朱竹清這幅無理取鬧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煩。
朱竹清見沈孤鴻有些生氣了,,也意識到了自己情緒不對,。趴在桌子上沉默不語,。
沈孤鴻覺得自己沒必要跟朱竹清動氣,畢竟她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學妹,。那件事情確實是他不對。
“你想要我做什么,?”沈孤鴻問道。
他心里已經(jīng)給朱竹清印上了,,記仇小野貓的標簽了。太能折騰了,。躲都躲不掉。
朱竹清思索了一下認真說:“學長你很厲害,。”
沈孤鴻瞥了眼朱竹清,,不知道這小野貓到底想說些什么。
“我要變強,,學長你幫我?!?p> 沈孤鴻不解:“為什么是我?學院里面的老師比我等級高多了,。”
朱竹清小臉通紅,,輕聲說:“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經(jīng)歷,。以及不得不變強的理由。”
同是天涯淪落人,,沈孤鴻也挺欣賞這小野貓的。
沈孤鴻贊許的看著朱竹清,,“可以?!?p> 朱竹清跟寧榮榮的差別就是,,寧榮榮像一個乖寶寶。沈孤鴻說什么,,寧榮榮都會乖乖的照做。朱竹清不一樣,,她性情很直。內(nèi)心很軟,,冰冷的外表也是她裝出來的。
沈孤鴻能懂朱竹清的想法,,飲盡最后一杯酒問道:“為什么不去找沐白?”
這才是讓他關(guān)注的點,,戴沐白在史萊克學院排行老二。自己每天跟他未婚妻呆在一塊兒,,算個什么事兒。
朱竹清見沈孤鴻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心情愉悅。趴在桌子上伸了個懶腰,,傲人的曲線看的沈孤鴻心里一陣燥熱。
這小野貓的身材真棒,。
伸展運動做完,朱竹清靠在椅子上,一雙美腿自然的搭在木桌上,。套著黑絲的小腳丫輕輕晃動。
沈孤鴻穩(wěn)住心神說道:“學妹,,你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p> 朱竹清搖晃著貓尾,慵懶道:“學長又不是外人,。”
她喝了酒,,有點上頭。動作也開放了些,。如果是平常的她,是不會做出這種舉動的,。
沈孤鴻劍眉一挑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p> 又是戴沐白!朱竹清心中把戴沐白罵了一遍淡淡說道:“他就是個花花公子,,我覺得學長靠譜一點,。”
這……有這樣說自己未婚夫的嗎,?
“學長你覺得,我能成功嗎,?”朱竹清抬頭看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問道,。
沈孤鴻把玩著酒杯說道:“相信我,?!?p> 簡單明了的三個字,,卻戳中了朱竹清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
“嗯,。”
朱竹清抬起美腿,,穿上鞋子。
沈孤鴻掃了一眼高聳的山峰說道:“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p> 此時已經(jīng)接近午夜了,夏夜晚風吹來,。朱竹清酒也醒了大半?;叵肫饎倓偱c沈孤鴻的對話,朱竹清有些不好意思,。
“嗯?!敝熘袂迤鹕硖玛柵_,離去了,。
這丫頭,像個刺猬一樣,。外表扎人,內(nèi)心軟的很,。沈孤鴻望著朱竹清漸行漸遠的背影心道。
“戴沐白,,星羅帝國,。有意思?!鄙蚬馒欁旖歉∑鹨荒ㄒ馕渡铋L的笑意,,也起身回木屋里休息了,。
巴拉克王國與星羅帝國交界地帶,,百座軍營連在一起,。主帥帳中,昆仲山瞇著眼看著手上的情報,。
“沈孤鴻?我還以為我大侄子轉(zhuǎn)性了呢,,原來是他在搞鬼,。不僅是山賊頭子,,還獨攬索托城內(nèi)外所有的商會。此人不可留,。”昆仲山眼里充滿殺機,,語氣森然,。
他是巴拉克國王昆德拉的親弟弟,,也是昆吾德口中的二叔,。
“你們倆去索托城一趟,有機會直接殺了這小畜生,。”昆仲山靠在將軍椅了冷聲說道,。
區(qū)區(qū)一個魂尊而已,兩名魂帝出手,。那人萬死無一生。想到此處,,昆仲山滄桑的臉上露出冷笑,。
聞言主帥帳中暗處的兩道人影悄然離去。
一場困龍殺局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