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哭成這樣子,!你到底是將軍府的老人了,,這樣撒潑豈不是作踐自己。你放心,,這么多年來你盡心伺候主子,,若你真受了什么委屈,我也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這后面幾句話,,顯然是說給白錦悅聽的,。
可人家兩耳不聞窗外事,只顧喝茶賞花,。
氣得林氏眼冒兇光,。
林氏強壓下怒氣上前去,“錦悅,,方才青蓮說你非要這個時候做衣裳,,還動手打了她,如今孫媽媽又成了這副模樣,,看來你應該同我好好解釋一番了,。”
敵人逼至跟前,,白錦悅這才放下手中杯盞,。
“我不過是懲戒一下欺主的奴婢罷了,母親連這也要管,?至于孫媽媽,,我可是為她好啊,怎么她卻叫起委屈來了,?!?p> 林氏皺眉,心中暗道這個小賤人嘴巴越來越厲害,,顛倒黑白的本事也見長了,!
孫婆子沖了過來,“大小姐還敢睜眼說瞎話……”
可是,,她的話還未說完,,白錦悅就猛地伸手,精準無誤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手上力道逐漸加大,,順勢就將她扯到了自己跟前。
“我說是好事就是好事,,你若再敢惹怒我,,說不定好事就變成壞事了,。”
她眼中的狠厲太過駭人,,孫婆子竟真的被震懾住了,,不由得軟了下去,不敢動彈,。
白錦悅冷笑一聲,,不過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老東西,見她老實了,,這才甩開她,。
“大姐姐這般囂張,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只是,你今日若說不出為何要懲罰她二人,,只怕事情就要鬧到父親那里去了,!”
白錦芝最是見不得白錦悅張揚的模樣,再加上今日在魏氏那里受了氣,,這會兒全都發(fā)泄在了白錦悅身上,。
“我這里有幾件衣裳要送給妹妹,稍等片刻,?!?p> 她說完便招來一旁伺候的丫鬟,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那丫鬟哎了一聲便跑開了,,再出來時懷里已經(jīng)多了幾件花花綠綠的衣裳。
白錦芝見狀眉頭一皺,,臉上嫌惡之色清晰可見,。
“若是母親和妹妹今日能穿著這衣裳在府上轉(zhuǎn)一圈,你們想要怎么處置我,,我都認了,。”
言罷,,她將所有的衣裳都一股腦地丟到了白錦芝母女二人跟前,。
看到這里,林氏心中大抵也知道今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輕咳了兩聲,,道:“不過是幾件衣裳罷了,也值得這樣大動干戈。青蓮,,主子就是主子,,大小姐今日既打了你,你受著便是了,?!?p> 說話間還不忘給白錦悅拉一波仇恨。
“好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林氏說完帶著白錦芝就要離開,。
“母親留步,。”
白錦芝原本就不甘心這么放了白錦悅,,聽到這話,惱了,,“白錦悅,!你還想做什么!”
“我要重做衣裳,!”
林氏早料定她會有這個要求,,扭頭,“近日府上開銷大得很,,做衣裳的事情還是再等等吧,。”
開銷大,?
白錦悅看著林氏和白錦芝身上穿的和頭上戴的,,哪樣不是名貴之物?
“這么說,,母親是拿不出錢來給我做衣裳了,?”
“府上每月開支有限,你還未掌家,,自然不懂,。”
白錦悅點頭,,也不強求,,“好,那就按母親的意思辦吧,?!?p> 林氏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白錦悅今日竟這么好說話了?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白錦悅已經(jīng)起身走到跟前了,。
“我還有事,母親自便吧,?!?p> 說完,扭頭便走,,可是剛走幾步,,她又折回來,“對了,,有一樁喜事忘了告訴母親,。我已經(jīng)做主將孫媽媽配給這位陳大叔了,還請母親能將孫媽媽的賣身契給我,。若是母親事務繁忙無暇顧及,,那我也可以親自到母親住處去取?!?p> 話中的威脅之意很是明顯,。
林氏又驚又怒,原來孫婆子說的委屈,,竟是這個,?
望著白錦悅的背影,林氏氣得雙手緊握,,骨節(jié)泛白,。
她知道白錦悅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就敢到她院中去鬧,!
真是個刺頭,!越來越難對付了!
“夫人,!這可怎么辦?。坷吓淮蟀涯昙o,,只想在府中好好伺候主子,,求夫人為老奴做主!”
“好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在我身邊那么多年了,我絕不會輕易把你送出去的,!”
聽到這里,,孫婆子這才放下心來,。
她站起來朝著白錦悅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這個小賤人,,再厲害也只能在我們這些下人面前耀武揚威罷了,,見了夫人您還不是要乖乖認慫!她在這府上無依無靠,,到頭來還是要求夫人您的,,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蹦跶多久!”
孫婆子的這番話讓林氏心中很是受用,,她說的對,,白錦悅一個孤女,白展鵬又不怎么管后宅之事的,,這親事還不是任由她林氏拿捏,!
想到這里,林氏方才好受了些,。
而此時,,白錦悅從自己的院子里出來時已經(jīng)換了一身原先的舊衣裳,她并沒有急著出門,,而是掉頭一轉(zhuǎn),,直奔白展鵬的院子里去了。
院門口守著的小廝瞧見白錦悅,,愣了一下。
白錦悅知道他震驚什么,,原主被林氏養(yǎng)的膽小怯懦,,從來不敢主動親近白展鵬,更別提像如今這般直接殺到他的院子里來了,。
“奴才見過大小姐,。”
白錦悅嗯了一聲,,“我找父親有事,。”
說著,,徑直入了院子,。
彼時,白展鵬正在院中練劍,,到底是鎮(zhèn)北將軍,,一招一式皆帶著殺氣。
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白展鵬眉頭一皺,,一個轉(zhuǎn)身,,劍尖直指白錦悅而去。
劍氣凌厲逼人,,耳側(cè)發(fā)絲被利劍卷起的勁風揚起,,這一劍極為霸道且強勢,若是一般人,,不被刺傷,,也要被嚇的屁股尿流,可白錦悅卻只是輕輕一側(cè),,就避開了白展鵬的劍,。
她這一側(cè),旁人看著,,似乎是漫不經(jīng)心,,可白展鵬卻知道,沒有幾下功夫,,哪里能避得過去,?
震驚之余,亦收了劍,。
“有什么事,?”
白錦悅面色未變,直接伸手,,道:“想問父親借點錢,。”
她倒是開門見山,。
白展鵬眉頭一皺,,“借錢做什么?你缺少什么,,自有人為你添置,。”
“爹,!”
白錦悅上前,,扯了扯白展鵬的袖口,她這一扯,,便露出小半截白晰的手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