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父慈子孝,,積善之家
“怎么不能是我,?這里是我家,!”
另一邊,,常威處理完包有為的事,,便急沖沖地剛趕回家中,。
剛到自己的房間外,,便迎頭撞見了一臉狼狽的沈彩云,,瞧見對方一身的石灰粉,,他哪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趁著對方發(fā)愣的功夫,常威一拳將沈彩云擊打暈,,抓著她的頭發(fā),,拖往自己的房間。
進入臥室,,只見滿地的石灰粉中,,白影持刀站在中央,落在最后的劉師兄已被他擊斃,。
三具倒斃尸體的鮮血從傷口流出,,與地面的石灰粉反應,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
“原來是進內(nèi)賊了,!”
常威踢出一腳,狠狠地踹在沈彩云的身上,。他之前還納悶白影怎么連個女流之輩都解決不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三個幫手,想必是策劃了許久,。
“這里的動靜不小,,等會就會有人過來查看,你還是先回來吧,?!?p> 常威一招手,,將白影收回體內(nèi)。
沈彩云此時也悠悠轉(zhuǎn)醒,,看到常威收回白影的舉動,,一股抑制不住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沈彩云大聲哭訴著:“常大哥,!不要殺我,!我是你的親表妹啊,!”
“其實我也不想你死,!”
想到這將是第二個死在自己身邊的表妹,常威微微嘆息,,半蹲在沈彩云身前,,撿起白影掉落在地上的佩刀,捅入沈彩云的腹部,。
“可惜想當我的表妹,,你的命還不夠硬!下輩子離你的表哥遠點,!”
沒有半分意外,,常威被刺之事,在常府內(nèi)引起了陶然大波,。
且不談夫人遠親給外人當內(nèi)應的曲折,,光是常威以一敵四,擊殺了四名慧劍門的弟子戰(zhàn)績,,就讓人感到難以置信,。
這位爺不是只有一身的傻力氣嗎?何時變得如此生猛了,?據(jù)說毫發(fā)無傷,,連一滴血都沒有留。
常昆在得知消息后,,立即召見了常威,。
看著面前胡子花白,一臉老邁的老者,,常威陷入了沉思,。
別看以前的常威陰狠毒辣,誰也不放在眼里,,但對這位看上去并不魁梧的老子,,是實打?qū)嵉男纳窇帧?p> 從一個普通的水兵,爬到水師提督的位置,。雖然少不了投機專營,,附庸權貴,,但誰也不可否認常昆此人的能力。
他曾打擊海盜,,與大海之上追戰(zhàn)三天三夜,,在接舷戰(zhàn)中生擒敵方海盜頭領。
也曾在暴風雨中鎮(zhèn)定指揮,,在桅桿斷掉的情況下,,帶著滿船水兵安全返回。
能干事,,心夠狠,,這是他干爹李公公對其的評價。也正因為此,,他能在眾多家世顯赫的勛貴弟子中脫穎而出,掌握水師大權,。
以前的常威比他父親,,仿佛一個剛出鳥窩的雛兒,水師提督常昆常大人的名頭,,永遠掛在他的姓名之前,。
如今,這位水師提督大人第一次正視起他的這個兒子,。
“之前你想習武,,我投擲萬金為你買來了上乘的內(nèi)功心法,但你一直未能修煉出真氣內(nèi)力,。
這條路走不通,,我又托關系把你送入了軍中。沒到一個月,,你又跑了回來,,說是軍中艱苦,不愿當大頭兵,。
我心想,,你好歹是我常昆的兒子,就算是一個廢物,,也會過得比別人強,。
結(jié)果你又不安生,跑到了戚家,,惹上了命案官司,。加上這次的刺殺,你知道為何壞事總找上你嗎,?”
常威抬頭看了常昆一眼,。
常昆似乎沒注意到常威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是因為你太弱了!
武功不行,,文采也不佳,,沒有半分能耐,只能仗著老子的名頭作威作福,,只等哪一天你老子沒了,,隨便來個人都能捏死你。
就如同這次包龍星要害你,,若不是我前后打點,,你早就被拉出去問斬了?!?p> 常昆背靠在座椅上,,“所以這一次鎮(zhèn)武軍的組建,你一定要參加,,不僅如此,,我還要你在里面扎穩(wěn)腳跟,增強自己的勢力,?!?p> 呵呵!
常威心中冷笑,,他知道常昆的這番話中有一定的道理,,但更多的是希望能鞏固自身權勢。
常昆這水師提督是天底下有數(shù)的肥差,,數(shù)不清的人盯著這個位置,,每年常家都有數(shù)十車財物送往京城。但將常昆換掉的風聲,,卻一直未斷過,。
如今趁這個機會,自己若是能在鎮(zhèn)武軍中出頭,,在皇帝老兒面前露臉,,他當老子的自然也沾光,遇到的阻力也會少了許多,。
這老奸巨猾的東西,,明明是求著我,倒先把我訓一頓,,我就不接招,,腳長在自己的腿上,接下來該怎么走,用不著你這個便宜父親擔心,。
常昆喝了口茶,,見一旁的常威沒動靜,忍不住想要發(fā)飆,。
這時,,常威卻靠了過來,假兮兮地說道:“爹??!你說得有理,但常威實在是舍不得爹娘,,只想著陪伴在爹娘身邊,,為爹娘盡孝啊,!”
說完,,就擤了兩下鼻涕,準備往常昆身上擦,。
常昆露出與年齡不相襯的靈活,,一下子從凳上跳起,見常威又把鼻涕涂抹在自己剛坐過的凳子上,,面皮抽了抽,知道這家伙在趁機表示不滿,,只好又安慰道:
“不過出去歷練一番,,又不是不回來?黃公公收了咱家的銀子,,到時候自然會保護你的周全,。
這可是在陛下面前露臉的好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好好幫爹一把,!算爹求你了!等哪一天我沒了,,這家里的東西都是你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密室內(nèi)的那兩件寶貝嗎?這次我就把東西交給你,!
好家伙,!我不鬧這一出,你就打算什么都不給了,?
見好處得手,,常威不再裝裝模作樣,拍了拍褲子扭頭就走。
他依著常昆的指示,,獨自來到他的書房,,轉(zhuǎn)動某處燭臺,只聽機括響動,,露出墻壁背后的密道,。
進入密道后走了約數(shù)十米,前方出現(xiàn)一扇鐵門,,常威用從常昆那要來的鑰匙,,將鐵門打開,一個密室便出現(xiàn)在眼前,。
密室內(nèi)排滿了木架,,大致分為文書兵器珍寶三類。
常威先去放置文書的木架上看了看,,發(fā)現(xiàn)都是海域地圖和一些艦船海上兵器的制造圖紙,,。
他依照常昆的吩咐,,找出一份海防圖,,放在懷里。然后徑直來到存放兵器的木架旁,。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件刀槍不入金絲軟甲。一把刀身狹直,,隱隱透出寒氣的橫刀,。
橫刀的刀柄很長,上面寫有兩字,。
災白,!
倒是和這刀很配。
這兩件寶物皆是常昆從海上搜刮而來,,常威之前見過一次,,便念念不忘,沒料到如今到了他的手中,。
離開前,,他又思考了一番,從放置珍寶的木架上取了不少值錢的玩意,,揣在了懷里,。
“放在這里也是放,放在我口袋里也是放,,還不是一個樣,?!背M匝宰哉Z道。
常威回到之前和常昆談話的地方,,此時,,旁邊又多了三人,除了沈彩云的父母之外,,一名面部被劃出猙獰傷疤的中年正跪在地上,。
此人是常府的護院教頭,具體姓名不詳,,一般稱為余教頭,,昨晚常府被人潛入,導致常威遭到刺殺,,他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