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浪身旁堆滿了地脈神玉,其中力量不停融入到他的體內。
若是在外界,,自己能夠一邊打,,一邊聚納天地靈氣,為己所用。
甚至可以通過天地人和,,提升自己的戰(zhàn)技攻伐之威,。
可是在這里,,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體內祭壇力量消耗完,就再也難以有補給,,只能夠憑借著純粹的肉身搏殺,。
書寫《金光咒》讓姜小浪氣血與體內力量消耗一空。
足足消耗上千斤的地脈神玉,,這才讓他所消耗的力量完全得到恢復,。
要知道,一斤地脈神玉能夠讓一名化仙三境的人修煉好幾個時辰,,可姜小浪只在化仙二境卻需要上千斤地脈神玉來補充自身力量的消耗,。
氣血的損耗,則是用僅剩的百獸精元丹讓自身堪堪恢復,。
清姒當日就曾震驚,,姜小浪身上那金光屏障未免太過驚人,加持之下,,完全可以對抗元神境,。
不曾想竟然要提前準備,并且要將他的力量消耗一空,。
在她看來,,這是姜小浪身上最大的秘密,這種手段本不該展露在人前,。
此舉在清姒看來,對方與自己似乎又拉近了一步,,心中竟是有一絲莫名的欣喜,。
姜小浪一手持狂屠,一手持斷法木劍,。
一攻一守,,屏息凝神,鎖定其中一尊玉雕,。
“我把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鼻彐χ?,他要動手了。
“那你就做好希望破滅的打算,?!本退闼牡缹⒌奶熨x無法與初代教主媲美,但畢竟以一敵四,他依舊沒有全勝的把握,。
清姒很不喜歡這種把自己命運交到對方手上的感覺,,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找了這么多年來,,沒有比姜小浪更合適的選擇,。
她心中始終相信,也只有姜小浪這樣的人,,才不會過河拆橋,,這一點是最重要的。
因為,,在這一場造化當中,,若是對方能夠通過,但過河拆橋,,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開始,要讓姜小浪發(fā)下血誓,,若為帝,,立她為后,有一半發(fā)自內心的喜歡試探,,有一半是為了想要將兩人捆綁在一起,,對抗可能發(fā)生的風險。
“破滅了,,我也不怨你,,能夠跟你死在一起,也挺好,?!鼻彐p嘆道。
“……”姜小浪知道,,她說的是真話,。
不過眼前太荒天帝的造化,如果不是清姒的血脈,,其他人想要進入此地,,根本是不可能的。
機會難得,,福禍相依,。
“拼了!”姜小浪踏入四方廣場的剎那,,那四尊玉雕竟化為血肉之軀,。
他沒有任何的遲疑,,施展飛天步,朝著其中一尊殺奔而去,。
在姜小浪踏入四方廣場的那一刻,,清姒的境界直接被壓制到化仙二境,她知道整個太荒天帝陵墓核心之地,,必然有人會察覺到,。
這里是啟動同境大陣的核心之一,如果有守陵人在大陣內部,,也會第一時間被壓制到化仙二境,。
能夠觸發(fā)同境壓制大陣有一百零八處,眼下只希望這里是他們找尋到的最后一處,,而姜小浪要在那之前,,完成對四道將的壓制。
不管四道將有多強,,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能夠讓他們變得更強。
轉瞬間,,姜小浪便出現(xiàn)在其中一尊道將身前,。
這一刻,他沒有任何的保留,。
“祭,!”
金光咒通篇被獻祭,體表出現(xiàn)金光甲胄,,一尊金甲護衛(wèi)出現(xiàn)在其身旁,,在他身上竟有雷芒繚繞,釋放著浩蕩雷光,,如今體內的戰(zhàn)力提升四倍有余,。
幾乎在姜小浪發(fā)動攻伐的那一刻,其他三尊道將已出手,,在他背后。
沒有任何的戰(zhàn)技,,姜小浪勾動道法無御,,以純粹的貼身搏殺,直逼眼前這一尊道將,。
自他周身,,出現(xiàn)一座寶塔,籠罩其身,。
塔身有金色鎮(zhèn)壓符文,,似乎可壓制一切來犯之力。
狂屠力劈而下,寶塔被強勢撕開,,那道將也沒想到姜小浪的攻伐竟如此凌厲,。
不過他感知到,背后三大道將,,身上吞吐出金色符文,,眼看著要跟他的身體貫連在一起。
姜小浪沒有任何遲疑,,體內莽勁爆發(fā),,一刀連塔帶人,一分為二,。
道將形體潰散,,再度化為玉雕。
同時金光咒所召喚而出的金甲雷衛(wèi),,在三道將的合擊之下,,形體潰散。
他為首的道將,,手中利劍更是朝著姜小浪的后心點殺而來,。
三道將出手的剎那,姜小浪就知道他們所擅長的就是鎮(zhèn)壓手段,。
金色鎮(zhèn)壓符文貫連彼此之間的身軀,,三位一體。
幸好自己當機立斷,,斬殺其中一尊,,否則的話,幾乎沒有勝利的希望,。
金甲雷衛(wèi)不弱,,而是對手太過強盛。
代姜小浪承受住最致命的一擊,。
他連忙回神橫劍,,抵住對方的利劍,那一柄玉劍上,,金色符文竟打算順著木劍,,延伸到姜小浪的身上,不然木劍可斷天地萬法,。
鎮(zhèn)壓之法,,也在其中,雖然并不絕對,,但明顯金色符文在斷法木劍上延伸的速度,,極其緩慢,。
與此同時,明明是一尊道將的攻伐,,可戰(zhàn)力卻爆發(fā)出三倍攻伐,。
金光甲胄擁有強大的防護能力,抵擋住三倍劍威,。
姜小浪看著其他兩位道將沖上前來進行合擊,,一步踏出,抽身而退,。
三道將目光凌厲,,手持法器,彼此之間的身體被金色符文貫連,,生死一體,。
三人皆可爆發(fā)出三倍戰(zhàn)力,如果那一尊道將沒有解決掉,,他們便能夠爆發(fā)出四倍戰(zhàn)力,,自己金光咒的優(yōu)勢就會消失得一干二凈。
方才并不是姜小浪不想動用戰(zhàn)技,,而是因為在一方天地體內力量一旦消耗,,難以為繼,能夠用近身搏殺解決,,就不要動用戰(zhàn)技,,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金光咒已經(jīng)將他的戰(zhàn)力拔高,,輔以道法無御,,同境近乎無解,道將也一樣,。
只是眼前對方三位一體,,讓姜小浪極為頭疼。
想起了當日陳更一人要對抗幾大統(tǒng)領,,攻伐有余而防護不足,。
姜小浪思量間,自他們體內那金色符文,,竟然化為一條怒龍,,盤旋于四方廣場之上,龍吟激蕩,,威壓垂臨四方。
“不要被這龍咬住,,否則的話,,鎮(zhèn)壓符文會直接滲透到你的身軀,,他們三者聯(lián)手,你抵抗不了,?!碧鞂毜廊说菚r就發(fā)現(xiàn)其中的關隘。
姜小浪天機瞳運轉,,想要看一看,,這三者的力量是否無窮無盡。
果不其然,,此間大陣與道將身體貫連在一起,,力量源源不斷,根本不受影響,。
畢竟這里乃是要繼承太荒天帝的造化傳承,,如果后人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也代表著沒有資格繼承他的造化,。
取得他的造化,,必然要承擔重責,非常人難以做到,。
想必當年太荒天帝布局此地,,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
剛才動用道法無御一擊必殺,,已讓自己消耗了三成,,如今還有祭壇形態(tài)內還留存七層力量,該如何應對,。
起心動念間,。
那怒龍已從正面飛撲而來,姜小浪腳踩飛天步,,騰飛那一刻施展獵影,。
與自己氣機完全相同的化身與本尊,朝著不同的方向奔襲而去,。
他很清楚,,對于這四道將都必須一擊必殺,這些人都有著極其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自己手段暴露得越多,,他們人多更有優(yōu)勢。
對戰(zhàn)期間,,姜小浪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如果自己是對方,當務之急就是破開自己身上的金光甲胄的加持,,如此一來,,就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這時,三道將已從幾個方位,,攔截住他的退路,,于半空中,姜小浪身上金光閃耀,,猛然貼近其中一道將,。
手中狂屠,與道法無御再度共融,。
姜小浪所施展出來的獵影,,被其中一尊道將擊碎。
另外一尊道將回身馳援,,他的神色一凜,,只覺得情勢不妙。
可面對道法無御,,縱然有金色符文將他們的力量共融,。
于那道將身前,出現(xiàn)三色護盾,,鎮(zhèn)壓符文交織,,擁有超乎一切的防護能力。
然而道法無御,,無所不破,,姜小浪勾動金光咒,四倍有余的戰(zhàn)力,,全面爆發(fā),,狂屠力劈,護盾開裂,,刀鋒將其身軀力劈,。
第二尊道將形體潰散,在屬于自己的位置,,再度化為一尊玉雕,。
那道將消散之前,嘴角上揚,,似乎從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做好這一準備。
幾乎在姜小浪將其力劈的瞬間,,怒龍自下而上巨口咬住姜小浪的身軀,,獠牙嵌入身上的金光甲胄,鎮(zhèn)壓符文滲透其中。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金光甲胄必然破碎,自己必死無疑,。
姜小浪心頭一緊,手中斷法木劍破入怒龍口中,,狂屠橫斬,。
怒龍下頜被斬斷,他當即抽離而出,,可姜小浪身上的金光甲胄也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紋,,對自身的戰(zhàn)力,身法加持竟然從四倍,,跌落到兩倍不到,。
當年四大道將所殘存下來的戰(zhàn)斗本能。
見姜小浪出手都是一擊必殺,,他們自然也做好絕殺的準備,,否則只會被逐一擊破。
他們很清楚,,姜小浪的動作之所以會那般迅速,,攻伐如此凌厲,與金光甲胄的加持,,有莫大的關系,。
清姒看到這一幕,心頭狂喜,,距離成功得到太荒天帝的造化,,僅有一步之遙了。
可她并不知道,,道將三位一體,,姜小浪那幾次攻伐,耗去接近五成力量,,如今體內那祭壇形態(tài)中所留存的力量,,不到三成。
就在這時,,她的臉色突然大變,,似乎有守陵人朝著此地直撲而來了,她很清楚,,一旦他們闖入,,姜小浪近乎不可能贏了。
雖然此刻,,自己說話很有可能影響到姜小浪的心境,,但總比他人闖入,,進行破壞來得好。
“已經(jīng)有人朝著此地逼近,,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清姒高喊道,她極為戒備后方,,隨時準備對來人進行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