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苗承海頓時焦急起來,,慌忙問道:“依依她怎么了?”
我虛按一下,,示意苗承海冷靜下來,。
“剛才我通過替身草人,大概確定了一下施術人的位置,,不過......”我頓了頓,,有些不確定道:“我感應到的位置,,已經超出了匯陽,甚至超出了云州省,?!?p> 我本以為施術人即使不在漁灣村,也不會離得太遠,,我可以迅速找到他,。
誰知道,他竟然已經離開了云州地界,。
而且因為距離太遠,,我根本定位不到具體位置。
所以只好趕緊中斷替身草人,,以免術法磁場持續(xù)太久,,讓施術人察覺到不對。
“那該如何是好,?”
見苗承海心急如焚,,我便安慰道:“苗老板不必著急,只要注意苗小姐頭頂的那道符不掉落,,她便不會有生命危險,。”
聞言,,苗承海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我沉吟思索起來。
想要找到施術人,,如今有兩個辦法,。
一是守株待兔。
九天時間一過,,苗依依這邊遲遲沒有動靜,,施術人定會忍不住找上門來。
不過,,那時他必定有了防備,,這種情況下,苗家甚至整個漁灣村都會有危險,。
二是主動出擊,。
趁著施術人還未發(fā)現不對,迅速沿著先前術法磁場的方向,,拉進與施術人的距離,。
等到明日子時,九轉竊命術的磁場再度出現之時,準確定位到施術人的方位,,打他哥措手不及,。
但缺點是,一旦距離把握不準,,明天仍舊沒法準確定位,,那么施術人必定會意識到出了問題,說不定連夜就要趕回漁灣村,。
那時,,結果怎樣就不好說了。
我一時間在兩個選擇中猶豫起來,。
此時,,賈正風回來了。
他先前去排查參加苗依依成年禮的賓客,,此時正向苗承海匯報,。
“董事長,我有了些發(fā)現,?!?p> “快說!”苗承海急忙催促道,。
“據小姐的一位的朋友說......”
根據賈正風的講述,,當天宴會后半場,苗依依和她的幾個閨蜜遠離眾人,,在后院中玩鬧著。
期間,,苗依依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頭發(fā)很長的中年男子,。
幾人都沒往心里去。
在之后的宴會中,,他們也沒再見過長發(fā)男子,。
聽到這,我心中已經有了懷疑,。
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女孩子們玩耍的區(qū)域,并且剛好被苗依依撞到......
這行為怎么看怎么異常,。
也許,,就是這“巧合”的一撞,苗依依的毛發(fā),、血液,,便不知不覺被長發(fā)男子給順走了。
要知道在碰撞中,,以細小的針頭,,悄無聲息地在人體上取一滴血液,,并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至于頭發(fā),,那就更簡單了,。
賈正風繼續(xù)說道:“通過監(jiān)控,他是從大門走進來的,,但保安卻沒有絲毫印象,,也沒有相應的登記記錄?!?p> 聽到這,,我已經確定此人就是施術人。
只有玄門中人,,才能使用諸位障眼法等手段,,無視保安,大搖大擺地進出大門,。
“找到那人了嗎,?”苗承海沉聲問道。
“沒有,,他出了大門之后,,便失去了蹤影......”
我聞言,不僅沉思起來,。
一般來說,,作為九轉竊命術的施術者,起碼會在目標附近守著,,防止發(fā)生意外才對,。
就像趕尸人,便是一直守在苗家附近,。
而如今,,施術人卻不知所蹤。
我猜測,,估計是什么地方出現了突發(fā)事件,,需要他前去處理。
根據先前術法磁場的方向看,,施術人所在的位置,,除了與云州相鄰的天州,便是更遠一點的漠州了,。
想到這里,,我便對苗承海道:“苗老板,你想辦法查一下,七天內從匯陽前往天州,、漠州的航班,,看看有沒有疑似的人員?!?p> 苗承海點頭,,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后,便走到門外,。
不一會兒,,他便回來朝我點頭道:“有那人的監(jiān)控影像,查起來很快,,天亮之前應該就會出結果,。”
我不由挑了挑眉,。
要知道,,一個電話就讓機場工作人員連夜加班,查取機場監(jiān)控,。
苗承海在匯陽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子時差不多過去,,離天亮也要不了多久,,我便不打算睡覺了。
讓江婉兒回去休息后,,我回到客房,,一邊畫著常用的鎮(zhèn)煞符等符篆,一邊以龍形靈氣溫養(yǎng)著手臂中的狐仙,。
待到天微亮時,,苗承海那邊終于有了結果。
“根據機場的登記信息,,那人叫徐平志,,六天前從匯陽離開,,坐上了前往天北市的飛機,。”
“天州,,天北市,?”我不禁輕音重復著。
天北市作為天州省會,,是我生活學習了四年的地方,!
而且,我、江婉兒,、曹穎都是天北人,,我遇到的大多數離奇事件,也是發(fā)生在天北市范圍內,。
此次我和江婉兒來匯陽,,也是從天北市過來的。
我頓時有些莫名的感覺,。
施術人也去了天北市,,這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算了,,也許是我想多了,。
有了施術人的線索,我便對苗承海道:“苗老板,,麻煩準備一下,,我要盡快去一趟天北市?!?p> “好的宋先生,,我讓正風帶幾個人和你一起去?!?p> 我擺擺手,,“不用,我自己去便可,?!?p> 苗家在匯陽,甚至在云州都有很大能量,,但是去了天州,,恐怕是鞭長莫及了。
而且,,普通人在玄門手段的正面對抗中,,實在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如同在白玉湖邊那時,,普通人只會深陷在霧障陣之中,,連趕尸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還不如我輕裝上陣,。
這次我連江婉兒都不準備帶去,。
雖然她家在天北市,可以順道回家,,但我還記得她過來的主要目的,,是找苗承海談生意的,。
被苗依依的事情拖了這么久,生意沒談成,,自然沒必要回去,。
我和江婉兒打了個招呼后,便坐著苗承海安排的車到了機場,,很快就坐上了飛機,。
兩個小時后,飛機順利落地,。
雖然知道那個叫徐平志的施術人在天北,,但我仍舊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還是要等到子時,,術法磁場再度出現之時,,我才能順著磁場,在有限時間內找到他,。
現在離子時還早,,我站在機場門口思考了片刻,然后打了一輛出租車,。
我打算趁著這個時候,,到醫(yī)院將獨眼男子喚醒。
關于神秘勢力,,以及抬棺匠的事,,我始終耿耿于懷。
這一次,,我有把握讓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