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因為想不出標題所以就取這個吧
問:雙腿癱瘓的人,,如何開車,?
答:雙腿癱瘓的人,,開個毛的車,,行車不規(guī)范,,親人兩行淚啊有木有,!
問:那良鼬如何開車,?
答:早在蒼蠅館吃飯的時候,,良鼬就聯(lián)系了方桂明這個代駕,讓他在車里蹲著,,隨時開車準備溜走,。
此時,山路十八彎的崎嶇彎道上,。
方桂明滿頭冷汗的開著車,,他有些搞不清狀況。
良鼬打了個電話后,,他抱著幫忙的心態(tài)在皮卡車里坐著,。
結果方竇忽然就和徐源清打了起來,旁邊還多了一個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的疤臉男,。
現在又在山路上飆車,更是搞得方桂明一頭霧水,,摸不著北,。
想問問良鼬,但看著他一臉凝重,,又不知從何問起了,。
“良先生...”方桂明忍不住,還是相問清楚,。
一直盯著手腕的良鼬擺擺手:“先別問,,你只需要知道身后那個家伙是造成梨香鎮(zhèn)最近所有兇殺案的兇手就行了,,至于徐源清,則是他的同伙,?!?p> 方桂明瞳孔一縮,略有些震驚,。
徐源清是同伙,?
“我知道你很懵,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绷槛仡^望了一眼,現在情況已經比較危急了,,后面那家伙開車不要命,。
這種沒有護欄的山路他都敢飆到近乎八十公里的時速,若不是之前起步時拉開了一段距離,,早就被追上了,。
“加速!”良鼬說完回頭望了一眼,,尾車燈照射下,,兩車距離不過十米左右。
且王不器這混蛋竟然還在加速,,看這架勢,,是想把整輛皮卡車直接撞下懸崖。
“還加速,?”方桂明有些慌了,。
這種山路在加速,萬一遇到個陡坡,,就要和月亮肩并肩了,。
“嗯,加速,?!绷槛荒樐亍?p> 方桂明咬牙,,踩足了油門,。
車輛疾馳,,兩窗風景不斷拋之腦后,,而與身后那輛車的距離也總算是保持住了。
良鼬微微松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滿頭冷汗的方桂明,,把他拉進這種危險的境地,,良鼬心中略有愧疚:
“方先生......”
還沒說完,方桂明道:“你剛剛說,,最近鎮(zhèn)里面的所有兇殺案,,都是身后哪輛車的里的混蛋和徐源清做的?”
“嗯,?!绷槛c頭。
“淦他娘的牲口,!竟然殺了這么多人,!圖什么?”方桂明忍不住爆粗口,。
良鼬吐出兩個字:“圖錢,。”
方桂明一怔,。
似是想起什么,,沉默良久后,化為一聲嘆息,,轉而問道:
“話說良先生,,既然你是清道夫,為什么要逃呢,?”
良鼬指著自己的腿,,語重心長道:“桂明兄啊,我雖然是清道夫,,但殘疾人的特征更明顯好不好,?你不會指望我拿著兩根拐杖跟身后的殺人狂打一架吧?那不是鐵定送死,?”
方桂明嘴角一抽:“你是說,,你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只要我們被他追上,,就必死無疑,?”
良鼬豎起手指:“聰明,答對了,!”
“...”方桂明滿腦門黑線,,這才知道自己被良鼬拖進了多大的坑。
他本以為良鼬僅僅只是看上去殘疾,,身為一個清道夫,,必然有其獨特的本領。
所以現在的逃亡也只是表面做做樣子,等會兒他肯定會找機會反擊,,然后結束逃亡,。
但良鼬竟然說自己毫無戰(zhàn)斗力...
“良小哥啊,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白天你驗尸的時候,,我吼了你一句,你記心里了,?”
方桂明老臉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我大你兩輪,,叔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
忽然,他又咬著牙道:“但你他娘的想死,,怎么也不能故意把老子拉上墊背?。±献忧皫滋觳艅偨洑v一場生死大劫,,這還沒緩過來呢,,就又被你坑了....”
“呃...生死大劫?”良鼬微愣,。
“唉,,沒什么?!狈焦鹈魑?,也沒解釋。
那天所遭遇的事情是否為現實他都分不清,,只知道那只短信厲鬼回復了一個【你被我赦免了】之后,,他就從床上醒來。
之后又因鎮(zhèn)上的殺人事件,,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也就將這事兒拋之腦后,只當是做了個噩夢,。
此時,,眼見方桂明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自知理虧的良鼬也沒多問了,,咳嗽兩聲,,安慰道:“方老哥啊,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兒的,。”
“真的,?”方桂明不太信,,后面那開車的疤臉男一看就是個瘋子,,追上來兩人必定涼涼。你一個沒啥戰(zhàn)斗力的清道夫,,憑什么說沒事兒,?
良鼬微笑:“只要你開的夠快就行,?!?p> “所以只能逃命?”方桂明腦門黑線更多了,。
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你做什么清道夫嘛!
內心腹誹著,,這時車輛終于駛離了懸崖彎道,,來到一處蘆葦蕩平地,夜色下隱約可見前方的幽幽水庫,。
見到這幕場景的方桂明有些詫異,,這不就是那天夢里見到的場景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兒,,旁邊茂密的蘆葦蕩中,,忽然一陣騷動。
轟,!
王不器那瘋子駕駛著轎車沖出蘆葦蕩,,竟生生撞了過來!
始料未及的方桂明來不及操縱方向盤,,整輛皮卡被對方的車頭抵著車身,,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皮卡車被掀翻
“跑啊,,死殘廢,,你不是挺能跑嗎?”
而轎車里的王不器猙獰的抓著方向盤,。
他的額頭也被撞碎的玻璃渣子刺傷,,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癲狂的大笑,。
是的。
正如王不器自己所說,,他從一個富家子淪落到匪徒,。
家道中落乃至錢財的原因,僅僅只是占一小部分,。
更多的原因,,是他喜歡當匪徒。
每當隱匿在黑暗中無形殺人后,他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成就感,,法律制裁不了,,世人無端恐懼。
這股成就感促使他將匪徒當做自己的終生職業(yè),,并愿意為此付出一生光陰,。
但成就感是隨著閾值的拔高而遞減的。
他逐漸不再滿足于殺害普通人,,轉而把目光移向那些難搞的清道夫,。
為此他碰上了原本隸屬某個特殊組織的徐源清,一個為了殺人,,一個為了錢財,,兩人一拍即合,合作起來,。
迄今為止,,兩人的手上,已經沾了六條清道夫的人命,,幾乎全是王不器一人所為,。
這期間,那些清道夫都被徐源清的表象所迷惑,,然后被引到合適的位置,,王不器再趁機動手。
望著獵物們臨死前不解卻又恐懼的眼神,,王不器的成就感每日劇增,。
而這一次,他又發(fā)現了一個特殊的獵物,。
這次的獵物與往常的都不太一樣,,是一個腦子極為靈光的殘廢。
僅靠一些蛛絲馬跡,,就推理了他和徐源清屢試不爽的計劃,,這刺中了王不器心里的某個G點。
就像叢林里的獵人殺死令人驚喜的獵物后,,會將它們的頭顱制作標本掛在家中,,以作為自身榮耀的見證。
而王不器同樣如此,,他有預感,,殺死良鼬這個不太一樣的清道夫,他的職業(yè)生涯或將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眼下,。
當皮卡車被掀翻在地,,良鼬拄著兩根拐杖,被方桂明攙扶出車外后,。
王不器獰笑不止,,他一腳踹開車門,身形化影遁入地面,,如一條捕食獵物的蛇沖向良鼬,。
“跑!”方桂明眼皮子一跳,,打算背著良鼬逃命,。
但良鼬只是瞥了眼手電筒下迅速靠近的影子,,揮手示意無礙,。
又抬起手腕,轉而盯著手表地圖上不斷閃爍的紅點,。
是的,,他確實是個殘廢,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
事實上,,如果沒有權戒,一個正常的普通人,,就能輕易揮拳將良鼬撂倒在地,。
但是他所設計的BOSS,戰(zhàn)斗力卻很高,。
而且高的離譜,。
恰好,這里,。
就是BOSS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