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感受到身后有人,嘆了口氣:“案子有什么新進展嗎,?”
齊曼搖頭,,她上前拉開椅子坐在顧言身邊:“言姐,你要不要去看看許專家,,陳局長兩分鐘前下發(fā)了停職文件…”
兩分鐘前…
看來陳局長收到通知就讓自己回來了,。
她點開那條文件通知,上面寫的是許穆閆因公受傷,,特批他停職三個月,,修養(yǎng)身體。
在外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一條避免他頂傷辦公的暖心命令,,可顧言知道,,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你知道,,十幾年前的連環(huán)殺人案嗎,?”
顧言看著齊曼,,眼里盡是期待,。
“不太清楚,我也是聽林淮剛剛提了幾句,,那次的連環(huán)殺人案,,死了十幾個人,警方追了三年才把人查出來…”
齊曼說著,,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十幾個人啊,三年,,惡魔就潛伏在都市中,。
“我想知道詳細情況,曼曼,,你幫幫我,。”
齊曼并不知道連環(huán)殺人兒和許穆閆有關(guān),,只以為顧言單純好奇,,痛快的答應下來:“我試試吧,不過我也不能保證,?!?p> “嗯,對了,,聽說馬萱萱請假了,?”
“可不是嘛!”提到這件事齊曼就生氣:“你說一個實習生,,沒什么事的自請去照顧許專家就算了,,現(xiàn)在還直接請假,你知道理由是什么嗎,,理由就是要去黎苑照顧許專家,,笑不活了,那么大個黎苑還缺她一個人,?”
一提到這件事,,齊曼就像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的吐槽:“這樣的人,,趕緊辭了吧,,都有損咱們渝林警廳的名聲,,更離譜的是,局長竟然允了,!”
齊曼氣的臉頰鼓起,,恨不得親手把馬萱萱揪回來。
顧言被齊曼的模樣逗笑,,她拍著齊曼的手臂,,很自信的道:“放心吧,她進不去黎苑的,!”
她去過黎苑,,自然知道黎苑內(nèi)的情況,像齊曼說的,,黎苑不缺她一個人照顧許穆閆,,而且這個節(jié)骨眼上,許州應該更會將許穆閆保護起來,,讓生人靠近他,?
不可能。
“行了,,事情一件一件來,,你也別一直八卦了,把心思多放在這次案子上,?!?p> 齊曼的能力不差,雖然年齡沒有顧言大,,可入警廳的時間比顧言早了不少,,卻還是一個小警員,很大的原因就是她對八卦更有興趣,,陳局長還經(jīng)常開玩笑說她更適合去做記者,。
…
黎苑柵門外,馬萱萱氣的直跺腳,,給許穆閆打了很多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聽,。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
她聽過黎苑的名聲,沒想到傳聞都是真的,。
外人竟然真的沒辦法進入黎苑,。
不行,得想辦法混進去。
馬萱萱想著,,跑到柵門的監(jiān)控下,,蹦了又跳,跳了又蹦,,企圖引起看著監(jiān)控的人注意力,。
蹦跶了很久,都沒有人給她開門,,只好作罷,。
黎苑內(nèi),收到傳訊的許州剛剛應付完上面的電話,,看著監(jiān)控內(nèi)的畫面抬手示意溫萌萌趕緊將人打發(fā)走,。
轉(zhuǎn)而上樓,。
敲開許穆閆的門,,許州閃身走了進去,屋內(nèi)沒有開燈,,窗簾也是拉著的,,很黑,很壓抑,。
“臭小子,,你這三個月都干什么了?”
許穆閆離開這三個月許州是知道的,,當他聽說許穆閆提自己的名字獲得了進省警廳的機會還很欣慰,,沒想到現(xiàn)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什么,?”
許穆閆愣了一下,。
“連…”
許州剛想說是連環(huán)殺人案的事,反應過來許穆閆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隨即咽了回去:“剛剛陳局長下了停職通知,,稱你和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有關(guān)系,該不會…”
“你懷疑我,?”
許穆閆靠著墻,,可能是因為他穿了一身黑衣服的原因,在房間內(nèi)并不明顯,,看不見人,,只能聽見聲音。
“不然為什么會波及到你…”
許州知道許穆閆父母的事,,這么問也只是想確定一下許穆閆到底知不知道當年的真相,。
當時的他并沒有多大的名望,求了很多人才將消息封存了起來,,只想讓許穆閆快樂的成長…
許穆閆搖頭,,他怎么知道,,莫名其妙的:“那三個月我一直在爭取進入警廳的機會,準備考核,,考核通過后就直接申請到渝林警廳歷練…”
他也覺的奇怪,,警方無緣無故將矛頭指向自己,好像這件事和自己有很大的關(guān)系,。
這次,,他出奇的沒有趕許州走,而是坐在他旁邊:“顧言還好嗎,?”
他才回來四個小時…
“你不問問你自己,?”
“我有什么?”
“你…”許州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當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我和你很像嗎,?”
許穆閆反問一句,讓許州頓時無言以對,,這話里有別的意思,,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了一樣。
“這幾天你好好待在黎苑哪里都不許去,,我要去一趟省里…”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他得去省里看看,再想辦法…
許穆閆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在這里很舒適,,沒想到許州竟然將這個房間裝飾的和自己在顧家時的房間一模一樣,想必他知道自己八年來的去處,。
卻沒有將自己強行帶回身邊,,心中對他的抗拒少了許多。
許州出了房間后,,許穆閆摸索出自己的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顧言:
【303路公交車?!?p> 他這四個小時一直在房間里看工作群里的記錄,,跟進了這個案子,在一張監(jiān)控抓拍的照片中發(fā)現(xiàn),,有一輛303路公交車停在爆炸車輛的后面,。
這或許是一個線索…
…
和齊曼說話的功夫,顧言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下意識一看,竟然是許穆閆的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303路公交車…
顧言好像在哪里見過,。
她迅速翻出那些現(xiàn)場照片,果然…
“齊曼…”顧言叫齊曼一起看,,那張照片上的303路公交車內(nèi)站著一個小男孩,貼著玻璃,,正朝著監(jiān)控的鏡頭鬼笑,。
沒錯,就是鬼笑,,他的笑容很陰森。
身影并不明顯,,要不是許穆閆特意提醒,,恐怕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齊曼也看出端倪,,找出一張男孩失蹤時的照片,,兩張照片一對比,竟然一模一樣…
“言姐…我們不會撞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