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坐在石頭上倒好,,大不了疼一會兒,這件事卻恐怕讓師哥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p> “哎呀,有這么嚴(yán)重,?快說說,,咱不敢總抬不起頭來,時間長了脖子也太難受了,?!?p> 楊定奇嘆道:“你修煉時,師哥旁觀學(xué)習(xí),,獲益匪淺,,以后只能改叫你師姐了,師哥也變成師弟了,,作為師姐,,也必須有更大的擔(dān)當(dāng)?!?p> 夢珠忽然正襟危坐,,學(xué)著大人的口吻道:“哦,原來如此,,師弟不必客氣,,有什么不解之事,惹不起之人,,有學(xué)識淵博,、法力無邊的師姐兜著,不必害怕,!”
楊定奇沖她狠狠瞪眼,,夢珠生氣道:“瞪什么瞪?目無師長,,低下頭兒,,規(guī)矩點兒!”
楊定奇急忙縮手縮腳,低眉順眼,,等候師姐訓(xùn)導(dǎo),。
夢珠吃吃笑了半天,走過來道:“乖,,這才是一位合格師弟,!”伸手摸著楊定奇的頭發(fā)。
楊定奇大叫一聲跳起來,,要以下犯上揍他師姐,,幸虧師姐身法賊快,飛奔而逃,。
有這些小插曲,,即便僅僅兩人,并不覺得孤悶,,相處也是很和諧的,。
楊定奇從夢珠靈舞中得了啟發(fā),從這天開始,,研究夜霞秘籍的同時,,對照夢珠的靈舞,自覺得到一種新的修煉之法,。
其實天下修煉之法大同小異,,主要是體內(nèi)力量和天地元氣的結(jié)合,境界越高,,能調(diào)動的天地元氣也就越多,。
主修經(jīng)脈不同,所激發(fā)的各種技能也形態(tài)各異,。如果各種經(jīng)脈力量疊加,,難度增加,表現(xiàn)出來的威力也相應(yīng)增大,。
靈舞看起來是身法,,每個動作又是經(jīng)脈流轉(zhuǎn)之法,一套靈舞下來,,調(diào)動的力量越來越多,威力也大增,,因而像她這種修煉靈舞之人不能以境界來衡量攻擊威力,。
法力無邊便是說修煉毫無止境,說明一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開發(fā)身體中所有經(jīng)脈,。
楊定奇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一種適合自己的提升修為的方法,,這些方法又被夢珠的靈舞穿插連接起來,自成體系。
兩人偶爾玩耍一氣,,大多時間都在修煉,,只為遇上那奪命閻羅有保命的手段,不自覺在這里待了三月有余,。
這日,,楊定奇覺得神清氣爽,內(nèi)府歷歷在目,,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處奇妙天地,。他重復(fù)確認(rèn),對照夜霞秘籍核對半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通靈了,。
離開師門那時才剛剛提升到中階,僅僅過了一年,,連連提升兩個境界,,無論說給誰都不會相信。
夢珠卻信,,覺得師哥天賦過人,,乃是修行界的第二修煉奇才。
楊定奇問:“為什么是第二呢,?”
“你能比過花仙子么,?”
楊定奇不服,指指夢珠道:“花仙子算什么,?她像我一樣有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好師妹嗎,?”
“可是她有一位像你好師妹一樣的好妹妹呀?”
楊定奇轉(zhuǎn)了半天眼珠,,實在想不出自己比花仙子強在哪里,,只好認(rèn)輸。
他和夢珠對面而坐,,見她正吃著一顆從野外摘回來的果子,,那櫻桃小嘴紅撲撲的,貝齒輕輕一露,,果肉便進到她嘴里,。
接著小嘴輕輕一合,慢慢地嚼動著,,嘴唇上卻落下一滴果汁,,看情形隨時可能掉到胸前衣服上。
楊定奇正自擔(dān)心,,卻見一片紅紅的舌尖從嘴里閃出,,果汁隨之進入其中,。
此情此景既覺得她可愛又可親。
“論相貌,,不必說玉珍,,就是周雪瑤也根本沒法和她相比的,世家子女,,果然好看,!”
記得給玉珍講過一個故事,自覺可笑,,玉珍卻不笑,,便給夢珠講來。
說一只小白兔和大灰狼是鄰居,,卻總被它欺負(fù),,這日正要出門,狼過來扇了它一巴掌,,說:“讓你小子戴帽子出門,!”
小白兔白白挨了一巴掌,第二天出門長了心眼,,不戴帽子出門,,不料狼過來又是一巴掌:“讓你小子不戴帽子出門!”
隔壁老虎看不慣了,,悄悄和小白兔說好了,,來找狼,說:“你打小白兔的理由有點勉強,,不如你讓它給你買塊肉去,,如果買回來是紅肉,你就以要白肉為理由揍它,?!?p> 狼聽了十分開心,點頭贊成,,叫來小白兔道:“去,,給我買塊肉去?!?p> 小白兔已經(jīng)得知它的把戲,,問:“狼先生是要紅肉還是白肉?”
狼一巴掌打去:“讓你小子不戴帽子出門,!”
玉珍聽了這個故事卻說:“大灰狼這么可惡,,小白兔為什么要和它住在一起呢?應(yīng)該早點搬走,?!?p> 楊定奇此時給夢珠原封原講了出來,聽“噗”的一聲,,只覺眼前一片模糊,,一股子果子味道撲面而來。
夢珠急忙捂了嘴,,卻依然忍不住一直在笑,。
楊定奇一臉果渣,氣道:“師妹是故意的吧,?”
“咯咯……咯咯……不是故意的……是師哥講的得笑話太好笑了,,我憋不住,!”
等楊定奇洗臉回來她還在笑,,笑了半天忽然板著臉道:“師哥賠我果子,害我都沒嘗出什么味道,,全噴出去了,。”
楊定奇不能理解:“師妹噴我一臉果渣子卻讓我賠,,什么道理,?”
夢珠嘟著嘴:“不行,得賠,,誰讓你的笑話可笑呢,!”
兩人理論半天,楊定奇面有愧色,,只好去遠(yuǎn)處摘了果子回來,。
誰知夢珠又道:“剛才那個笑話再給我講一遍,我要好好記著,,去講給姐姐聽,。”
楊定奇只好重復(fù)一遍,,不過,,生怕人家噴了果肉埋怨自己,等她嘴里沒了食物,,才說大灰狼的最后一個巴掌,。
楊定奇見她聽了第二次依然吃吃直笑,再后來自己練習(xí)著講了起來,,果然有意銘記,。
據(jù)夢珠說她姐姐花仙子雖然貌美,修為高深,,卻一直單身,,夢珠每每說起,,都覺得姐姐太孤單,真希望她有一個伴,。
不由想:對了,,我有玉珍等候,這花仙子卻是孑身一人,,這點比她強多了,。
不由說道:“等將來有空,一定帶你玉珍姐姐到這里住幾天,,她最喜歡安靜,,卻總在門市里聽著喧鬧,并不歡喜,?!?p> 在這里只他們兩人,開始還有一些不怕生的飛禽走獸來溜達,,后來它們實在忍受不了這二位不速之客修煉時的動靜,,而且老以為他們抓了自己要烤來吃,每日提心吊膽,,只好搬家離開了,。
這里變得異常安靜,兩人話題也沒有多少,,夢珠閑暇便讓師哥講故事,。
她喜歡聽楊定奇說他的過往,以前在師門的熱鬧情形,,玉珍便經(jīng)常穿插其中,,得知師哥和玉珍從小便認(rèn)識,青梅竹馬,。
今天他又提起玉珍,,心里忽然也覺得姐姐都不如玉珍活得有趣,一時忘了剛才那笑話的好笑,,氣從中來,。
說道:“哎呀,忘了,,家里有祖訓(xùn),,即便是同族兄弟姐妹也不能隨便傳授修煉之法,各自領(lǐng)悟不同才能有百花爭艷,。我給師哥看靈舞,,好像違背了祖訓(xùn),以后我到樹林那邊去練,,師哥在這邊修煉,?!?p> 說完,徑自回到自己洞中休息去了,。
楊定奇一愣,,尋思這是不知哪里惹惱了師妹,忽然提起了祖訓(xùn),,苦思半天依然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