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分贓與北上
眾人都是面色復(fù)雜,感觸頗深。
過了許久,,石堅站了出來,,朗聲道:“現(xiàn)在飛尸雖然除去,然而死的不明不白,那這功勞該算在誰頭上?”
眾弟子突兀驚醒,是啊,,這功勞該怎么算?
要知道,,先前茅山,、天師府、皂閣山可是許諾下重利才有天下道門弟子齊出的盛景,。
三山弟子斬殺飛尸更是可以箓升一等,,入金閣觀法三日,另賜法寶丹藥,。
獎勵不可謂不豐富,。
場上一下喧鬧起來,眾人都竊竊私語,,討論著看法,。
溫真人跟張真人對視了一眼,后者點點頭,,明白此時需要自己這個場上最具權(quán)威的人物定下基調(diào),,于是大聲道:“眾弟子皆有圍困之功,,還有先前犧牲的三山弟子,門中會酌情處理,,屆時論功行賞,。”
張真人環(huán)顧一圈,,“至于斬殺飛尸之人,,當(dāng)是……”
說到這,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溫真人,見后者搖搖頭,,轉(zhuǎn)而道:“目前情形未明,,還要等這紅芒散去再做決定?!?p> 張真人一開口,,算是把名分定了下來。
底下四目道長忍不住嘟囔道:“說什么再做決定,,這明顯跟別人都沒關(guān)系,,十成十是文飛的功勞?!?p> 旁邊九叔瞪了他一眼,,“事關(guān)重大,不許胡說,?!?p> 四目道長突然醒覺。
斬殺飛尸的功勞委實太大,,以后說不準(zhǔn)還要入了各門派的大事紀(jì)中,,道冊留名。
他現(xiàn)在要是非要給文飛正名,,怕不是立刻就能讓在場眾人眼紅,,記恨上文飛。
那以后,,文飛還怎么在道門行走,?
張真人應(yīng)該是考慮到了這一層才沒有直說。
想到這,,他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自己的嘟囔,暗暗松了口氣,。
溫真人從法壇上站起,,看了看紅芒中依舊一動不動的飛尸尸體,,側(cè)頭向張真人問道:“論功行賞須門中定奪,現(xiàn)下還不知這大魔軀殼該如何處理,?”
張真人神色一動,,斬殺飛尸的名分他可以不要,這飛尸軀殼實在是百年難遇的至寶,,要是自己得到,,煉化出一個飛尸分身,不說增福增壽,,就是一身實力也可以在當(dāng)今世上橫著走了,。
說不準(zhǔn),下屆天師的名分都可以爭一爭,。
故而,,他沉思片刻,開口道:“飛尸軀殼為至陰之物,,放在外面難保不出什么意外,,不如帶回天師府,請動天師煉化了去,?!?p> 溫真人呵呵一笑,自然明白對方想的是什么,,不過對方剛剛把名分給了茅山弟子,,這下卻是不好回絕。
旁邊皂閣山的卻劉真人忍不住說道:“那何不三山合力,,共同煉化此魔,?”
張真人聞言心中不喜,他又不是真?zhèn)€要煉化了飛尸軀殼,,冷冷看了眼劉真人,,道:“天師府中有天師符箓鎮(zhèn)壓,卻是不必勞動諸位了,?!?p> 聞言,劉真人看了看溫真人,,見后者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不由得暗自惱怒,。
他看的清楚,,這兩家一個得了名分,一個又對飛尸軀殼勢在必得,,自家山門這次死了不少弟子,,之后還要給那些小門小派賞賜,,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知道此事怕是無力回天了,,劉真人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溫真人,,譏諷道:“那便如此吧,只盼不要再出現(xiàn)一尊飛尸才好,?!?p> 說完,就躍出法壇,,拂袖而去,。
張真人神情一滯。
溫真人搖搖頭,,也不在意這些,。這件事中斬殺飛尸的名分肯定是茅山的,現(xiàn)在軀殼歸了天師府,,唯獨皂閣山什么好處都沒撈到,劉真人有怨言是應(yīng)有之意,。
他看了看跟隨劉真人離去的皂閣山弟子,,對在座眾人說道:“那此事就這么定下來了?!?p> 張真人臉色稍霽,,點了點頭,又坐回了法壇上,,看樣子是要等到紅芒消退,,再取飛尸軀殼
溫真人也端坐法壇,閉目調(diào)息,。
還有茅山弟子被困在紅芒中,,他卻是不能一走了之。
……
陳泰初死后,,幻境中似乎產(chǎn)生了什么未知的變化,,那一絲裂痕快速的恢復(fù)。
文飛只看到外面的世界似乎一下停頓了下來,,沒來得及細(xì)細(xì)觀察,,裂痕就徹底消失。
他整頓了一下心思,,決心在這方幻境中查探一番神像來歷,,倒也不急著出去。
畢竟這神像是從現(xiàn)代時空得來,,怕不是藏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秘,。
牽連到現(xiàn)代時空,,由不得他不慎重。
文飛把眼光看向府衙方向,,那里廝殺正激烈無比,,朝廷雖然衰敗,卻依舊收攏有不少高手,。
只是此刻文飛醒悟本真,,一身修為盡數(shù)回來,在這方世界怕是可以橫著走了,。
看了片刻,,他微微閉目,劍丸就從眉心一躍而出,,倏爾化光一道向府衙中飛去,。
府衙中,赤陽教左右護法正與兩位高手廝殺,。
天邊忽而飛來一道白光,,只在對面兩人身上繞了繞,就飛去不見,。
再看去時,,兩位府衙高手已經(jīng)尸首分離。
左右護法又驚又喜,,不明白是誰出手,,只道赤陽老祖顯靈。
他們哪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帶領(lǐng)眾人撲向周圍甲士,。
失去了高手護持,府衙甲士們只能連連敗退,,不多時,,就被斬殺殆盡。
翌日,,燎原郡府已經(jīng)是赤巾高懸,。
文飛站在城樓上遠(yuǎn)眺,仿佛能看到萬里山河化作一片赤紅,。
“舵主,,州府已經(jīng)盡在掌握之中,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左護法站在文飛身旁,,衣袍染血。
“日出東方,光明自在……”文飛看著火紅的太陽從地平線躍出,,大地染上一片金黃,,“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吧?!?p> 他轉(zhuǎn)身看向左護法,,“留下五行司駐守,你跟右護法點齊本部兵馬,,隨我北上,,與總壇匯合,一舉攻破京都,?!?p> 左護法怔了怔,拱手道:“五行司怕是擋不住朝廷的反撲,?!?p> “嗯?”文飛臉上露出不愉,,“即可執(zhí)行,。”
“是,?!弊笞o法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轉(zhuǎn)身就要回去召集部下,。
中午時分,文飛帶領(lǐng)著兩千精銳出城,,一路急行,。
行有兩日,就見到了位于燎原郡邊界的正陽縣城,。
此刻縣城大門緊閉,,城樓上甲士如云,仔細(xì)看去,,還有一位長須老者站在城樓,,面色凝重。
見到城門外赤陽教眾氣勢洶洶,,長須老者揮了揮手,,身旁就有精壯漢子高聲喊道:“諸位可是赤陽教中人?還不知誰是話事人,,我縣縣丞在此相邀……”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天邊有一點白芒姣姣耀耀,倏忽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