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盯著炮口時,“滴滴”聲驟然停止,,一道強烈的亮光從炮口炸開,,緊接著一聲巨響,一枚炮彈彈射而出,,帶著尾光,飛在空中,,像墜地的彗星,。
“這動靜也太大了吧,老子耳朵都要聾了,?!?p> 張道全眼饞源炁炮,湊的最近,,剛剛那一下,,直接給他耳朵干耳鳴了,。
片刻后,源炁彈在魂山上炸開,。雖然離得夠遠,,但是爆炸發(fā)出的強光還是照得人睜不開眼,巨大的爆炸聲,,像在眾人耳膜上敲鼓,。
遠處魂山上,以源炁彈落點為中心,,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像水波一樣朝四周擴散,騰起圈圈白煙,。
漫山的棺材,,在沖擊波下齊齊炸裂,木屑混著草皮走石亂飛,。無數(shù)的冤魂在如此巨大的源炁沖擊下,,魂飛魄散,螺旋升天,。
一時間,,漫山遍野的哀嚎,不絕于耳,。
“我去,,一枚炮彈就這么厲害的嗎?”
陳年第一次見如此陣仗,,一陣感嘆,。
“這算啥?要是你看到兩年前看到我們用十門炮來圍獵黑女巫那場面,,那你還不得跪下來唱征服,?”
一旁的胡宇飛看著陳年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挑了挑眉,,然后目光下意識地朝他身旁的徐傲飄去,。
徐傲聞言,感覺受到了侮辱,,可此地并不適宜發(fā)作,。他只得冷著眼,往前走了幾步,,離開了胡宇飛的攻擊范圍,。
“咦!什么也沒有啊?!?p> 陳年首先發(fā)出了質疑,。
眼前的魂山,,哪里還有先前的模樣,。只見魂山中央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山體內部的構造一覽無疑,,并沒有眾人所想的密室,。
“怎么回事?難道是儀器有問題,?”
徐傲又拿出了異化能量測量儀,,對準了破敗的魂山。打開了開關,,蜂鳴聲響起,,表盤上的指標瞬間拉滿。
“應該沒啥問題啊,?!?p> 胡宇飛從徐傲手中接過測量儀,又操作了一遍,,然后小聲嘀咕,。
這時,一旁陷入沉思的閆世洋,,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猜,那個密室應該是通過術法創(chuàng)造的另外一個空間,。只有打破那個空間的門鑰匙,,密室才能顯現(xiàn)?!?p> 經(jīng)過閆世洋的提點,,眾人恍然大悟。在記錄中,,掘墓人組織里確實有這么一種術法,,能創(chuàng)造一個空間,并將其與某間物品綁定起來,,用來逃避追殺,,或者藏匿物品。這也是這么多年來,,為何掘墓人組織總是可以死灰復燃的原因,,要想找到這個隱匿的空間,只能找到與其綁定的物品,,并摧毀它,。
“這怎么找,?這山上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鑰匙,難道要將這山給掀了,?”
張道全說出了在場其他人的心聲,。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毫無辦法的時候,,彪姐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陳年腦海里,。
“月亮,那個月亮就是鑰匙,?!?p> 月亮?這可太扯了吧,?就算他是,,那得要多牛逼的炮才能轟得到它?陳年不可置信地想,。
“確定,?可怎么才能把它打下來呢?”
“用炮啊,,剛剛那門炮就可以,。這又不是現(xiàn)實中的月亮,只是模擬出來的而已,?!?p> 彪姐的話解釋了陳年心中的困擾。
“呃,,我猜那個月亮可能是鑰匙,。”
陳年指著月亮朝眾人說,。
聽了陳年的話,,眾人臉上都露出狐疑之色,是個人知道這鑰匙越小越好,,誰會把它放這么明顯的地方,。
當然,吳良用了逆向思維也說不定,。
“是吧,!是吧!我剛才就說要把它炸掉,,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張道全立即挨了上來,一臉嘚瑟,,好像月亮真就是鑰匙似的,。
“哦?你確定,?這源炁彈可是用我一個月的積分,,你的半年積分換的。要是它不是鑰匙,,你要當我半年狗腿子嗎,?”
胡宇飛挑了挑眉,,看向張道全,。
果然,張道全慫了,,不再吱聲,。雖然張道全平時霸道無理,可是胡飛宇真是他克星,,能陰陽怪氣他到無地自容,。
呃,胡宇飛是所有人的克星,,他的嘴太賤了,。
一旁陷入沉思的閆世洋嘆了口氣,然后搖了搖頭,。
“宇飛,,打吧!現(xiàn)在沒有其他辦法,,要是找不到鑰匙,,我們都得被困死在這里?!?p> 閆世洋都發(fā)話了,,胡宇飛當然不敢再反駁。他不情愿地又掏出一枚源炁彈,,裝到源炁炮上,。然后調整炮口對準山頂上的巨大滿月。
隨著led燈的再次閃爍,,又是一聲巨響,,源炁彈徑直飛向天上的圓月。
果然,,如彪姐所說,,這月亮是假的。
源炁彈飛了沒一會兒,就一頭撞到了月亮上,。緊接著,,在巨大的轟鳴聲和連片的閃光中,天上的圓月轟然碎裂,,晶晶閃光的碎片雨點般下落,。
“那些是啥?是俺眼花了嗎,?”
劉二爺看著魂山上的巨坑怔怔出神,,好像不信任自己雙眼一樣,又揉了揉眼,。
只見,,原本光禿禿的巨坑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座被炸開豁口的地宮,。
地宮內,,密密麻麻的紅點,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竟然被陳年猜對了,!
閆世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眼陳年,然后向身后招呼,。
“那些應該就是異化人了,,準備應戰(zhàn)?!?p> 聽了閆世洋的話,,188便利店的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紛紛從小白袋里掏出武器拿在手里,。
看了看他們精良的裝備,,再看看自己的棒球棍,陳年默默的向他們的身后挪了挪,。
其他人都是常見的刀槍棍棒之類的武器,,只有李奇比較奇特,他拿出四塊甲片,,分別綁在小腿處,,然后又拿了厚厚一疊黃紙符握在手里。
這是啥武器,?陳年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你們還真挺厲害,,連我的密室都能找到,,真是小看了你們,。”
突然,,吳良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說來也怪,,這吳良此刻應該躲在地宮里,,可他的聲音卻像貼在眾人耳邊上說的一樣。
“千里傳音,?”
閆世洋小聲嘟囔,。
“別跟俺玩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趕緊出來抹干凈脖子受死,?!?p> 劉二爺已經(jīng)挽起了袖子,朝地宮大喊,。
這時,,一個令陳年和劉二爺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他們記得,正是那晚在孫記土菜館,,胖大媽吹奏的笛子聲,。
“不好,這個聲音在控制異化人,,大家小心,。”
陳年出言提醒眾人,,他在心里默然行炁,,腳下臨風訣隨時準備發(f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