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挑戰(zhàn)書
“上周的摸底考試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按成績和個人意愿的話,,咱們班的班長由汐宮奏同學來擔任?!?p> 周一,天野咲在臺上不緊不慢的說著,,這一次底下的學生倒是很是安靜的一言不發(fā),。
這當然不是因為天野咲,而是汐宮奏那“女戰(zhàn)神”的頭銜的威懾力,。
“好的,。”
汐宮奏站了起來,,微微欠身,,看起來真像個優(yōu)等生。
誰會想到她才考了一百四十八分呢,。
然而此時的林曜注意力卻完全在天野咲身上,,他拍了拍山本的光頭。
“喂,,山本,,你知道和天野咲有關(guān)的事情么?”
昨天他想用放鴿子再整一次不服輸?shù)奶煲皢D,,結(jié)果沒想到卻和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女老師不謀而合,,兩人想到了一塊兒去。
男人總是會在奇怪的地方燃起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比如扔空瓶子的時候要投籃,、扔不進去撿起來還要離遠了再扔一次,;路上遇到一根低一點的樹枝就要跳起來摸一下,如果有好友在還會兩個人比一比,。
“天野老師,?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p> 山本疑惑的摸了摸他的大光頭:“您不是喜歡胸大的么,?”
林曜斜睨了他一眼,山本立馬一縮脖子,,訕訕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我馬上就去打聽一下?!?p> 結(jié)果這一打聽,、就打聽了將近一個星期,又到了下周一山本才帶來了結(jié)果,。
“這天野老師真是奇怪的很,,感覺就好像完全沒有存在感一樣,幾乎沒什么人知道她的事,?!?p> 山本的臉上不止有疑惑,還有兩個重重的黑眼圈。
“目前查出來的消息也都是沒法證實的傳言,,比如她其實很有錢,,私底下的座駕是一輛相當昂貴的豪車;還有比如她的學歷也很高,,很有可能是東京或是早稻田大學的畢業(yè)生……這種一看就都是很不靠譜的說法,,真要有錢或者是有高學歷干嘛來此花高中呢?”
他雖然不是什么情報販子,,但消息確實非常靈通,也很擅長從網(wǎng)絡(luò)上找尋各類信息,,可唯獨這次是撞到了鐵板上,,一番辛苦之后幾乎顆粒無收。
本來還以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結(jié)果各方面的消息源都顯得很奇怪,,就連此花高中其他的教師都對她很不了解——有背景的人不會來此花高中就是老師們的說辭。
“可以確定的消息就是她今年剛來此花高中任教,,去年沒人見過她,。”
山本說了一句廢話,。
“總而言之,,現(xiàn)在唯一得到的確切又有用的消息就是,天野老師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p> “這****是三十二歲!,?”
“沒人信,,我都不信,天野老師長得感覺比我還年輕,,但是身份證上就是這么寫的,,我還是從一個老師那兒得到的消息?!?p> 山本感慨的說道:“不過女大三抱金磚,,照這樣算您是足足能抱六塊……”
啪!
“嗷,!”
林曜一巴掌打在山本的光頭上,,山本抱頭慘叫,再把手拿下來的時候頭皮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說正事,。”
山本老老實實的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另外有一個雖然沒法百分百確認,,但大概率是真實的消息,,天野老師并不是女博士剛參加工作之類的,在來此花高中之前她就在一所初中任教了一段時間,?!?p> “那所初中很有可能就是汐宮奏之前就讀的學校,并且天野老師在那里應(yīng)該是待了正好有三年,?!?p> 他之前還想去汐宮奏的初中問一下,但巧合的是那所初中正好在今年停止辦學了,。
又跟汐宮奏扯上了關(guān)系,?
林曜忽的想起了之前他跟天野咲提到汐宮奏的時候,這位女教師那略顯奇怪的反應(yīng),。
“最近汐宮奏在干些什么,?”
“汐宮奏一直都是標準的三好學生啊,除了經(jīng)常和別人比試劍道,?!?p> 提起了學校里的事情,山本還是如數(shù)家珍的,。
“大多數(shù)時候汐宮奏一直都是認認真真的看書上課,、從不惹事。但她每周都會用【挑戰(zhàn)】的說法,、按從弱到強的順序,、找上學校里那些因為個人實力而出名的人物、跟他們比上一場,?!?p> 稍稍停頓了一下,山本有很是鄭重的補充,。
“并且直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人能讓她出第二招,所有人都是一劍就被打傻了,?!?p> “還真是【打敗此花高中所有人】啊……”
林曜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
好奇歸好奇,,但林曜總覺得天野咲和汐宮奏可能都是那種麻煩制造機,,最好還是不要和她們扯上關(guān)系。
可林曜沒去找麻煩,,麻煩卻找上了他,。
周五一早,,林曜又在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份信箋,署名是汐宮奏,。
打開了信封,,里面的內(nèi)容很是簡單,只寫了一下時間和地點,,周六晚上的學校后山,。
山本才跟他說過,整個高一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已經(jīng)被汐宮奏打了個遍,,現(xiàn)在只剩下他“甜心假面”林曜了,。
學校后山就是一片荒涼的亂葬崗,又是缺少照明的晚上,,這不是挑戰(zhàn),、還能是去借著月光刨地么?
周六晚上,,林曜愜意的窩在家里,哪兒也沒去,。
————
可惜的是,,區(qū)區(qū)被放一次鴿子、顯然完全沒法阻止要踏平整個學校的汐宮奏,。周一的林曜桌肚里又被汐宮奏塞了一封信,。
只有五個字:【為什么不來?】
這么簡單的事情不直接說,,非得再寫封信追求儀式感——多半是中二病晚期,,不說話裝高手。
林曜撇了撇嘴,,干脆配合起了汐宮奏的興趣愛好,,亦是寫起了書信。他直接在汐宮奏的信上寫好回復,,又塞回了她的抽屜里,。
【我怕黑?!?p> 林曜睜眼說瞎話,。
【可以改成白天?!?p> 單從回復來看,,汐宮奏應(yīng)該是比較好說話的那種類型。
【我怕有埋伏,?!?p> 【我是個好人,。】
【那里是墳地,,我怕鬼,。】
【世界上是沒有鬼的,?!?p> 【我覺得是有的,據(jù)說人類的靈魂是21克重,?!?p> 【誒?真的嗎,?】
然后話題就被成功的帶偏了,。
本來是換個地方就能解決的問題——雖然即使解決了這個問題,林曜也會有下一個問題來胡攪蠻纏——可汐宮奏就像是懵懵懂懂的小孩子,,看見了眼前的冰棍就忘記了手中的糖果,,聽話的跟隨著林曜的步伐。
乖巧的少女好像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本來的目的是什么,。
紙上的交流逐漸的變成了靈異小故事匯編,,林曜每天都會在信紙上寫一個故事的開頭,第二天再寫故事的結(jié)尾和新的開頭,,勾引著少女的注意力,;而汐宮奏也次次都乖乖上鉤,甚至每次回信的時候都會寫上自己的讀后感,。
結(jié)果就是這樣的紙上交流持續(xù)了將近兩周,,天天都與對方近在咫尺的兩人卻連一句話都沒說過。林曜甚至懷疑汐宮奏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還能說話交談了,。
直到這天放學之后,,兩人才終于有了語言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