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嚴橫和陸杳杳回到嚴家老宅,。
在外頭浪了整整一個暑假,這次迎接的陣容相當豪華,。
客廳里,一家人整整齊齊,,就連阿加托都暫時放下了實驗,,坐在沙發(fā)上嗅著濃郁的飯菜香老老實實等著陸杳杳。
陸杳杳一進門,,客廳里一家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她,,陸杳杳快速換下鞋子,小炮彈一樣精準扎進起身迎接的嚴夫人的懷里,。
“我回來啦,!伯母,我好想你呀~”
陸杳杳被嚴夫人抱在懷里,,仰起臉來對著她笑得很甜,,嚴夫人只覺得等待了一上午的焦急一掃而空。
“想我怎么不早點回來,,小騙子,,就會說好聽的,?!?p> 嚴夫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下的小肉肉柔滑彈手,,觸感好得不可思議,。
陸杳杳心虛地嘿嘿笑了兩聲,埋頭往嚴夫人懷里扎,,嗅到了溫暖的馨香,,讓人無比安心。
這味道和娘親身上的不一樣,,娘親在丹道上頗有造詣,,身上也像是被淹入味了似的,總是帶著淺淡微苦的藥味,。
但兩種味道又奇跡般的擁有相同的功效,,陸杳杳只覺得這幾天在陸家人身上花費的精力瞬間回滿,精神放松困意上頭,。
她以前最喜歡扎進娘親懷抱里撒嬌,,然后……就被忍無可忍的爹提溜出來。
現(xiàn)在……陸杳杳似有所感,,從嚴夫人手臂下面鉆出小半張臉來,,正好對上嚴瑜看似正常,,實則酸不拉幾的目光。
陸杳杳瞇了瞇眼,,抱著嚴夫人的手更緊了,。
果然,全天下的爹都是老醋廠,。
嚴瑜冷不丁對上陸杳杳烏溜溜的澄澈的眼睛,,老臉一熱,快速移開視線,,裝作無事發(fā)生,。
“弗洛拉星系好不好玩?餓不餓,?我們先吃飯,。”
陸杳杳點著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話頭就被阿加托搶走。
阿加托一聽到“吃飯”兩個字,,整個人立刻精神百倍,。
“對,吃飯吃飯,!”
他昨天半夜才看到家族群里的消息趕回來,,睡過頭成功錯過早飯。
雪人和雪球為了歡迎陸杳杳回家霸占了廚房,,他連瓶酸奶都拿不到,,又不想碰營養(yǎng)劑,現(xiàn)在餓到給他懷里塞個人他都能抱著生啃,。
然后毫不意外地收到嚴夫人一枚白眼,。
“我也餓了,雪人雪球做了什么好吃的,?”
陸杳杳話落,,待遇主打一個天差地別,嚴夫人立刻摟著她往餐廳走,。
“它們一早上起來就開始忙活了,,就等你到家了,快坐下吃飯,?!?p> 阿加托對此習以為常,轉頭看了眼從進門之后就毫無存在感的嚴橫,難兄難弟的同情油然而生,。
“嘖,,帶孩子挺辛苦吧?不比工作輕松吧,?”
嚴橫沒搭理他,,視線自始至終都在陸杳杳身上。
他就說缺了點什么,,昨天晚上陸杳杳回來的時候過于平靜了,,已經(jīng)變成某種慣例的炮彈版乳燕投林式抱抱居然沒有發(fā)生。
一想到之前陸杳杳見到他時驚喜的笑容和抱抱,,嚴橫心里有種沒著沒落的難受,,眉頭一點一點皺起來。
阿加托:,?,??
他還是第一次在嚴橫臉上看到這么明顯的不耐煩的神色,。
不是,,他真的有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視線向下,,阿加托的目光定格在嚴橫的手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扳指上。
阿加托眨眨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道。
“好東西啊,,看著可比上一個黑不溜秋的好看多了,。”
他是真的很好奇這個扳指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嚴橫是越來越不壓制自己的情緒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給他的底氣,。
嚴橫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重回冷淡。
“都很好看,?!?p> 阿加托噎了一下:“是是是,都好看都好看,?!?p> 偏愛讓人眼盲心瞎。
“另外,收起多余的好奇心,?!?p> 阿加托挑眉,聽出嚴橫語氣中的警告,,破天荒的沒有繼續(xù)販劍,。
“我知道,”他拍了拍胸口,,薄薄的衣料遮擋下,,正是那塊玉牌,“我自己的命還拿捏在她手上呢,,心里有數(shù),。”
一頓飯吃得很安生,。
飯后,,一家人移步客廳,坐在沙發(fā)上消食,。
陸杳杳算是徹底放假了,,決定在開學之前暫停修煉,休息,,順便忙點別的,。
【我最愛吃】賬號自從公開確定和嚴夫人手里的德蘭集團合作后,就從三天一更新變成了十天一更,,壓力驟減,。
饒是如此,陸杳杳手里剩余的視頻存稿也不多了,,其中還有一多半還是嚴橫代勞,。
開學后還有一大堆事等她去忙,總不能真把拍攝視頻的擔子全丟給嚴橫,。
想到之前在弗洛拉星系上和嚴橫閑聊時定下的“陸家報復計劃”,,陸杳杳決定這幾天集中存一下素材,然后交給雪人雪球慢慢制作,。
陸家要把東方會館降至中高端,,那她也開幾個中高端餐廳飯店,私房菜和西餐廳都安排上,。
考慮到時間問題,,陸杳杳干脆把這幾天的拍攝重心放在西餐上。
除此之外,,符紙制作也要提上日程,。
嚴橫幫她準備的原材料就存放在總部,,分分鐘能送到她手上。
另外,,為了安撫嚴夫人和克麗絲,,陸杳杳還約了兩個人第二天一起去逛街。
陸杳杳一點一點盤算著接下來幾天的計劃,,發(fā)現(xiàn)就算不修煉,,她也清閑不到哪里去。
果然,,她前十八年確實過得太好了,,天道好輪回。
對了,,還得多關注一下陸家那邊的后續(xù),,已經(jīng)到手的盜版煉神訣也得找個理由送出去……
陸杳杳原本好好坐在沙發(fā)上消食,隨著盤算的計劃出爐,,整個人順著沙發(fā)靠背一點一點滑了下去,,最終倒在嚴夫人的大腿上。
心好累,,她需要充電,。
嚴橫那邊不好充,先用嚴夫人充一下,。
嚴夫人:“怎么了乖乖,,不舒服?”
陸杳杳順手拉住嚴夫人的手,,聲音悶悶的:“伯母,,我沒事,我就是不想好好坐著,?!?p> 嚴夫人就喜歡她理直氣壯犯懶的樣子,比一開始她負責家里人的一日三餐的時候還要喜歡,。
聞言笑而不語,,只是用手一遍一遍地順著陸杳杳短短的小卷毛。
陸杳杳閉上了眼睛,,客廳的氛圍一時間更加安靜,。
就在陸杳杳差一點被擼到睡著的時候,阿加托眼皮子一跳,,頂著數(shù)道不贊同的眼刀子,硬著頭皮開口,。
“那什么,,實驗有點進展了,你就不好奇?”
陸杳杳驟然睜開了眼睛,,從嚴夫人的腿上直接彈了起來,。
“怎么不好奇?你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