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早安,,我的叛逆徒孫(6)
“溪瑤,,虞歌的傷真的不是你打的嗎,?”
面對裴淺的疑問,,寧溪瑤快崩潰了。
三天了,,溫虞歌昏迷不醒,,這期間無數(shù)人問過她同樣的問題——溫虞歌的傷口真的不是她打的嗎?為什么要傷害溫虞歌,?
不論她怎么辯解都沒有人相信她,,甚至她的親爺爺——宗門的長老,也十分嚴(yán)肅地告誡她,,說她這次做得太過了。
宗門里那些原來日日都圍在她身邊的那些弟子,,在這件事發(fā)生之后也沒了蹤影,,躲她像是凡塵之地那些人躲瘟疫一樣。
寧溪瑤修煉完之后準(zhǔn)備回弟子院舍,,在路上碰到了從外面趕回來的裴淺,,還不等她訴苦,裴淺就問出了那句讓她崩潰的話,。
“我沒有傷害她,!大師兄為什么你也不相信我!”寧溪瑤又難過又委屈,從小順風(fēng)順?biāo)L大,,她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事情,?尤其是栽贓她的竟然是她最看不上的溫虞歌!
寧溪瑤哭著跑回了院舍,。
剛進(jìn)門,,屋里竄出來一個黑影,寧溪瑤正要驚叫,,在黑影飛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是你?你來做什么,?”看清面前的男人,,寧溪瑤不耐煩地從他手下掙脫,“你又想讓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讓我裝作嫉妒溫虞歌去接近硯君書,,反而被那小賤人擺了一道!”
一想到這幾天自己的處境,,寧溪瑤將自己的不滿通通在男人面前發(fā)泄出來,。
男人陰沉著臉,并不接話。
等到寧溪瑤罵得口干舌燥倒水喝了,,他才從乾坤袋中摸出來一個瓷瓶扔給她:“尊上知道你修煉遇到瓶頸后,,特意練了這枚破金丹給你,服下之后即可突破成金丹高手,?!?p> “魔尊大人特意給我練的?”寧溪瑤受寵若驚地接過瓷瓶,,小心翼翼打開,,濃郁的丹香撲鼻而來。
男人看著她將那丹藥視作珍寶,,心中冷笑一番,,然后開口叮囑:“那件事你不要忘記了,魔尊已經(jīng)收集到了其余的圖,,就剩下最后一張,。待到他得到飛升的秘法,你自然就能成為我們魔域的尊后,?!?p> 原本十分不耐煩的寧溪瑤在聽到“魔域的尊后”之后,臉色立刻好轉(zhuǎn)了不少,,她揣著瓷瓶,,迫不及待想要將這枚魔尊親手煉制的丹藥吃下了。
“行了,,我會在學(xué)院里幫你們找的,,但是我看那東西十有八九在清和殿,我進(jìn)不去,?!?p> “你若能確定在清和殿了,盡管同我說,,剩下的交給我們便行,。”男人沖著寧溪瑤點點頭,,隱沒在黑暗之中,,一個呼吸的功夫,他的氣息便從房里消失了,。
他離開后,,寧溪瑤立刻就將丹藥服下了。
殊不知男人并沒有完全離開,,神識看著她吃下丹藥,,嘴角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桃夭一“暈”就是五天,也幸虧她并不是完完全全變成了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不然怕是能活生生餓死,。
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還在清和殿自己的房間里,房里除了她就只有睡在被子上的阿桔了,。
見她醒來,,阿桔將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都同她說了一遍,包括寧溪瑤是如何被排擠的,,都沒能逃過阿桔的眼睛,。
桃夭受傷其實是裝的,包括她吐血,,也是自己利用自己體內(nèi)兩股不同的力量相沖造成的,,再加上她本就筋脈紊亂,沒有人能看出端倪,。
溫虞歌平日里給人的印象過于無腦,,誰能想得到是她故意栽贓陷害寧溪瑤?
除了硯君書,,沒有人知道真相。
但是硯君書并沒有將實情說出來,,聽說她受傷的時候硯君書差點讓人將寧溪瑤關(guān)進(jìn)罰罪堂,,要不是有裴風(fēng)充當(dāng)和事佬攔著,只怕寧溪瑤已經(jīng)享受完罰罪堂那些刑罰了,。
她起床穿好衣裳出門打水將身上處理了一下,。
硯君書第一天差人來幫她將染血的臟衣服換掉了,后面就沒再管她,,虧得現(xiàn)在不是夏天,,不然她估計已經(jīng)臭了。
“師祖,,今天晚上吃什么,?”桃夭收拾好,敲響了硯君書的房門,。然而并沒有人回應(yīng)她,。
“奇怪了,他不在嗎,?”
阿桔一拍貓頭,,猛地想起來:“硯君書出去了,早上就出去了,,好像是裴風(fēng)請他去商議什么事情了,?!?p> 商議事情,有什么事情需要硯君書親自前往商議的,?
桃夭在溫虞歌的記憶里翻找了很久,,終于找到了最近會發(fā)生的大事。
一個事關(guān)修仙界各大宗門間的比試,,另外一個則是和什么遠(yuǎn)古墓地有關(guān),?
修仙界中大大小小的宗門多得數(shù)不清,桃夭所在的宗門是青衡宗,,在眾多宗門之中實力算是比較強(qiáng)的,。
宗門比試每隔三年就有一次,具體的時間由前一次大比前十的宗門共同商議,。
距離宗門比試還有一個月,,這次他們應(yīng)該是去千月宗進(jìn)行宗門比試。
但再過半個月,,千月宗就會被滅門,,隨后修真界的動亂接踵而來。
不過這件事輪不到她一個小小的弟子置喙,,她索性去弄了些吃的,,自己先吃了。
硯君書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清和殿的燭火竟然還燃著的,桃夭已經(jīng)醒了,,趴在桌子上等著他回來,。
“醒了?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盡管知道她受傷的真相,,但硯君書還是有些擔(dān)心。
他那日看到她衣襟染血的時候,,緊張得差點動手傷人,。
也許是獨自修煉太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讓他不反感的小丫頭,,他是真的將她當(dāng)成了徒孫來對待——盡管這丫頭有時口無遮攔,,經(jīng)常動一些鬼點子,甚至還有些叛逆,,不聽他的教導(dǎo),。
桃夭搖搖頭:“沒事了師祖,我又不會為了陷害她真的對我自己的身體怎么樣,?!?p> 看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硯君書還是忍不住責(zé)備她:“下次切莫用自己的身體來做這些事,你要……咳,,報復(fù)她,,法子還有很多?!?p> 阿桔后腿在腦袋上撓了撓,,看著這一大一小,心想桃夭大人真是害人不淺,。
瞅瞅那謫仙般的人物都被她霍霍成啥樣了,。
這次硯君書被裴風(fēng)請出去商議的事情和桃夭猜測的差不多,但有一點讓她十分驚訝:“寧溪瑤結(jié)丹步入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