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宅佛獄之中……
凝淵坐在原本屬于咒世主的王座上,,掃視著眼前眾人,,百般無聊的打了一聲哈欠……
形態(tài)極其慵懶,不見屬于一絲王的威嚴(yán),,但就是如此的王,,底下的人,卻低頭沉默,,不敢直言……
一側(cè)的太息公掃視了一眼,,正在一次毫不在意的靖玄副體,,又看了一眼,慵懶至極的凝淵……
在其第三次掃視過靖玄副體的時候,,缺舟一帆渡不由停止下來自己靜修冥想的動作……
看著欲言又止的太息公,,與擔(dān)驚受怕的眾人,對著凝淵詢問道……
“靖玄殿下,,所安排的事情,,你處理的如何了?”
見終于有人提問,,打破這個僵硬的氛圍,,太息公終于緩了一口氣
畢竟凝淵的壓迫感太強(qiáng)了,火宅佛獄的異數(shù),,對于佛獄的其他人簡直是宛如噩夢一般……
以前靖玄殿下在的時候,,眾人還勉強(qiáng)可以與之對話……
如今靖玄殿下不在了,加上凝淵所做的動作,,佛獄眾人可謂是人心惶惶,,生怕其再做什么……
“大哥所安排的事情么,我已經(jīng)完全照搬了……”
凝淵聽到缺舟一帆渡詢問,,便重視了起來,,畢竟靖玄在其心目中,分量等同于整個心……
大哥安排下來的事情,,所有阻擋的人,,事,物,,都會被其毫不留情的,,親手捏碎………
“喔,那就好…”
缺舟一帆渡對于凝淵所做出來的選擇,,但是不曾意外……
從小時候,,凝淵就喜歡跟在主體身后,雖然她那奇葩的道德倫理,,在外人看來,,難以置信……
但對于主體來說,不論怎么說,,只要其強(qiáng)過凝淵,,凝淵就永遠(yuǎn)不可能,打著口號,,來相愛相殺……
更別說武力,,智力,主體完全的碾壓了凝淵的所有小想法,,面對強(qiáng)悍的六邊形戰(zhàn)士,,凝淵只能小公主心里苦,,但小公主不說……
“咦,,難道你不關(guān)心一下,,這場變革之下,所流下的鮮紅么,?”
凝淵看著一如既往淡然的大哥副體,,不由心生好奇,出聲道……
“為何要關(guān)心,,我得職責(zé),,只是保護(hù)你與確保佛獄不滅罷了……”
缺舟一帆渡聽到凝淵詢問后,掃了一眼,,正眼巴巴盯著自己,,想讓自己順著講下去的太息公……
隨即用最平淡的語氣,擊碎了其所有的奢望……
畢竟主體給自己的叮囑,,只是保護(hù)凝淵與佛獄罷了,,至于佛獄上面,眾多居民,,多個人還是少個人,,與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喔,你不是佛么,,我記得大哥的書上曾經(jīng)說過,,佛,不都是習(xí)慣普渡眾生么,?眼中不留疾苦,?”
凝淵看著眼前好似跟自己大哥書上的佛,完全不一樣的副體……
總是充斥對待萬物的一視同仁,,但這種感覺,,卻也是最無情的表現(xiàn),一粒塵埃竟與生命對等……
不由感覺到趣味,,對其饒有興趣的,,出聲詢問道…
“多情自古最無情,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便是人契合天的行為……”
“當(dāng)萬物在你的眼中平等的時候,,一粒塵埃,一個生命,,不過是歲月時光之中,,劃過的一點(diǎn)波瀾……”
“既是波瀾,又有何在意之處,,既注定逝去,,又為何緬懷……”
“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死人,如果你都要悲傷的話,,那你得歲月,,將浪費(fèi)的一干二凈……”
缺舟一帆渡對著趣味的凝淵解釋了一番自己的理念……
“原來如此,多情其實最無情…”
凝淵看著眼前的大哥副體,,瞬間明白了,,其所處于的狀態(tài)……
居然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啊,竟是如此可怕的境界………
“咳咳,,王…”
太息公看著眼前二人,,聊天聊著聊著,就開始跑偏……
不由青筋暴起,,又不好說些什么,,只能在自己心中安慰,他們都不是正常人,,自己才是正常人……
“喔,,太息公,我還以為你今天沒來呢,?你突然出聲,,是想要說些什么來表達(dá)你的智慧么,對了,,我只是代理的王,,你可不要弄錯了”
凝淵看著突然說話的太息公,要不是其出聲,,自己還真就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來者了……
立馬擺出來一副喜聽建言的王者姿態(tài),回應(yīng)其忠實的態(tài)度道……
“ヽ(`⌒′メ)ノ”
太息公聽到凝淵居然把自己這一眾人當(dāng)空氣后,,額頭各種青勁爆起,,但強(qiáng)忍著一心的怒火……
各種深呼吸,才忍住想物理輸出凝淵的想法……
實在不是她,,看了一眼神神叨叨的殿下副體,,瞬間透心涼了……
“王,你所要求的人員轉(zhuǎn)移,,如今通過對峰壁,,已經(jīng)送出去不少”
“現(xiàn)在多余的能源,已經(jīng)足夠支撐起來,,佛獄精英的成長了……”
“喔,,是個好現(xiàn)象啊…對峰壁,對面的世界,,是如何的,?”
凝淵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就開始關(guān)心起來,,對面的世界了……
“……”
太息公看著明顯不將佛獄放在心上的凝淵,,沉默了會,繼續(xù)道
“王,,對面的世界,,我也沒有太多消息,,至于出去的人…”
“聽殿下在苦境安排的人回答,,過去的人員已經(jīng)先行安置下來了……”
“喔,真是的,,大哥是不相信我,,能一己之力安排好這個事么?”
“大哥,,對待小妹,,也是太過不信任了一點(diǎn)…”
“好懊惱啊,!”
凝淵聽到自己的大哥,,居然在對面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不由表現(xiàn)出一副悲傷的,仿佛深深地被靖玄,,所傷害的表情……
“咳…”
缺舟一帆渡看著眼前眾人的表情,,已經(jīng)逐漸開始往著太息公那邊靠攏,遂咳嗽一聲打斷其表演……
太過劣質(zhì)的表演,,加上其一聽到靖玄,,就嘴角上揚(yáng)的表情,讓眾人內(nèi)心只有一句話回蕩……
“這位新王,,果真是,,太過不靠譜了……”
“既是如此,那就按部就班了,,我相信佛獄一定有美好的未來…大家也開會很久了,,直接散會……”
凝淵看著又開始沉默的眾人,遂擺了擺手,,直接解散會議……
“……”
眾人在沉默中,,紛紛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而凝淵見一群人離開,便直接橫躺在王座上,,無聊的打哈欠……
遂看著又開始閉目養(yǎng)神的靖玄副體,,開始了每日提問……
“當(dāng)王,太過無聊了,,真是無趣啊,,什么有意思的事也沒有…”
“你說,,大哥為什么不帶上我一同前去呢,不是有句話說的好…”
“兄妹齊心,,其利斷金么,?”
“這個國度,需要一個王,,拋開寒煙翠的天真……”
“唯有你,,才更符合本體的考量,其實這是本體對你最大的信任亦是期待………”
缺舟一帆渡聽到凝淵的詢問,,睜開雙目,,對其解釋了一番……
其實在其內(nèi)心中,真正的答案只有,,豬隊友的破壞力,,要勝過無數(shù)看似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
本體這明明是怕你給他布置的局面,拆的稀碎,,暴走……
“喔,,是么,大哥真是這么看待我的么,,真的好激動?。 ?p> “那我一定要做好佛獄的代理王者,,不能浪費(fèi)大哥的期望……”
凝淵聽到靖玄的副體解釋后,,宛如吃了一碗蜂蜜……
心中甜甜的,仿佛又燃燒起來一股,,不可磨滅的斗志一般…
“呵呵…”
缺舟一帆渡看著又開始自我陶醉的凝淵,,只能用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來回應(yīng)了……
隨即見其一時半會,,又不會騷擾自己了,,就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了……